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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賺了80萬錢，你還咒我？”想起昨天打架的事，馬東也火了。

“什么80萬？不是四六分成，120萬嗎！”姜莉雅怒視馬東，“耍懶了是不是？”

“你沒聽清楚，我說四六，是你四我六！”

“我四你六，媽匹的，憑什么啊！”

“憑什么？我打探內幕消息，辛辛苦苦買進賣出，為了操作豁出命來跟人打架，被派出所拘留一晚；勞心又勞力，難道不應該多分一點？！”

“放屁，沒有我的錢，你拿什么去買！”姜莉雅青筋暴突，氣得鼻子都歪了。

“那…那我這么辛苦，稍微多一點功夫錢總沒過分吧？”

“功夫錢？虧你說得出口，色鬼！你睡老娘的錢，要不要算算清楚？！”

“好了好了，一人一半，一人一半……”

“六四！”

“五五！”

“行，五五就五五，晚上去百貨商廈給我買幾身高檔秋裝。”

“好好好，姑奶奶！”

……

第二天上班，呂萍送來一份內刊，這是省管理機構辦公室編印的宣傳刊物，頭版頭條赫然刊登一篇文章：江州銀行城南支行王曉燕行長協助公安破獲信用卡克隆大案記！

“曉燕，你全省出名了！”呂萍欣然道，“聽彩云姐說，省城晚報記者還要來采訪你。”

“這都是公安局的功勞，采訪我干嗎？”

“昨天你請假，我去總行拿空白憑證，聽說省里還要給你頒獎！”

“頒獎？什么獎？”

“他們在說，我不知道。”

手機響了，趙德明來電話叫她過去。

在趙德明辦公室坐下，王曉燕掏出信用卡，交還給他。

“干嘛，干嘛？”

“我基金賺了一點，我媽康復了，謝謝趙行長。”

“你用好了，急什么呢。”趙德明雙目含情地說道。

“趙行長有事啊？”

“是這樣，省里有個電話打來，明天省城晚報記者要來江州采訪，先來我行，再去公安局。”

趙德明有一點兒激動，吩咐道，“楊董說，五指峰我也在場，接待記者的事要我負責一下。”

“哦，這樣呀，我沒見過記者，有點緊張。”

“記者也是人，不是老虎，緊張什么呢。不過，為了借機宣傳我行，怎么對記者說，要好好合計合計。”

“我聽趙行長的。”

“發現克隆設備那天，我們行里你我兩個人在場……”趙德明眼睛撲閃撲閃，寓意深刻。

“是這樣啊。”王曉燕有些不解地應道。

“這個情況，你要對記者說。”

......

楊玉嬋打開OA系統，見城南支行的存款指標慢慢咬上來，心里正煩著。毛小東捏著那份內刊走進來：“貴妃，王曉燕全省出名了。”

“知道了！出名！嘴巴這東西就這好，說圓是圓，說方是方。明明工作沒做好，克隆案有責任，還受了警告處分，一下子又說破案有功了！破案！案犯呢，案犯在哪？”

“聽說省報記者還要專門采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