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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的能挖一只會說話的。”小愛說。
“你是說人頭蟲有會說話的?太他媽神奇了,小愛,我們繼續挖,今天一定要挖一只說話的。”小壽來了興趣,在小樹林的空隙里,瘋狂的揮舞著鋤頭。
正午的時候,已經有三四十只的收獲。
“要不我們把它們烤著吃了,下午再挖。”小壽說。
“你累了嗎小壽哥哥,要是不累,我們堅持一會兒,我看會說話的人頭蟲就在這個坑的下面,挖出它,讓它們給我們表演節目。”小愛說。
“它們還會演節目?太不可思議了,繼續挖,”小壽來了精神。
“它們必須要領頭的出來,才會有人發號施令,它們的表演迷死人。”小愛說。
“小愛,我看你說話的樣子才迷死人,比我們班花還好看,我們班花就是屁股小,走路夾得緊緊的,我反正看不慣。”小壽說道。
“我才不和別人比,我只想讓人頭蟲給小壽哥哥表演節目,小壽哥哥高興了,我就高興。”小愛嬌羞的說道。
兩人說著,小壽沒有停手,突然,一只巴掌大小的蟲子從小壽的鋤頭旁飛竄而出,在空中一個大旋轉,刮起一陣的旋風。
“快,人頭蟲王。”小愛驚喜的叫道。
“太帥了,這么大?這么厲害?帥呆了,酷斃了。”小壽嘴里胡亂的說道。
人頭蟲王旋轉夠了,突然唱起了一段偈語:
白象無量力獅子子雖小
撮食如塵土大龍身無量
肥白端正好七寶瓶盛裝
此人雖短小煩惱久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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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壽聽到人頭蟲王唱的偈語,小壽根本聽不懂,但是一種隱隱的氣勢吸引了小壽,他覺得心里亮堂起來,對某種自己不可知的東西充滿了向往。因為向往,心里的喜悅也掛在臉上。
小壽哪里知道,人頭蟲王所唱的正是當年佛祖在說法時贊揚人頭蟲消盡煩惱,以身體喂養眾生,永不反悔的獻身精神。
這是佛最高的境界,多年后,小壽才有機會了解其中的玄機。
“好美呀。小愛,你知道他唱的是什么嗎?”小壽問。
“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他們家鄉的歌謠,人頭蟲是不是也想家了?”小愛幻想著說。
“難道它的家不在這里嗎?”小壽問。
“應該不在這里,它們也許和我一樣,把自己的家鄉給忘掉了,你看它唱得多投入呀!”小愛感嘆道。
突然,人頭蟲王的頭一甩,一個漂亮的甩頭,迷死人的甩頭,地上的幾十只人頭蟲瞬間就排好了隊,一齊甩頭。
人頭蟲王開始翻跟頭,幾十只人頭蟲翻跟頭,人頭蟲王練習拿大頂,幾十只人頭蟲練習拿大頂、、、、、、就像一次軍訓,就像一次演出,小壽和小愛驚呆了,他們被人頭蟲的表演弄得興奮異常,兩人手拉手在場地邊跳起來,就像他們是男女主角,而人頭蟲是伴舞一樣,一場別開生面的樹林舞會跳得隨情盡興。
人頭蟲聚攏來,把小壽和小愛舉過頭頂,小壽在掙扎,小愛在驚叫,人頭蟲在歡呼,人頭蟲的隊伍舉著兩個人在樹林里穿行,這種感覺就像在空中行走,迷茫而飄逸,完全就是一個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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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演出結束了,現在,是午餐時間,就請盡情享用我們的身體。”小壽聽到一陣輕快的語言傳過來。
“但是,我們怎么忍心吃掉你們,你們給我們帶來了快樂呀?”小壽說道。
“吃掉我們,你們會更加快樂,我們活著的目的就是被你們吃掉,作為你們的糧食,血液,和身體的一部分。來吧,來吃我們呀!”
小壽和小愛聽到巨大的歡呼聲席卷了小樹林,小壽和小愛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吃著人頭蟲,生蘸醬油的,油炸的,火烤的,凡是小壽想到的味道,都會跟著他的想象出現在他面前,一場人頭蟲的盛宴,小壽和小愛陶醉了,而人頭蟲赴湯蹈火般的涌來,數量超出了他們能想到的規模。
挖人頭蟲的游戲成了小壽和小愛兩個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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