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曉曉最后警告道:“但你也記住了,這是最后一次!”
馬飛似乎沒有聽到羅曉曉的警告,起身離開。
過了一段時間,羅曉曉接到馬飛的電話。
“我又缺錢了!再給我轉十萬吧!”馬飛的語氣不容商量。
“我成了你的提款機了嗎?已經(jīng)給你二十萬了。”羅曉曉說,“我也沒有那么多錢了!”
“少廢話!你看著辦吧!你有沒有錢,我還是能了解一二的。”馬飛有些不耐煩,氣急敗壞地掛斷了電話。
羅曉曉想,他這樣一次次的索要,不成了無底洞了嗎,必須想個了結此事的法子才行。她在房間來回踱著步,思索了良久后,給馬飛打了電話。
“是這樣,我把錢借給我的一個朋友做生意了。他說這個周六還給我,讓我去拿現(xiàn)金。我想著,我一個女人拿那么多現(xiàn)金也不安全,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要來錢之后,你直接拿走就可以了。”
馬飛說:“行!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樣來?”
周六下午,一輛白色轎車從碧海路疾馳南去,把這座擁有千年歷史的季城遠遠地拋在身后。碧海路是城市通往南部山區(qū)的唯一道路。沙沙作響、隨風飄零的楊樹葉,宣告著深秋的來臨。
羅曉曉駕著車,將頭微微地轉向副駕駛座上的馬飛,異常平靜地說:“我朋友在南邊等著我們。一會兒就到了!”
馬飛并不為意,有一搭無一搭地望向車窗外,像是看沿途的風景,更像是如意算盤得逞后的竊喜。然而,他似乎沒有覺察到羅曉曉這次為何表現(xiàn)得波瀾不驚,對于自己的傲慢與要挾也不再怒目而視。他更不會留意到開車從來不戴手套的羅曉曉,今天竟然刻意戴上了一雙白色手套。
轎車在荒無人煙的山谷公路停了下來。馬飛有些氣惱,問道:“這是什么地方?哪里有人?”
羅曉曉不急不慢,說道:“我朋友是做水果生意的。看到對面的山?jīng)]有?那座山有個山洞,里面非常陰涼,是水果天然的儲藏室,保鮮效果比冷庫還要好呢!他們正在山洞裝水果。下車吧!我們走過去。”
馬飛和羅曉曉一前一后,趟著齊腰的野草走了三四百米后,馬飛忽然間慌了神,因為他突然意識到既然有人來裝水果,為什么這大片的草沒有倒伏的呢。
馬飛立即轉過身來,說道;“這里分明沒有人!你在騙我!?”
“呵呵!”羅曉曉冷笑著,“我的確沒有什么朋友在對面的山洞里。”
馬飛兇神惡煞地說:“敢騙老子!是不是想找死啊!”
“咱們兩個人之中,確實有一個人想找死,但不是我!”羅曉曉冷靜地掏出一把裝有消聲器的手|槍,對準了馬飛。
“不……不……你不要亂來!”馬飛臉色大變,掌心向外擺動著雙手,后退了幾步。
“沒想到你也怕的時候!這都是你逼我的!”羅曉曉雙手端著手|槍,“我一次次地讓步,你卻得寸進尺,欲壑難平。我與其填你這個無底洞,不如除掉你。死人是永遠不會再開口的,這樣我也就絕對安全了。”
這時,一陣秋風吹過山谷,驚起孤樹上的一只烏鴉。它“哇哇”地揮動著翅膀,飛遠了。隨風起舞的草浪在他們的腰間起伏著,羅曉曉的秀發(fā)飄動出和草浪一樣的節(jié)奏。
“馬飛,是你欺人太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放心,你死后我會讓你‘入土為安’的。挖坑埋你的鐵鍬我都準備好了,就在我的汽車后備箱里。這荒山野嶺的,根本不會有人來,草又長得這么高,把你埋在這里,誰又能知道?”
眼看羅曉曉就要扣動手|槍扳機,馬飛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道:“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饒我一命吧。那件事我也絕不敢再向外人提。如果我把那件事給第三個人說了,你就割掉我的舌頭,隨你處置!”
羅曉曉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近兩米的男人,她端著手|槍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
馬飛繼續(xù)哭訴道:“你就饒了我吧!我家里還有年邁的老母親等著我贍養(yǎng)。如果我死了,她老人家可怎么活啊?”
羅曉曉不禁心生惻隱,但還是用力握緊手|槍,喉嚨咽下一口唾液,咬了咬牙,說道:“我饒你一命也可以!你現(xiàn)在把手機里的視頻刪了,然后滾出季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好好好!我什么都聽你的!”馬飛從地上爬起來,拿出手機,當著羅曉曉的面刪除了那晚錄下的視頻。
羅曉曉繼續(xù)用槍指著馬飛,吼道:“滾!快滾!”
“好!我滾!我滾!”說完,馬飛慌忙逃命。
他由于害怕,兩腿發(fā)軟,不聽使喚,每跑幾步就會栽個跟頭。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出這片陰森的荒草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