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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想來的話,可真是黑暗又無望的不遠的未來啊。
“啊?!彼坪蹩紤]了一下的隊長大人忽然發聲,用很了不起的態度說:“我選擇懲罰。”
那個態度拽的,簡直就是再說,來吧,老子真的啥也不怕,怪味飲料還是蛙跳什么的我是不會感覺到尷尬。
“我可是很失望的啊,畢竟也不是什么難搞的情況,不過既然隊長大人是個對感情諱莫如深的男人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祈禱貌似遺憾的搖搖頭,然后笑著說:“那么,我的懲罰命令是,九號請把淘淘那杯加料的啤酒喝了吧,再說一次,隊長是可以后悔的啊?!?
說著話的同時,祈禱還在不停的往杯子里加料,加重著讓隊長大人反悔的籌碼。
“祈禱哥好過分。”
“是啊,是啊?!惫鸶揪褪强礋狒[不嫌事大,擺著手說:“反正陳亞嵐的報復又不會到我的身上。”
“少廢話?!?
WZZL一隊頹廢系美男子隊長無視隊友看熱鬧的心態,端起那杯魔性的飲料,昂首喝了放在唇邊。
范琪坐地的姿態悠閑,語氣也很有效:“喝下去的話拉肚子會很糗的,一隊的野神師父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范琪姐也調侃嵐哥呢?!泵刃陆M嬰孩詫異的看著自家輔助,印象中范琪姐對一隊格外敬重,根本不會調侃呢。
“丟臉如此又怎么樣?”一貫少話的男人看向某女子,若有所思后是隱怒:“乖徒弟,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對任何人都可以隨便都可以表白的輕浮男人吧。”
說完話,WZZL的隊長大人就咕咚咕咚的把那杯魔性的玩意兒給喝下去了。
范琪沒誠意的說:“抱歉啊,誤會你了,原來你是那種相信愛情的八嘎笨蛋,真是失敬了呢野神前輩?!?
風箏攤著手:“沒辦法啊,畢竟我們隊長也才是二十二歲,才過了懷春少年的年紀呢,范妹妹應該體諒他還在心里期待著夢中情人之類的那種念頭之類的吧?!?
范琪:“哦,可以……”個頭啊。
陳亞嵐瞇著眼,以手背擦拭唇角:“你們可以閉嘴了,這玩意真的有夠惡心?!?
祈禱把漱口水遞給自家恐怖的大魔王,干笑著說:“隊長漱漱口吧,你在我心里已經是純爺們兒了?!?
恐怕那種惡心的玩意兒一進入喉嚨,隊長大人就已經在心里把他殺死了千萬次了吧,畢竟這是個除了英雄聯盟之外就對什么都不敢興趣的乏味的男人,所以心眼格外的小又很記仇呢——祈禱在心里這樣想著,又暗自祈禱,隊長大人可千萬不要記仇啊。
游戲還是要繼續,嬰孩打通的電話是媽媽的電話,萬分羞恥的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的時候,似乎并不比陳亞嵐喝下魔性啤酒的時候輕松。
李富貴充滿同情的拍著羞恥的嬰孩:“你媽媽會理解的,也許會很感動也說不定呢。”
最可怕的野神陳亞嵐連續兩次被懲罰,WZZL眾人越玩越開。
各種懲罰手段層出不窮,出糗的照片拍了幾十張,無論是誰都留下了大量把柄一樣的滑稽照片。
范琪有幸得到一張大鬼,作為美少女人設的范琪覺得還是應該委婉一點:“我命令一號和二號站出來,講一下自己有生之年里最糗的一件事情吧?!?
“小姐姐太溫柔了,難得才拿到國王牌的?!惫鸩林劢堑纳頊I水這樣說。
“就是就是?!狈聘绺胶偷溃哪樕蟿偛疟蝗水嬌狭舜鬄觚?,淡定的樣子卻一如從前。
因為接受懲罰太頻繁了,所以干脆站著的花輪同學無語的翻過手里的牌:“太過分了吧,我至少被抽中十次了,再多幾次都可以去買彩票了!”
淡定起身的陳亞嵐,反手翻開黑桃A:“廢話少說就可以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花輪同學非常無奈的清了清嗓子,然后認真的說:“其實我是個從小就帥到大的人,基本上沒有發生過什么糗事,但是如果仔細想的話也能說的出來一兩件……”
眾人:“請說重點吧?!?
花輪的表演時間:
“就是在大概七八歲左右的時候,那時候我爸爸還很窮,沒有發家致富的時候,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孩子,然后有一天老師發餐后水果就給了我一個荔枝,當時沒有吃過啊也不知道要扒皮,然后前桌的小孩特別討厭的問我干嘛不吃,為了面子嘛,沒辦法只好咬了一口?!?
“更□□的是啊,牙齦似乎不太結實,咬到荔枝的皮之后就流血了啊,前桌的小鬼嚇的都要哭了……哈哈哈哈哈哈,誒呀不行不行真是笑死我了,他哇哇叫著告訴老師花輪的荔枝里面有毒哈哈哈哈哈……”
故事還沒講完,花輪同學都快笑掛了。
很多人都知道花輪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不過很少有人知道他小時候很窮。
聽他說起童年的糗事,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一個那么有錢的大少爺,為什么會如此的接地氣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貨絕對是喝多了吧,才把那么糗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好啦好啦。我都說完了。”花輪催自家野神:“輪到亞嵐你,快點開始你的表演吧。”
“說起我的糗事?”目空一切的WZZL一隊隊長頗為正經的說著:“我這種帥著長大的人怎么會有糗事,不過說起來的話真的有一件,大概是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天放學的時候看到學校里低年級的女生和校外的男人吵架,那個男人說的太難聽了,大概是年紀小的原因比較沖動,我找那個男人打了一架?!?
范琪放下手里的酒杯,仰頭看他:“糗?”
風箏立起手指道:“不糗啊?!?
陳亞嵐認真的說:“糗的是后面,本來和人干架輸了就很氣了,在干完架后還得知那個低年級女生和那個男人竟然是未婚夫妻的關系,貓拿耗子多管閑事,真的很糗啊。”
這的確有點糗。
李富貴不客氣的笑翻在地上:“原來大名鼎鼎的陳亞嵐還有干架輸掉的時候,最厲害的是竟然中二到插手人家未婚夫妻的事情,太搞笑了吧?!?
祈禱插嘴:“我以為最值得吐槽的事情應該是——這年頭了竟然還有人定娃娃親?老古董?”
潤認真研究:“花輪應該懂吧,就是那種豪門世家為了利益還是面子的,小說里經常有寫吧?!?
花輪說:“我家是突然暴富,所以沒有那種事情,基本上娃娃親是存在于富有了幾代的那種上流社會里面才會有的玩意兒吧,我就沒有娃娃親?!?
娃娃親——
范琪低頭輕啜杯子里的酸奶,她有過啊。
李富貴還沒從爆笑事件里緩過勁來,拍著地板說:“我以為亞嵐最糗的事情應該是問我哪里有賣幾千塊的舞鞋那次呢,我都沒穿過那么貴的鞋,竟然還有人穿來跳舞?哈哈哈哈哈……”
“不會吧,嵐哥真的好執著啊,給未來的老婆買鞋?”
“厲害了我的野神。”
“怪不得嵐哥那么摳,原來攢錢買鞋子哦,現在可以買個幾百雙了吧?!?
幾千塊的舞鞋、娃娃親——
范琪若有所思的抬起頭,望向那個似乎永遠目空一切的小白臉,脊背上忽然竄起一陣雞皮疙瘩,這家伙不會是……
陳亞嵐雙手插著兜彎腰,微瞇起眼看著膚白貌美的二隊輔助:“你有意見?和女人吵架的廢柴算什么好男人?”
范琪看著他,目光中浮現少許微光,然后肯定的說:“沒錯,人渣!”
陳亞嵐皺眉:“你說話也該注意一下斷句吧,我怎么覺得你在說我是人渣?”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