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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事實上汪長奇真的與這件事有關,這讓所有警察都情不自禁地又驚訝又激動。
“去申請逮捕證,再通知一下三元村的警局,立即實現逮捕。”嚴青命令道。
“是。”所有的警察堅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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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方將目光集中到汪長奇這個人身上時,他的人生歷程完全被曝光出來。
汪長奇出生于1984年,D省臨城三元村人。高中文憑,從事摩托車維修行業。其妻李樂迪,于2011年7月22日后失蹤,當時還懷有身孕。李樂迪是在離開三元村,回娘家的路上失蹤。據李樂迪的父母,還有這二人的鄰里親戚宣稱,兩人感情和睦,李樂迪失蹤時,汪長奇出門維修摩托車,有不在場證明。同時三元村內不存在有作案可能的嫌疑人。
2011年7月22日晚,李樂迪父母發現女兒一直沒有回來,在與汪家取得聯系后,便一直等待女兒。直到2011年7月23日,李樂迪父母報案。此后汪長奇僅在警局出現一次,李樂迪父母認為他在尋找李樂迪。
“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汪長奇也失蹤的事?”嚴隊問小王。
是的,當警方申請下逮捕令,準備逮捕汪長奇時,他們才發現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嗯,因為汪長奇比較寡言少語,性格木訥。再加上周圍的人都只在關注李樂迪失蹤的事,畢竟她是個孕婦,而汪長奇是個成年男子。”
“汪長奇的最后一次出現,應該是2011年8月3日。有同一家修車行的同事提供人證。”一名刑警補充道。
“而席妙榮是在8月4號被害。”嚴青回憶。
“我們有跟媒體公布過嫌疑人身上帶傷的事,而且也關注了各大診所的就診情況,卻一無所獲。難不成是汪長奇偷偷找個地方養傷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汪長奇不像他的親人朋友描述的那般正常,不能用普通思維去推測他,他在被咬傷后,還能做出性|侵尸體的事情,就憑這一點,就能斷定這個人心理很異常。”省隊的心理專家分析道。
“我認為,他極有可能是遭遇了某種變故。從他的成長經歷來看和工作情況來看,這個人理應是個細致小心的人。但是他的犯罪現場卻相當的粗糙,遺留了很多證據。他在死者死后去性|侵死者,這證明他還留有行動力。他卻沒有收拾現場就離開了,說明他并不在意留下證據,他一定是抱有某種目的去做這些事。”
“他的性|侵行為,也應該是為了這個目的服務,而不是單純地宣泄、尋求快感。”
“還有張洪途,我們一直沒有找到他的蹤跡。現在看來,他生還的可能性很小,從汪長奇的生存周邊找起,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的尸體。”小王發表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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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汪長奇這個名字的浮現,越來越多的線索被抓了出來。
警局眾人發現了張洪途、席妙榮兩人曾在7月22日到過三元村附近,他們和另一群年輕人,曾包下三元村旁的農家樂,組織活動。同行者一共七人,農家樂老板只知道張洪途的姓名,但有見過其他人。
除此之外,警方還有了重大突破。在眾多同事日以繼夜的加班后,他們在交通監視錄像中找到了汪長奇的摩托車,駕駛者帶著頭盔,但體型與汪長奇很接近。最令人注意的是,該輛摩托車是往張家別墅的方向前進。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汪長奇的話,他干嘛那么想不開,還要自投羅網的回去。”一名刑警問。
“不會張洪途才是兇手吧,嗯,他偽造了現場,栽贓到汪長奇身上。”另一名刑警腦洞大開。
“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吧。有可能這兩個人害了汪長奇老婆,所以他是去報復的?”
“不對勁,”沉思的小王突然發言,“為什么這兩個人死后,和他們一起參加活動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過。”
“嗯,有可能不太熟?你懂得呀,就是那種聯誼的活動,活動后就散了。”
“他們包下那個農家樂有好幾天,彼此之間有可能是陌生人嗎?”小王反問。
“還有,我們之前調查張洪途和席妙榮的社會關系時,為什么沒有發現他們有去過農家樂。他們的手機、電腦中為什么沒有一點相關信息。”
在座的各位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意,這時才認真了起來。
“沒有那么多巧合的。”小王輕聲對自己說。
“張家別墅的附近也是有其它別墅的,在那個地區周圍,雖然我們沒有足夠多的錄像。但也許汪長奇找的是其他人呢,這個人也是住在那個地區,也許是和張洪途他們一起參加農家樂的人呢?”
小王一條條的闡述自己的思路,在座的警察也若有所思。
“還有一點,”犯罪心理專家說:“我們沒有找到汪長奇離開那個地區的錄像吧。”
此時是,九月十一晚。
嚴青無奈地看了腕表一眼:“今晚還是加班的節奏。”
他們雖然尚未破案,卻都精神振奮,因為知道在撥開迷霧后,真相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