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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悅掏出警證,在陳品面前打開,用安慰的口吻說:“我就是警察,我不會騙你的,你父親真的死了,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說到這安子悅不懂該如何解釋,于是拍了拍林逸,讓他接著說。
林逸將自己鎮鬼人的身份解釋給他聽,也不管他信不信,然后接著跟他說:“你父親不知道被什么妖上了身,靈魂已經不在肉體內了,就是說他在一個月前早就死了,現在地上這個,只是披著你父親皮囊的妖物,不信你看。”
說著將哭喪棒的白綾撤去一些,露出老頭的腦袋。
陳品用力的將頭甩到一邊,但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只見老頭臉皮干癟,七竅里冒出一根根的樹枝,見到這一幕,陳品表情凝固起來,這樣的畫面已經由不得他不信了。
林逸見陳品已經沒有那么抵觸了,又對他說道:“你要是還不信,我可以讓他完全現出真身,但這樣你父親的尸體可能會被嚴重破壞。”
陳品擺了擺手,雙眼濕潤的抬起頭來看著林逸,“不用了,我......我相信你,但是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變成這樣。”
“你父親在一個月前,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林逸問。
陳品眼前閃過一個畫面,腦海里陷入回憶,說:“有,我父親之前一直病重在床,吃喝拉撒都得讓我照顧,但我的工作性質使得我又經常不能在家,一次父親從床鋪上摔下來,我下班回來后才發現,這使得我很自責。
于是我從工作單位那里偶然聽說,有一個偏方能讓父親恢復行動力,你們知道南城有一棵千年古樹嗎?”
安子悅和林逸對視了一眼,問:“你說的是南城師大里面的那一棵銀杏古樹?”
“是的。”陳品接著說:“據說用古樹的樹皮熬藥,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再重的傷都能治好,我有一個朋友在師大里當保安,我托他幫我去撿一些掉在地上的樹皮回來熬藥,剛喝了三天,沒想到父親就真的能夠從床鋪上站起來。
我當時特別高興,以為父親的病好了,但是從那以后,父親就在也沒開口說過話,而且特別想吃動物的內臟......我其實也懷疑過......但我不敢承認。”
說到這,陳品背靠著墻壁,緩緩滑下去,已經哭成了淚人。
“沒想到一塊樹皮就能使人妖化,那古樹的本體,修為得有多厲害......”林逸嘆了口氣,心中更加堅定,要將古樹的事情給弄個明白。
陳品哭了許久才消停,看著地上表情痛苦的尸體,哽咽著說:“先生,能不能......讓他不要那么痛苦了......”
林逸嘆了口氣,點點頭,將哭喪棒舉過頭頂,準備刺下,忽然想到,雖然老頭已經妖化,但尸體還是別人父親的,當著別人兒子的面捅死他的父親,未免有些不大厚道。
于是將哭喪棒收起來,拿出一道鬼符,貼在老頭的面門上,一邊咒語念過,原本還在奮力掙扎的老頭徹底消停下來,能看到一股黑氣從他每一個毛孔里飄出,飛快的匯聚于鬼符當中,然后將鬼符丟進大紅燈籠里燒掉。
做完這一切,老頭的干癟的尸體正一點點,緩緩的腐爛,安子悅看到這一幕,驚奇的問:“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