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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是……”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只等他說出大家心中所想的那個名字。
“她!”巳烈忽地指向遠遠站立的棠月出。
伴著這一聲回答,大家既失望又驚訝,失望于巳烈沒有說出那個昭然若揭的名字,驚訝于巳烈怎會指向一名女子。當巳烈指向棠月出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了她身上。要說這時候還能淡定那肯定都是裝的,不過,棠月出裝得很好,任人怎么看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不知巳烈太子要談論小女什么?”棠月出坦然接話道。
“談婚論嫁怎么樣?”巳烈笑嘻嘻冷不防地來一句把大家都弄得有些懵。
“小女的婚嫁怎敢煩太子談論,而小女也不敢談論太子的婚嫁,所以,我倆之間應該沒得談。”棠月出穩穩接住了這猝不及防的一招,說完還禮貌的笑了笑。
“是不是有得談,談后便知道。”巳烈回以微笑道。
巳烈這番言論有些出格,更有些調戲棠月出的意思,文武百官的眼里都是深深地鄙夷,覺得夷人粗鄙不堪毫無規矩。
“太子說笑了,婚嫁是要論姻緣的,不是談得來就行的,當然,若是談不來那更不行。”巳烈說話雖然有些孟浪,但棠月出畢竟是跟樂頔交過手的,所以要應付巳烈還是很輕松的。
天子在上,百官在下,這樣的場合是很莊重的,言行舉止也應端莊得體才是,可巳烈的言行明顯不合規矩,這樣是對大周的不尊重,個別有血性的朝臣便站了出來。
“巳烈太子,我大周乃禮儀之邦,男女之間言辭更應適宜得體,你如此言語輕浮的與女子攀談,怕是不合規矩。”一年邁老者站出來道。
“規矩?”巳烈歪頭想了想,“你們中原人不都叫我們蠻夷么?既然如此,我們不講規矩不是很正常么?而況你也說了,這是你們大周的規矩,那更是與我不相干了。”巳烈不僅不介意“蠻夷”這個稱呼,還堂而皇之地搬出來堵這位老臣的嘴,也著實是讓眾人漲見識了。
“你!”老臣一時語塞,瞪著巳烈。
巳烈眼帶精光的看著那位老臣,氣氛一時間凝了下來。皇上一直坐在上方,沒有半點出面調和的意思,似乎是一副“任你們吵個夠”的狀態。
“太子既為來使,當知入鄉隨俗之禮,如此視規矩為無物會讓人誤以為貴國之人都是如此粗鄙不堪。”李孝成端出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樣道。
“你這是拐著彎的罵我粗鄙呢……”
“可不僅僅是在說你……”是在說你全國上下!樂頔突然插話,當然,后半句樂頔并未說出來,但大家早已意會。
“哦?西闕世子有何指教?”巳烈一副坦然大度的模樣語氣望向樂頔道。
“咱倆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可別做出一副謙虛大度的樣子,別把自己弄成是諸葛亮舌辯群儒的模樣。”樂頔瞇了瞇狐貍眼笑笑道。
要說不守規矩,整個大周王朝樂頔數第二沒人敢數第一,巳烈望了眼樂頔,略帶傲慢道,“這就是大周這個禮儀之邦的待客之道?如此言語無禮,看來大周也不過如此。”
“這哪里是大周的待客之道,此刻天子在上,能代表大周的只有天子,皇上可是一直大度地看你撒潑沒有干涉,這可算得上是待客周到了,至于說你兩句呢……只是我的個人原則,而我的原則便是隨性而為。”
“你倒是一貫的潑皮無賴。”
“國人一般說我放浪形骸。”
樂頔本就有些街頭混混的色彩,此刻正好以無賴制無賴,把巳烈堵得沒話說,兩人這一來一去將氣氛弄得有些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