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醉芙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副區,所有信息已經匯總在澤卡那里了。不過恐怕她也很忙,我的身份就交給你頂替一陣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聯系契約印記,喚來埃特,兩人快步離開。
……
自黃昏到深夜不過區區七八個小時,昆吉能別扭地變出卡蜜拉的外貌已是極不容易,匡論行走時妖嬈的姿態與搖擺復雜的女性服飾。
頂著亞摩熱烈的目光,昆吉喉嚨微動,問題隨之而來——他已經長開了,又要怎么變幻出女性纖細的嗓音?!
于是只能古怪地沉默。
青年見女人默不作聲,也不離開,便下意識吞了口口水,羞赧地說道:“卡蜜拉小姐,我是不是……叫你失望了啊?”
“其實也不只是你失望了,我的契約魔都對我失望啦。姬瑪想要和我解除契約,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啊?”
青年不知不覺開始碎碎念,將自己最近的壓力與迷茫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他不奢求卡蜜拉幫助他,他只是想同她說話,她不回應也沒關系。
亞摩雖然臉皮厚,但不代表他不心高氣傲。到底是王儲……他能接受自己不要別人,卻無法接受別人拋棄他,尤其身邊最親近的契約魔。
“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么?”昆吉試圖找出女聲的感覺,嗓音微啞,“你想變強,魅魔是不夠的。”
“嗯,是吧,我也是這么安慰自己的。”亞摩驚喜于卡蜜拉居然回應了他。
連續的疲憊令他無法分辨眼前人的怪異之處,他失魂落魄地沉默一會兒,強迫自己管住嘴巴:“那請殿下早點休息吧,抱歉打擾您了。”
“亞摩,你很了解我么?”正當青年假笑著揮手時,“卡蜜拉”驀地叫住他。
亞摩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怎么會了解您呢……我連仰望您都——”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只因卡蜜拉粗暴地扯住了他的手臂。
亞摩驚訝地僵住了,臉上迅速攀上紅暈。昆吉雖嫌棄反感,卻依然堅定地招呼他。
“跟我走。”他用了男聲。
……
副區。
路德與法斯特溝通無效后,兩人直接開打,西莉亦被迫徒手殺了幾只灰色生物。
盡管清楚他們是人,可當他們溢出的血液是灰色時,她壓根沒有殺了人的實感,只覺得自己殺了好幾個恐怖的怪物……
在原力驚人的威壓下,地穴開始顫動,懸掛于高處的石柱一根根墜落,猶如天然投石陷阱。
不少飛撲而來的灰麟病人被石柱砸穿身體,有的被石頭壓住部分軀干后還在不斷嚎叫掙扎,一時殘肢滿地,處處流淌著灰色液體。
西格莉德蜷縮在上方的洞口中壓根不敢動作、也沒膽子探頭。偶爾有怪物順勢爬上,她便用法杖的桿子將怪物打下去。
惡魔的打斗可不是開玩笑的,石筍的掉落幾乎引起小范圍地陷。隨著法斯特與路德打斗的激烈化,整個地穴似乎有被黑暗原力震崩的趨勢——
路德不敵位魔,認清形勢后,他迅速拿地穴里的人類作為要挾:“位魔,你繼續和我打下去,外面的人類全會被亂石砸死哦?”
法斯特聞言非常迷惑:“我又不認識他們。”
換而言之,救不救的和他有什么關系?他沒有義務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路德覺得他軟硬不吃,很是麻煩。況且這里徹底崩塌的話,米莎小姐也會遭殃,他必須想辦法逃走。
思及此,路德立刻揮出一道原力迷霧,整個人化成一道箭矢向冗長的甬道急速沖去。
惡魔快到只剩下殘影,與此同時,一股明亮的力量比他更先一步抵達了洞穴口,是西格莉德的光明原力!
少女早在二人說話間,鬼鬼祟祟地探出了腦袋。作為訓練中時刻審查情況度量逃跑路線的她敏銳地察覺出了路德的退意。
因而當路德真的逃跑時,她不顧旁側的危險,大量的光明原力瞬間撲擋在通道的入口上,攔住了路德那么一秒不到的時間。
她的光明原力不像澤卡那般濃厚,必定會被路德澎湃的黑暗力量沖開,但哪怕慢上那么一點,那也足夠了。
被逼急了的路德根本未料到站在上方看起來怯懦的人類少女在實驗體的圍攻下竟然還能分神阻攔他的去向。
他咒罵一聲,原力燃燒到極致,倏地破開光明屏障——只要他跑出這里,他就成功了。
然而他忽然目眥欲裂。
背后的湖藍色青年壓根站在原地未動,可洞穴凹凸不平的地面驀地刺出了無數道彎繞的黑暗原力,那些原力如同冰柱,精準地鎖住了他的各個關節。
法斯特原力寒涼,是所有惡魔的噩夢,這種溫度大幅度削減了路德的行動能力——被這種原力貫穿,他已經錯失了逃出生天的機會。
他逃不了了。
他扭轉身體一分,底下便傳來配合的“咔嚓”扭斷聲。他掙脫這個陷阱的同時,意味著全身的骨頭都被絞斷了。
“你竟然……”心臟停止跳動前,他搖著頭感慨:法斯特竟然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與這片地脈建立了關系啊。
一個惡魔若想要創造出最安全的私人領域,便是與這片地脈創造聯系,哪怕一小點也好,這樣整塊地脈皆會為他所用。
他的主人錫德尼試圖與這片地域建立關系很久了,可惜這里太冷,加上他沒有位魔的資質,縱然錫德尼努力了很久,卻終歸無法抵御來自低溫的折磨。
而法斯特才來了幾小時不到,居然已經獲得了地脈的控制權……難怪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招。
這只惡魔,恐怕比埃特還要深不可測。或許……再過千年,不,百年,他能比肩阿撒茲勒。
真是天賦異稟啊。
意識消失前,路德拼勁力氣轉動腦袋,想再看一眼他的實驗品。他稍稍一動,喉嚨也被倏然冒出的原力刺穿。
使魔最后一絲力氣也被捅盡,他死了,鮮艷的血液淅淅瀝瀝地順著冰柱流淌,漸漸匯聚成一攤小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