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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強哥,我們每個月都要給華少交很多保護費,可他太囂張了,太不把我們當人了,我寧愿把保護費交給你。”
“嗯,我也愿意把保護費交給你。”
“我也是。”
那三個男生全都表態了。
我被他們四個搞得一臉懵逼。結果就在這時,劉曉歡突然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強哥,你還不知道吧,昨天下午你在校門口一戰成名了。別說在我們東山市所有中學出名了,聽說東山市道上很多人都在傳我們三中出了個高手,把什么東山單挑王一腳秒殺了。哈哈…;…;強哥,我們的時代來了,你倒是快答應他們呀。趁華少還在公-安-局沒放出來,我們趕緊把三中統一了…;…;”
“統一你妹!”我一巴掌煽在他腦門上,而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才看向我跟前站著的那四個人:“任哲譽是吧,你和這幾個學弟以后要是被華少欺負了,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們出頭。反正我本來就和他有過節,我也看他很不爽。不過至于什么跟不跟的,或者保護費什么的,就算了吧!大家都是同學、校友,沒必要弄這些。我不是華少,我和他不一樣。”
我這說的可是心里話。別說華少出來后不會放過我,是他把蘇雨菡逼走的,這事我自己也沒打算就這么算了。
聽見我那么一說,任哲譽和那三個學弟全都激動壞了。只見他們趕緊連連點頭:“謝謝強哥,謝謝強哥。”
道完謝后,任哲譽突然踹了他身旁那學生一腳:“你們還特么愣著干嘛,快去給強哥開機啊,買水的買水,買宵夜的買宵夜,買煙的買煙…;…;”
“喔喔喔…;…;”那三個學弟全都屁顛屁顛地轉身離開了。
不過那個任哲譽卻站在我身邊笑著遞給我一支芙蓉王:“強哥,你真不打算收他們保護費啊?”
“怎么了?”我眉頭微皺。
“呵呵,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了。你可別小看這三個小家伙,他們都和我住在一個小區,家里全都很有錢,你知道以前華少每個月要敲詐他們多少錢嗎?”
“多少?”我問。
“最少這個數!”任哲譽對我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
“臥槽,八百?”我一聲驚呼。
“嗯,至少八百,有時候是一千,一千二。甚至一千五。”任哲譽很鄙夷地罵了一句:“艸他馬的,華少根本就不是個什么東西,簡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他罵完之后,又小聲在我耳邊說:“強哥,如果你不好意思收,要不我幫你收?讓他們每個月一人給你四百怎么樣?反正他們幾個的父母每個月給他們零花錢至少有一兩千,你拿四百他們也不會吃什么苦頭…;…;”
當任哲譽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這樣我和華少還有什么區別?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我再說一遍,我是我,華少是華少。”
“嘿嘿,好好好,強哥,我以后再也不和你說這事了。”任哲譽訕笑道。
不過。盡管我沒要他們的錢,可接下來,那三個學弟還是一人給我買了一包中華煙,一人買了一瓶紅牛。并且后來他們三人又偷偷給我在網吧會員賬號里一人充了一百塊錢網費。
不僅如此,只是不大一會兒,他們四個就把我罩他們的事情傳播出去了,當然,重點是我罩他們還不收保護費。
緊接著,網吧里面接二連三的有十多個人過來找我,說讓我以后罩他們。這些人當然都是以前被華少欺負敲詐過的學生,聽說我不收保護費,而且華少要是再欺負他們了,又有我罩著,這種好事上哪兒找去。
這還沒完,由于有任哲譽在背后稍微操縱了一下,這事一傳十十傳百,三中門口周邊幾個網吧曾經被華少欺負過的人全都陸續過來了。
每個人過來都帶著一包中華煙,帶著一瓶紅牛。這特么好像就成了被我罩著的標配了似的。短短兩個小時不到,我和劉曉歡坐的電腦旁跟沙發上堆了四五十包中華煙和四五十瓶紅牛。
其中大多都是高一高二的,還有少數幾個居然是高三的。雖然他們比我高一屆,可他們明顯是屬于那種和華少有過節的人,要么就是被華少欺負得不行了,實在受不了華少了。
盡管我從一開始的確沒想拿他們的東西,但他們買的煙和紅牛我還是全都笑納了。
我可不是傻逼,雖然我有自己的原則,不想像華少那樣欺負學生,剝削他們的生活費和零花錢,可一包煙和一瓶紅牛我相信對誰都不算什么負擔。再說了。他們東西都買了,我不拿他們也退不了,肯定也是自己把煙抽了,把紅牛給喝了。
說實話,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確實挺不錯的。最主要的是,這一晚上收了這么多煙和紅牛,我和劉曉歡算了一下,明天要是把這些東西全都給折價退了,至少也能賣兩千多塊。
麻痹的,相當于我在ktv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盡管我一開始還沒有適應過來,但很快我就適應了。后面來的那些人再來找我時,我已經開始有些裝逼了。他們一過來,把煙和紅牛剛放在桌上,我還不待他們開口就會很裝逼的告訴他們:“華少找你們麻煩了就報我名字,就說你們是我罩的,沒別的事就先去上網。”
本來我還以為這事今晚會上演一夜,結果兩個小時之后,網吧又來了七八個男生。
看著都很年輕,跟我們這些高中生差不多。
本來我還以為他們也是來讓我罩他們的,結果當他們走到我和劉曉歡跟前時,先是對著劉曉歡電腦上的編號看了看。為首的一個青年馬上指著劉曉歡一聲大罵:“草泥馬的,你剛才很囂張是吧?德瑪出法帽是吧?還叫我們過來咬你是吧?老子來了!今天你要不給我們哥幾個兒磕頭道歉,報銷一下我們的路費,你特么就別想走出這個網吧,而是躺著出去!”
那人說完伸手一把抓住了劉曉歡的衣領,用勁把他從沙發上拖了起來。
如果是平時,劉曉歡肯定會說幾句好話。不過這次他卻二話沒說,而是很牛逼地直接對著那青年眼睛狠狠一拳:“草泥馬的,老子等你好半天了,就怕你不敢來!”
劉曉歡話音剛落,坐在不遠處的任哲譽一煙灰缸就朝那七八個人砸了過來:“媽的,你們活得不耐煩了,敢惹我們歡哥!我們歡哥就喜歡德瑪出法帽。咋滴了!”
與此同時,整個網吧上百人,差不多有一大半人都朝這邊圍過來了。本來今天不是周末,這網吧生意不是那么好,可之前過來找我,想讓我罩他們的那些人,來了之后全都在這家網吧開通宵了。
我很同情地看了看那七八個人,而后搖了搖頭,很鄙夷地對他們說了一句:“三中這一帶,不是你們可以隨便跑來撒野的地方。我兄弟出法帽怎么了,我們三中最近流行德瑪出法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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