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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笑了笑:“請講!”
“不知道,前輩這個地方是想這個時候有人來,還是希望以后每時每刻都有人來?”
三味想了想:“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也期望的是后者,雖然說這個地方離交易島不算太遠(yuǎn),但是有交易島在前,要實現(xiàn)后面所說的必定不現(xiàn)實!雖然可以實現(xiàn),但是所耗費的丹藥,人力,必是海量!”
李明杰聞言傲然的笑了笑:“如果我說我可以幫前輩實現(xiàn)這些,不知道前輩怎么感謝我!”
三味聞言不由的坐直了身子,黃可也直起了腰,連一旁漠不關(guān)心的冷雅霜也揚起了冷傲無雙的臉,一副傾聽的狀!
“明杰你……”序語發(fā)現(xiàn)了不妥,臉色突變,自己這師弟膽子太大,什么都沒有,都敢要求條件!
三味擺了擺手:“讓他說!我先把我這邊的跟你們說清楚,剛才一直沒有機會!說句實在話,剛才諸位一直前輩長前輩短的喊得我很著急,事實我和諸位的年紀(jì)應(yīng)該差不多大,不是大家猜想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
三味的話無異于一道驚雷,震的靈谷派這幾位肝膽劇烈。如果三味說的是真的,這四位實在不敢顯想象和自已年紀(jì)一樣大的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難不成是仙主的私生子?
“我告訴大家這些情況是因為我想說,如果剛才說的可以實現(xiàn),很抱歉,我能感謝的東西很少。但是我能付出的除了你我之間的友誼,僅僅剩下煉器一道,至于修為,想必大家心已經(jīng)有了個較只管的感受,差的要死!
因為喜歡你們愿賭服輸?shù)男愿瘢鍪螺^光明磊落。所以我把大家請到這里來,因為我想交你們這些朋友。既然準(zhǔn)備交朋友,我覺得還是把我自己說清楚的好。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說的話,是不是覺得有些突兀,我想有些東西還是開誠布公的好,假話永遠(yuǎn)真不了!”
三味說的很誠懇,很認(rèn)真!因為自己手里擁有的東西真的很少,除了開誠布公,三味實在想不到有什么辦法來感謝別人!
李明杰后悔自己有些放肆了,三味的話里的認(rèn)真味道李明杰可以體會的到。因為在靈谷派自己實在見多了背叛和欺詐,所以三味的話李明杰一下子猶豫了,腦海里首先出現(xiàn)的是三味說的是假話。
張邦可沒有李明杰想的那么多,當(dāng)即站起身,不屑的看了眼李明杰,一揖到地:“既然前輩把話說道這個地步了,小子我不矯情!前輩放的下身段,我也沒有什么好猶豫的!前輩身處東山經(jīng)領(lǐng)袖仙宮,當(dāng)為師兄,師弟張小白拜見師兄!”言罷得意洋洋的站起身,論眼光,張邦自認(rèn)為不差!
“你…你…不是叫張邦?”三味發(fā)現(xiàn)腦子不夠用了!
“嘿嘿!”張小白賤賤的笑了笑:“不怕師兄笑話,小子在外一直叫張邦,其實本名叫張小白!至于原因嗎,嘿嘿,你知道的,師弟喜歡跟人試,試嗎…..嘿嘿…..”張小白說不下去了!
三味恍然大悟,估計是怕在外面惹得事大了,怕人打門,起了個假的名字!
三味走下座椅,也是一揖到地:“師兄三味,見過師弟!”
張小白現(xiàn)在更加得意了,看都不看李明杰,說道:“剛才李師弟說的辦法,師弟我也有辦法!做起來其實不難,無非是個丹藥,有了丹藥,算是一塊死地師弟我也能讓張口開聲!我們靈谷派弟子最缺的不是丹藥。
雖說師弟張家不范家,但是千萬丹藥師弟我還是可以做的了主的,只要師兄點頭,我立馬發(fā)信,今日天黑之前一千萬丹藥送到師兄面前!”
張小白很得意,得意的都要飛起來了!李明杰啊,李明杰,你自認(rèn)為聰明,可惜還是不小爺我啊!丹藥有什么好玩的,光是仙宮老祖是自己師兄這一點夠吹一輩子的,逢人便說仙宮老祖是自己師兄,看著別人吃驚的樣子難道不爽嗎?
還有,剛才師兄說會煉器!如果煉器水平一般能說出口嗎?既然可以當(dāng)著眾人說出口的本事,怎么樣也是自己得意擅長的本事。縱觀前后一千年,會煉器的哪個修士不吃香,哪個是個窮鬼?
自己付出一點點,收獲的是個煉器師,想想都覺得得意!
“如果師兄不嫌棄,竹靈兒也愿意跟師兄做個朋友!兩肋插刀的朋友,如若有背叛利用朋友的想法,我竹靈兒不得好死!”說罷,竹靈兒對著自己的胸口是一刀,看著鮮血在空盤成結(jié),然后消散,張小白跟吃了屎一樣難受,好嘛,這個狠,直接發(fā)血誓,來個分羹的!
眾人大驚,三味想攔都攔不住。
張小白不傻,竹靈兒更是不傻。至于為何這么做,竹靈兒自己也說不清,反正是腦子一熱,覺得自己這么做不會錯!
看著張小白一副吃了自己的樣子,竹靈兒宛然一笑:“你們張家有錢,我們竹家雖然不,但也小有薄產(chǎn),如此好的地方,日后興起是必然,這個伙,師妹入定了!”
竹靈兒也聽到了三味說會煉器。人啊都有一個毛病,只有拿出手的才會說出口,拿不出手的絕對不會說!
“好!不管怎么樣,以后咱們在一起的時候師兄師妹相稱,在外人面前,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算你們吃點虧!我也怕受罰啊,你說對不對,雅霜師妹?”
冷雅霜俏臉一紅:“還有我嗎?師兄?”不知道為何,師兄這兩次說出來格外的順暢!每次喊師祖都跟便秘一樣,感覺很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