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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皓軒離開的第二天,就是楚梓焱和梁芷瑩大婚的那天。
卯時正點,皇室馬車浩浩蕩蕩地行進到梁家大宅。楚梓焱一身紅黑的禮服,胸前無例外地綁著個火紅的團花,增添了幾分喜感。
梁芷瑩的母親此刻正在她的房中給她突襲一些“性知識”,搞得梁芷瑩又害羞又害怕的,連連阻攔,“好了好了娘,您別說了。”
“傻丫頭,還害羞了,今日你把這頭發(fā)盤了起來,可就是為人妻的象征了。以后啊,嫁夫隨夫,就要好好地侍奉七殿下。還有,皇宮不好生存,你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該狠心的時候也不要心軟,不然一定會受委屈的...”梁母還不放心地滔滔不絕著。
“好啦娘,我知道了,不是還有您和爹爹給我撐腰嘛,誰敢欺負(fù)我啊,您就別擔(dān)心了。”梁芷瑩搖著母親的胳膊撒嬌。
“夫人!小姐!迎親的隊伍來啦!七殿下已在門外等著啦!”
奶媽的一聲喊,府里的人頓時鬧哄起來,梁芷瑩驟然緊張。梁母笑著握了握女兒的手,緩解她的緊張,又為她帶上了紅蓋頭,由丫鬟攙扶著走了出去。
迎親的隊伍已在門口等待,楚梓焱含笑坐在馬上,看著被丫鬟攙扶出來的梁芷瑩。
新娘身穿廣袖對襟翟衣禮服,完整的對稱感代表著合稱、合美的意思,而上面密布的左右對稱且成雙成對的錦雞圖案,則象征著中國傳統(tǒng)文化里夫妻生活的和美、和樂。滿世界的大紅色,也顯示著新人對未來生活蒸蒸日上、幸福美滿的期盼。看得圍觀的百姓們是羨慕連連。
梁芷瑩的心一直劇烈地跳著,步伐也有些輕飄飄的。紅蓋頭下的她看不見楚梓焱的表情,但想到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看著自己,臉又開始燒了起來。激動和興奮,羞怯和害怕夾雜在一起,梁芷瑩也說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
新娘小心翼翼地上了花轎,整個隊伍浩浩蕩蕩地向皇宮返回,梁家人站在門口,目送著梁芷瑩的離開,梁母心情復(fù)雜地嘆了一口氣。
“大喜的日子你嘆什么氣啊!”梁冬榮皺眉訓(xùn)斥。
“皇宮水深,芷兒還是個孩子,要是沒有七殿下庇護的話,受欺負(fù)了可怎么辦,我可是聽說七殿下有個難纏的妾室啊。”梁母聲音里都是擔(dān)憂。
“我看七殿下還是挺愛慕我們家芷兒的,你就別操心了。”梁冬榮安慰。
“但愿如此吧。”
――
秦陸英一行人,已經(jīng)到達了弩瓦利都城,門口儼然已經(jīng)有王室護衛(wèi)前來接駕,“喜迎王子順利歸來。”
秦陸英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后望向身后的舒智瑤,果不其然,一臉的疑惑,再而了然。
“你是弩瓦利的王子?”
“嗯”
“原來如此。”舒智瑤業(yè)已看出秦陸英身份不凡,可沒想過是弩瓦利的王子。
秦陸英看著舒智瑤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我瞞著你,你...難道不生氣嗎?”秦陸英試探性地問。
生氣?有什么好生氣的呢?況且我也瞞了你啊,“這屬于個人隱私,說不說是你的自由,我生什么氣呢。”舒智瑤笑著回應(yīng)。
秦陸英釋然的同時,又感到一陣失落,可是因為不在乎自己,所以才沒有生氣呢?
“王子,宮中的接風(fēng)宴很快就會準(zhǔn)備好,咱們速速啟程吧。”前來接駕的護衛(wèi)提醒到。
秦陸英舒了一口氣,“好,那出發(fā)吧!”
兩個時辰后,舒智瑤便見到了期待中弩瓦利宮廷的模樣。宮墻不加修飾,沒有精致的藝術(shù)雕刻,卻顯得更加大氣,似乎在彰顯著弩瓦利民族人灑脫的個性。秦陸英領(lǐng)著舒智瑤徑直走到自己的寢殿。正紅朱漆大門的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藍嶼殿’。
剛進殿內(nèi),寶頂上懸著的巨大的夜明珠就吸引了舒智瑤的眼球,熠熠生光,耀眼奪目。以云頂檀木為梁,以水晶玉璧為燈,以白玉為地。可是在舒智瑤這個現(xiàn)代人看來,這裝飾雖是奢華,卻又顯得有些俗氣。
“晚上的接風(fēng)宴,和我一起去嗎?”秦陸英詢問正在欣賞宮殿設(shè)計的舒智瑤。
“不去了吧,不好解釋。”舒智瑤婉拒。
秦陸英也沒有強求,“那好,我命人打掃一下給你住的房間,你先在這里稍加休息一下,我去換身衣服。”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