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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影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易嘉傾才將目光從小運的身上移開,審視地看了堂屋的樣子。
不大的堂屋呈長方形,以中間四個柱子為界限的中間擺著一張圓木桌,兩個板凳,應是平常吃飯的桌子,看樣子這個家里真的只有一個大人和一個下人還有兩個沒有滿歲的幼兒。
左邊擺放著書架,上面擺放幾本書,易嘉傾挑了挑眉頭,看著那被翻爛地用于啟蒙地文書和兩本字典詞典,再低頭看著看到自己的眼睛不斷純真笑著地八月大的孩子,這些書是隨嘉善登基后發布的政令而改版的新書,不是陳年舊書,難不成這影塵不久前才開始學字?
再看書架上難得一本對于“初學者”來說是隱晦難懂的書籍竟是【華國大朝律典】,厚厚的一冊書,一角都有留下被翻閱的痕跡。
書架前擺放著的書桌上沒有文房四寶,只有一個墨瓶和一支蓋好筆帽的鋼筆,鋼筆下壓著寫了大半的筆墨的紙,紙的下面還壓著一指厚的白紙,白紙都是普通的白紙,只是一角都被整齊的戳了兩個的洞,書桌一角上擺著一塊方形木板兩根細木棒鑲在上面,那些寫好的紙張都通過那洞整齊地穿在木板上,書桌兩邊貼墻擺放著兩張椅子和茶桌,茶桌上空無一物,上面都有些灰塵,看樣子有些日子沒有打掃了。
“雖然你的速度比常人跑的快,一旦被人搶球雙腳就會失去節奏,稍微一個會控球的人就能把你打敗,真以為踢球是那么簡單嗎?足球它...”木柯平靜而唑唑逼人的語氣讓圍觀的人不喜。離館長皺眉:“木柯閉嘴,他還是個孩子,就不能讓一下嗎?”
易嘉傾抱著小人走過去看了一眼紙上的字:“....”這寫的是什么?
大堂右邊擺放著一張竹塌,竹塌上擺放一軟枕和疊好的白灰色薄毯,竹塌旁有個紅木小矮桌,上面擺放著兩個孩童玩的鼓類玩具,一紅一籃,整個屋子沒有任何玉瓷玩物,但木制家具都是平明百姓家少有的紅木制成,看不出來,相貌清秀的弱書生樣的影塵還是個小富人。
前院有一顆比房屋高一點的大樹,看不出來是什么品種,被人用繩子在粗壯的枝干上吊了兩個秋千,秋千一個秋千是常見的綁著木板搭成,一個秋千確實綁著小椅子,上面還有兩條帶子,看大小應該是給孩子準備的。
“周文東,你覺得影塵是個什么樣的人。”
“回公子話,小的看不出什么,就是感覺他不簡單,沒有幾個大男人會在喪妻無母的情況下會這么關心孩子,更別說是讀書的軟弱書生了。”周文東笑了笑,看了看王爺手里白嫩乖巧的孩子:“小的跟王爺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公子這么喜歡小孩子。”
“確實不簡單,他說孩子的娘是波羅人,不說波羅離大華有多遠,就是波羅的女子即使來到大華也都在京都逗留,因東都倒戈自立為朝,大華的百姓對異域的人都很仇視,哪怕波羅是歸順大朝,也容易遭到不平之事,加上語言不通,極少會到其他城池游玩,更何況是和一個沒有身份的書生在一起。”
“那王爺要屬下查一下此人底細嗎?”
“回去再查吧,看樣子他也不是什么壞人,不著急。”
“說來奇怪,本王第一眼看到這孩子時,就喜歡上這小家伙。”易嘉傾看著小運抓著他的衣襟,似是和他交流的啊啊啊聲,不禁笑出了聲道:“想和我說什么呢?”
陳影點了兩葷兩素一湯,打了一大碗米飯,讓小二取個盒子將飯菜全部打包到竹盒子里,這個時候想打包要么自帶盒子和碗碟,要么就買飯館里提供的碗碟和竹盒,她出門只帶了把竹傘沒有帶其他東西,不過這家的飯館提供的竹盒挺好的,并不簡陋。
回去的時候天上又開始下大雨,怕飯菜會冷,陳影跑著回到屋里,將飯菜都擺上飯桌上,取了自家的酒杯,碗筷擺好:“肚子餓了就先來吃飯吧,我去把大兒子抱回來。”說著陳影就打著傘去隔壁林大媽家把抱著小奶狗不撒手的小幸抱回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一點都沒有動,她抱著小幸走過去:“你們怎么不吃啊,不然飯菜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