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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岑溪笑著應答，然后看向下方的學生:“熟悉一下寒假作業，基礎差的可以現在就開始背了。周鑫管好班級紀律。”

周鑫:“明白！”

岑溪跟著滿臉欣慰的黃遠方，默了默，問:“黃主任，我們這是去哪？”

黃遠方安撫道:“沒多大事，陳老師別擔心啊，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這樣的人？

這個回答讓岑溪有了些底，等他走到物理教研室的時候，心底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果然，他才踏進教研室，里面就傳來了齊啟民中氣十足的聲音:“組長，陳溪幫助學生作弊的行為太惡劣，必須嚴懲！”

岑溪推住門的手一頓，哪怕有了底，還是火冒三丈起來。

作弊？就他們那狗啃成績還作弊？他齊啟民怕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成績好得像作弊！

岑溪冷笑:“齊老師，我知道我學生考好了您不得勁，但也沒必要這么污蔑我學生吧？您這么說話，不心虛嗎？”

齊啟民怒瞪過去:“我有什么好心虛的，考前一晚上你不是去物理教研組偷試卷了嗎!”

岑溪沒理會齊啟民，反而轉向黃遠山:“主任，具體什么情況？”

齊啟民氣得抖手:“陳溪，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

“行了！”黃遠山有些不虞，“齊老師，我敬你是個老教師，但你這又是什么態度？”

齊啟民驟然熄火，“不是，主任，我……”

黃遠山擺擺手:“大家都是人民教師，有什么對誰要什么態度的？把事情說開了就行。”

他看向岑溪:“陳老師，是這樣的，齊老師認為你們班的元媛和蒼鈺考試成績有異常，希望我們能好好調查一下，當然，我相信兩位同學肯定是憑自己考好的，所以就讓陳老師你過來問一問。”

岑溪點點頭，“黃主任，您知道的，青春期的孩子最注重的就是信譽，齊老師這樣說，那應該是有證據了吧？要是沒有的話，我希望他能對我的學生道歉。”

黃主任嚴厲著臉:“應該的，這對學生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創傷。”

齊啟民見黃遠山站在岑溪那邊，有些慌了:“黃主任，我怎么沒證據，這陳溪大晚上跑教研組內不就是證據嗎？”

岑溪好笑:“我當時是去英語教研組休息，但是齊老師和我說，物理教研組正在分卷，我上去有幫學生作弊的行為。我這不也怕被訛嘛，就下來了。要是不信，主任可以查監控。”

齊啟民冷笑:“教研組的監控早就壞了，陳溪你就是有恃無恐吧！要是沒有你幫忙，你學生怎么可能考這么高？”

岑溪無語:“主任，我的兩名學生各科都非常均衡發展，難不成我當天夜里還跑了各個教研室一趟？我圖什么？”

齊啟民搶答:“你學生爛泥扶不上墻，你想做業績唄！”

黃遠山厲聲呵止:“齊啟民！誰讓你這么說學生的？”

齊啟民自知失言，閉嘴不談:“反正，陳老師的兩名學生肯定作弊了，黃主任你不知道這群學生有多可惡，還跑來和我說怕我扒著他們不放，我巴不得……”

岑溪似笑非笑地打斷對方:“齊老師，別過分了哦。”

齊啟民突然頓住，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岑溪這個樣子有些滲人。他抿抿嘴，將那一段略過:“誰知道陳老師是不是想維護他們不丟臉，所以才偷的試卷？”

黃遠山皺皺眉，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不想教17班，校長也將你調走了，但沒必要污蔑人家陳老師啊，啟民，你也教書至少二十年了，怎么就……”

齊啟民語塞:“不是，黃主任，我有證據，他陳溪肯定幫著學生作弊了！”

黃遠山怒了:“什么證據，污蔑陳老師進教研組的證據嗎？你自己看看，蒼鈺考了多少分，元媛考了多少分，這是一個物理教研室就可以考出來的？”

齊啟民支支吾吾的:“校長，誰知道他是不是用其他辦法給學生作弊了？”

岑溪慢悠悠補刀，“我要是作弊，肯定先把英語提了，黃主任你是不知道，我們班那英語差得沒法見人。”

考得比物理還低什么概念？他岑溪就是用腳答題扔骰子答題都他么能考個五十來分！居然平均分37.23？怕不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顯然，黃遠山也是知道這個成績的，他忍了忍才沒笑出來，板著臉看向齊啟民:“齊老師，如果你讓陳老師過來，說的一直是這些可能應該就是的猜測，那就別說了，我們做事要講究證據的。”

“怎么沒有證據？”齊啟民急了，“主任，元媛以前的分數我知道，最多也沒超過400分，這次怎么可能一下子考了500多分？再說了，他們班的那個蒼鈺可是有過作弊史的，檔案上還記過大過呢！您忘了？”

黃遠山一愣，腦子里依稀冒出了當年的事情，他陷入沉默。

岑溪也一愣，他看向黃遠山，不管怎么樣，他相信他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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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作弊？作弊英語才考這么點分，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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