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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不對,簡直是很不對。
麒麟竭可保尸身不腐,鹿活草固本培元,藍蛇膽雖然至毒至陰之物,卻是施展禁術不可多求的好道具。
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蘇瀲滟正想的出神,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從尹新月的房間里穿出。
新月!張啟山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朝樓上的房間跑去。
蘇瀲滟眉頭一皺,也跟上了張啟山。
尹新月的房間一片狼藉,尹新月本人躺在一邊已經昏迷,汀蘭的手掐在小葵的脖子上,而趙吏手上舉了把槍,正對著小葵的太陽穴。
看到張啟山來了,小葵艱難的張開嘴,擠出幾個字:“佛……佛……爺救……救我”
“你們是什么人!”張啟山喝到,敢明目張膽的到自己府上惹事,也真是活膩了。
張啟山轉而看向蘇瀲滟,蘇瀲滟出現的時間也太過巧合,他來找自己,然后新月就出了事。
“咔”一根冰涼的東西抵上了蘇瀲滟的太陽穴,跟著就是整齊劃一得腳步聲,張府的士兵把幾個人團團的圍住,槍口齊齊指向趙吏和汀蘭。
張啟山冷冷的張口:“蘇樓主今天來不止是聊天的吧。”他凌厲的看向趙吏汀蘭。“放開她!要是你們不想你家主人橫著走出這張府。”
“大人!!”
張啟山的的槍又往前頂了幾毫米,大拇指放在扳機之上。“果然是一伙的!放開!我不想說第三遍。”
汀蘭看著自家主人,又看著眼前把掐的臉通紅的小葵。
“放了我們家大人!”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張啟山停頓了一下。“好,我答應你,不殺你家大人。”張啟山的眼睛里有陰霾翻滾,只要這個女人有動作,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汀蘭咬咬牙,松了手。
張啟山放下□□,可那槍頭卻依舊指著蘇瀲滟的后背。
身體得到了解放,小葵邊捂著脖子咳嗽,邊跌跌撞撞的往張啟山的身后小跑過來。
事變就在此刻發生,就在靠近張啟山一尺距離之時,原本花容失色的小葵突然變了臉,舉起手中不知何時拿在手上的小刀刺向張啟山的心臟。
“佛爺!”周圍的人驚呼。
事情發生的過于突然,張啟山就覺得胸口一陣刺痛。
刀刃被人握住,張啟山低頭就看到蘇瀲滟手上溢出的鮮血已經把刀刃浸成了紅色。
小葵怒目圓睜發了狠一樣定要置張啟山于死地,她轉動著手腕試圖推動小刀。
沒有人敢在此時妄動。
蘇瀲滟死死的抓住刀刃,手上的血越流越多,張啟山的白襯衫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蘇瀲滟眼中流動著藍光,語調沒有一絲起伏。
“彭三鞭,從她的身體里滾出去。”
張啟山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從小葵得身體里分離了出去,小葵手一松,身體一軟,向后倒去,蘇瀲滟顧不上傷口趕緊扶住。
“趙吏!”
“砰!”
趙吏朝著虛空的位置就是一槍,在場人只感覺耳邊傳來毛骨悚然的哭嚎聲,一切就恢復了平靜。
看著彭三鞭的靈魂化為了灰燼,三個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蘇瀲滟懷里的小葵這時候才悠悠的轉醒,抬眼就看見蘇瀲滟,迷迷糊糊的問道:“我……我怎么在這兒。”
蘇瀲滟沖著懷里的姑娘莞爾一笑,笑的小葵臉都紅了。“姑娘做夢了,還是多睡一會兒吧”說完,輕輕點了一下小葵的額頭,小葵就又陷入了沉睡。
張啟山盯著蘇瀲滟血肉模糊的手,眼神很是復雜。
“你的手……”
蘇瀲滟倒向沒事的人似的朝張啟山揮揮受傷的那只手。
“佛爺,借你家的藥品一用。”
張啟山的傷口沒有大礙,只是皮外傷,找來下人打掃了現場,又安頓了尹新月和小葵,這才下了樓。
趙吏已經離開,汀蘭半跪在沙發旁替蘇瀲滟包扎傷口,身邊的水盆里漂浮著血淋淋的紗布。
彭三鞭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小葵的身體底子再弱,那一刀想要致命的力道也是不會輕到哪去。
蘇瀲滟看著張啟山,知道他在等待一個答案,他揮揮手讓汀蘭先下去。
受傷比較重的是蘇瀲滟,又是為了救他的命,張啟山也非鐵石心腸的人,自然不想強人所難,不如先一步開口。
“我消除了小葵和新月小姐的記憶,佛爺不用擔心。”蘇瀲滟活動了一下受傷的手,握著刀子的時候倒是不覺得疼,現在放松下來這才覺得傷口處刺刺的疼痛。
蘇瀲滟用近似肯定的語氣說到:“相信佛爺的人一定是守口如瓶。”
“我已經吩咐了,你放心,張家人向來口風緊。”
張啟山終是有些按捺不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管的是不是人的事。”蘇瀲滟的回答很是拗口,看似答非所問卻不難理解。
張啟山看著蘇瀲滟有些走神,初見蘇瀲滟之時,眉目如畫與二爺不相上下,卻偏偏那捉摸不透對萬事了然于心的淡漠讓他覺得危險也覺得神秘,他擔心,他會成為另一個變數,他張啟山的長沙容不得除了自己以外的變數。
然而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震驚之后卻恰恰讓他戒備的心完全松懈了下來,如果這個主人公是蘇瀲滟,這個謎底,不知道為什么,他反到覺得理所當然。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張啟山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
“那礦山下面可是有什么蹊蹺。”
“有。”蘇瀲滟將受傷的手掌握緊松開握緊松開反復的做著這個動作,因為手掌中間有繃帶的束縛,使得手心多了個阻隔,沒法完全閉緊,這種感覺很有意思。
“而且我覺得,日本人在準備一個計劃。”蘇瀲滟的玩自己的手掌玩的不亦樂乎,和張啟山攤牌,于自己又何嘗不是一種輕松。
他知道今夜過后,他和張啟山之間的隔閡就會煙消云散散。
可惜,彭三鞭人不但死了,連靈魂現在也淫滅了,否則他可能真的會替他去下面說說情。
現在,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證實。
“你是懷疑,日本人拍賣會點天燈的事情和這礦山也有關系?”張啟山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打在沙發的扶手上。礦山的事情越牽扯越大,看來下礦山之事已經是刻不容緩了,時間拖的越長,就越危險。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蘇瀲滟轉頭看向窗外,東方已經泛起了點點魚肚白,這一夜,算是過去了。
“佛爺等我消息吧,三天,三天之后,還煩請去邀上八爺來我聽雨樓一聚。”
張啟山點了點頭。
對于未知,蘇瀲滟卻是意外的自信,像是他早就已經知道答案。
他越發覺得那未雨綢繆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人,一個他很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