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jìn)入房間后,棠月出拿起火石在丹爐下打了打,星星小火隨即燃起,而后棠月出又從包里抓了把東西撒入火中,火勢瞬間變旺,嚇得懷仁王倒退兩步。
“嗯……”棠月出點(diǎn)點(diǎn)頭,不說話。
接著棠月出又打開一密閉的藥罐,開口瞬間她又拿火石在灌口打了打,罐中忽地躥出一陣火來,懷仁王驚得下巴掉在了地上。
棠月出再次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說話。
三人在房中走了一圈,棠月出淡定自若的故弄玄虛,禹央低眉順眼的隨行在側(cè),懷仁王則滿目敬仰的深信不疑,走了一圈后,棠月出終于發(fā)話了。
“我在這房中煉丹已經(jīng),這的仙氣已所剩不多,各種原石材料若還儲(chǔ)存在這便再難發(fā)揮奇效。”棠月出緩緩道,“這樣吧,王爺著人將這些原石和藥物都搬到近郊的藥王廟中,屆時(shí)我自由安排。
“行行行,都聽仙師的,只是……“說到這懷仁王略有遲疑,“藥房中那些硝石硫磺也要搬走么?這的硝石硫磺量頗有些大,如此大量的硝石硫磺只有火器司才能儲(chǔ)備,放我這倒沒人敢管,若搬出去……恐怕會(huì)給仙師帶來麻煩。”懷仁王略微擔(dān)心道。
“硝石是煉丹所用,若煉得順利,下月便可給王爺賜丹……”
一聽下月賜丹,懷仁王立馬笑逐顏開,“都聽仙師的,要是火器司的人敢來叨擾仙師,我定好好教訓(xùn)他們。”
有懷仁王做靠山辦事自然順利,各種礦石藥物很快轉(zhuǎn)移到了城外的藥王廟中,棠月出看著這堆積如山的原料頻頻點(diǎn)頭。
“這些雜七雜八的礦物都是幌子,你真正想要的是這些硝石硫磺吧。”禹央一語道破天機(jī)。
棠月出不置可否,只揚(yáng)起嘴角道,“你該慶幸你是遇到了一個(gè)多么好的煉金師,這堆礦物里的寶貝可多著呢。”
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后兩人便離開了藥王廟,禹央也恢復(fù)了模樣,帝都的郊外阡陌縱橫,細(xì)白的野花開滿田徑,官道上的楊樹翠綠挺拔,三月的春光在這里更是顯得寧靜美好。兩人悠悠的在官道上走著,直到那迎面而來的馬車打破了郊野的沉寂。
“禹央公子。”
馬車停在了兩人身邊,一蒼勁有力的聲音透過車帷,棠月出不明所以,禹央?yún)s立馬警覺。
“李丞相。”禹央望著緊閉的車帷道。
“公子對老夫的聲音倒是熟悉呢。”說著車帷便掀開,一精神抖擻的男子探出頭來。
丞相李孝成,這不就是暗殺過禹央和樂頔的人么?棠月出知道此人身份后也立馬戒備。
“不知丞相有何指教?”禹央從容道。
“何來指教一說,故人相逢打聲招呼不是很尋常么?”李孝成笑笑道。
“故人相逢?豈知不是冤家路窄。”禹央面帶微笑道。
“看來老夫與公子誤會(huì)頗深啊。”說著李孝成走下了馬車,“以往之事是老夫多有得罪,可老夫身負(fù)皇命也是身不由己啊。”
禹央微瞇著眼睛看著李孝成,不知他講此話意欲何為。
“公子武藝高強(qiáng),當(dāng)知道此處加上車夫也就只有四人,所以公子不必如此謹(jǐn)慎。”李孝成和善的笑笑道。
“謹(jǐn)慎點(diǎn)也是好事,畢竟丞相素來有老奸巨猾的名聲。”禹央說話向來損人,面對三番兩次暗殺過自己的人更是懶得留情。
“哈哈……”李孝成大笑一陣,“公子倒是快人快語,不過,說老夫老奸巨猾倒真是冤枉老夫了,天天為皇上辦事若不有顆七竅玲瓏心怎保得住項(xiàng)上人頭呢。”
“丞相此話倒真是過謙了,天下誰不知道丞相已是代天子執(zhí)政,何憂項(xiàng)上人頭呢?”
“公子此話可當(dāng)真是陷老夫于不仁不義之地,天子是天子,臣屬歸臣屬,這臣子再得寵也不能亂了君臣關(guān)系啊。”
棠月出審視地看著李孝成,誰也不信李孝成專門停車在此只是為了跟禹央打聲招呼,可他句句套話說的體貼得當(dāng),實(shí)在是看不出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禹央并未立即接話,望了望天上白云,看了看路邊野花,悠悠道,“看來丞相是專程來郊外看風(fēng)景的了,如此,在下不擾丞相雅興了。”見李孝成一陣官腔猛打遲遲不說明來意,禹央只好佯裝離去。
“老夫正好在郊外有處別苑,今日天朗氣清,公子可愿到寒舍喝杯茶?”李孝成終于切到了正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