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醉芙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次,她先前仔細閱覽過銀發青年繪制的羊皮地圖,詳細到甚至連村民才知道的羊腸小道都被他一筆一劃地畫上去了。她之前以為王都來的人專業素質過硬,走訪調查認真,后來覺得他們是花費心思探查洛斯特領區,但現在看來……
他們似乎本來就是洛斯特領區的人。
那為什么要騙她、頻頻攔截她?
根據男人說的話,剿滅惡魔本來就是他的職責,那大概……他就是父親嘴里所謂的山里的神明了吧?
澤卡萊亞雖然不怎么去教堂祈禱,可她還是見過教堂上關于神的壁畫的。她以前就覺得那些神長得實在寒磣,沒想到見到真人……真的挺幻滅的,尤其那對翅膀。
她又想到那個青年。
或者說,這個男人只是仆從,青年才是山里真正的神?
如果那個銀頭發的才是,大概能對得起些那些每天苦苦祈禱,甚至熱衷于神與人類戀愛小說的修女吧。
-
沒過多久,不知道是不是蕾妮雅解釋了情況,洛斯特侯爵領著剩下的士兵來到了城門。
他把替澤卡準備的昂貴武器全部帶來了,并且拉來了一些澤卡沒見過的東西。
“澤卡啊,”洛斯特侯爵端詳著渾身臟兮兮激情奮戰的小女兒,深深地吸了口氣,“來,過來,上馬。”
少女反手揮裂一個魔種的身體,她想的很簡單:怪物怎么撕開人類的身體,她就怎么撕開怪物的身體。
就是不知道它們有沒有痛覺罷了。
“澤卡,我們接下來要堵住城門。剛剛我們在上坡觀察過了,城門那邊的魔已經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功勞。”
遠在前線的賽克斯狠狠打了個噴嚏。
“我們的計劃是在第一道入口那邊先從上鋪下一張網,再用釘子把網打在城墻上,好攔住它們的步伐。”
澤卡掃了眼馬背上疊起來的細格網,網是用麥稈編出來的,打結處有些草率,看得出是新鮮趕工的。
洛斯特侯爵尷尬一笑:“現在沒有其他辦法,我們只趕出來一張網。等第一張鋪好的時候,第二張應該也送來了。”
“可城門那邊不是有鐵做的防護欄嗎?”澤卡萊亞提出自己的疑問:“既然鐵的都防不住,草編的有什么用?”
這時,侯爵身邊的一位老人呵呵解釋道:“年輕人,別著急。我們的麥稈已經撒過祈福好的圣水了,能防止它們靠近。如果真的攔不住,也可以再點火,順勢燒死它們。”
“還有就是,澤卡小姐,”士兵署的人也滿臉羞愧地站出來說話了,“我們城門的防護欄已經幾十年沒有放下來過了。我看城門那邊現在是空的,應該是機關生銹,上面卡住,才導致守門的人沒有放下來吧……應該不是防不住。”
少女沉默地點了點頭。
一行人朝城門騎去。
“澤卡,一會兒如果怪物太多,你就用這些武器。我聽蕾妮雅說,你好像真的用出了里面的力量?”
“爸,我只用出來一次,況且我也不清楚是怎么用出來的。”澤卡認真地衡量說,“我們不能太依賴這些不確定的力量,還是做好雙重準備吧。”
“嗯,”洛斯特侯爵欣慰地點頭,“蕾妮雅還會過來支援的。”
盡管提前了解過情況,親眼見到煉獄般的景象依然使部分士兵握著韁繩的手開始顫抖。有些士兵甚至在尸體中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沖下去,又因為滿地的黏塊猶豫了。
他們害怕,甚至連怪物留下的液體都害怕。
腥臊味沖進鼻腔,澤卡沒有布可以捂住口鼻,她習慣了這股味道。
城門攔截計劃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開始了。士兵們有的去檢查生銹的機關,有的走上城墻開始鋪設麥稈大網。澤卡舍不得使用昂貴武器,她要了一把弓箭,不斷瞄準怪物的心臟。
洛斯特領區沒什么野獸,會使用弓箭的人非常稀少。澤卡大略數了下,除了三兩個老獵人外,便是些喜歡打玩的年輕人拿著弓箭躊躇地看著城墻下的怪物。
他們的小腿肚不停打顫,然而無可奈何。
這種特殊情況下,但凡是個有點技能的人,都要被抓來貢獻出一份力量。
澤卡用弓箭連續射殺了好幾個魔種,太陽刺眼,她瞇著眼尋找賽克斯的蹤跡。
不知道是對方飛得太快還是什么,澤卡找不到他。不過好在遠方沒有新的魔種進軍,基本解決城墻下幾個游蕩的魔種一切就算是結束了。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又過了一個鐘的時間,蕾妮雅來了,她語言調|教了幾個準星不夠、猶猶豫豫的年輕人,順便把澤卡趕了回去:“我看這里暫時沒什么情況了,你先回去喝口水吃個飯,休息會兒吧。透支太多體力不好,晚上才是需要緊盯的時候。”
澤卡萊亞沒有推脫,力量消耗過大,加上曬久了太陽,她餓得清醒,卻也發暈。
她繞了趟兵署,徑自走向地下監獄。
青年和他的三個侍女依舊安安靜靜地站在灰塵里,頂格的窗泄下一絲光芒,照拂在他漂亮的臉龐上,端的是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
澤卡走近他們。
侍女們瞪大了眼睛。
“你,叫撒勒,對吧?”她用十字架刀挑開牢門上的鎖鏈,“跟我回去吃飯,走。”
-
因為馬只有一匹,而澤卡真的很餓,所以她單獨拉上了青年,兩人共乘。
臨走前大概是怕主人受委屈,一位怕冷的侍女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澤卡,讓她擋一擋。這樣馬背上兩人貼近的時候,不至于那么……難聞。
澤卡騎馬直接回到洛斯特府邸,家里吃的比修道院多,這方面她不會委屈自己。等侍女端餐前,她不顧及青年的存在,徑自絞干抹布擦了擦裸露在外的臉和手臂。
一切差不多完成后,少女橄欖綠的瞳仁才終于對上了青年紫羅蘭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