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聽到“幾年”,白淺立刻就慌了,“糟了,師父!”連鞋子也沒穿,就這么沖了出去直奔炎華洞。
“師父,師父……”縱然她趕到炎華洞只不過需要一瞬,可在她心中,卻像是千年萬年。她可以忍受自己因為封印擎蒼而受傷甚至修為受損,卻不能容忍自己失蹤幾年,害得師父仙身無法保存。
可當她趕到炎華洞,看到洞內的情形,卻愣住了:
墨淵的仙身,依舊保存得如同之前一般完好。
白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心中半是慶幸半是悔恨:若是因為她的疏失,真的讓師父的仙身出了什么問題,她只怕死個一萬次也難辭其咎。
“前幾年你失蹤的時候,我也曾擔心墨淵的仙身無法保存,可我來看過幾次,想來是經過了七萬年的滋養,以后你不再放心頭血,你師父的仙身也能保存了。”
說話的是聞訊趕來的折顏,見她一直跪在地上,就上前去把她拉了起來,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她的氣色,才問道,“方才,你一路奔來,竟是不覺得陽光刺眼么?”
白淺這才覺察出自己眼睛的異樣:“我這是怎么了?”
“你去封印擎蒼的時候,被紅蓮業火熏傷了眼睛,以后不可直視強光,”折顏翻出一條白綾,“這是你爹去忘川之畔采了玄光煉化的白綾,既能遮蔽強光,又不影響你視物,以后你便戴著吧。”
回到狐貍洞中的白淺,接受完一堆人的關心和慰問,總算可以獨自待一會。但看看渾身上下,總覺得少了些什么,再一想,原來是十二萬年來未曾離身的玉清昆侖扇不見了。那扇子是神器,隨著主人心意來去,她一召喚,那扇子就出現在她手中。看著這扇子,白淺也在發呆,她想起了在昆侖虛的歲月,想起了師兄令羽,想起了其他的師兄弟。
昆侖虛如今一片冷寂,而她,也孤孤單單地守著師父的仙身守了那么久。也許……不,是一定,她一定要守到師父蘇醒,讓昆侖虛再恢復往日的熱鬧。
天宮之中,洗梧宮內掛著艷麗的紅綢,正是素錦天妃要嫁給夜華太子的時候。盡管夜華對于娶素錦的這件事情并不熱情,但卻也未妨礙素錦乘著步輦到了洗梧宮門口。
可他,卻只想殺了她。但他的一劍,只是把素錦刺傷了。他不愿意讓這個女人踏入他的宮殿半步,可是,當她拿出那據說能結人魂魄,令人復生的結魄燈時,他還是遲疑了。
只要……只要點燃了這結魄燈,他就能……再見到素素么?
那是絕望中的人的最后一點希望,他小心翼翼地拿走了結魄燈,再不看寄居在他宮殿中的那個女人一眼。
另一邊的青丘,白淺正對著桌上的紙鶴發呆。剛才,她才從折顏和她娘那里得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為了彌補當初桑籍退婚對她的傷害,天族同意把她許配給下一任天君——也就是那個小了她足足九萬歲的天族太子,夜華。
她還在消化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只紙鶴就晃晃悠悠地飛進了她在青丘的臥室。
“白淺,你收到這個紙鶴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并不是想讓你為我做些什么,只是,我心中還有牽念,我不想就這么消失。下面我要說的話,你也許會信,也許不信,但我都要告訴你。
我在天宮的時候,生下一個孩兒,取名叫做阿離。我曾經期望,帶著他去看云海,期望和我那時的夫君夜華一起,看著他長大。可是,我做不到了。
在這個世上,我并不認識什么其他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我請求你,去把阿離帶回來好么?帶他回來,替我照料他,替我看著他長大。這是我現在唯一的心愿。
過往的那些愛意和甜蜜,痛苦和悔恨,我都可以徹底放棄,只有阿離……
我曾想過,若當初你是我,會不會事情就會有所不同。可我終究曾經不是你。
那些過往隨著我的消失會煙消云散,但我只想祈求你,把阿離帶回來。”
過了許久,白淺這才回過神來,“這么說,有個人和我名義上的未婚夫生了一個孩子,卻又托我去照顧這個孩子?話本都不敢這么編啊!”
她什么時候認識過這么一個女人呢?她不記得了。
這紙鶴中所說的事情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但她親自跑一趟天宮,不就知道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