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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死是怎么個死法？”小福看著小壽，小壽搖頭，小福看紅蓮，紅蓮也低下頭。

“那你是什么鬼？”小福終于想到一個具體的問題。“什么鬼？”

“我是啖精鬼！”夢蝶說道。

“啖精鬼是什么鬼？”小福問。

“就是最惡心的鬼。專吃臟東西。”紅蓮解釋道。夢蝶羞愧的低下頭。

“是不是就像喝尿一樣？”小福問道。

“差不多，比那還惡心。”紅蓮說。

“噢，那就是個吃屎的鬼。”小壽補充說。

小福干嘔了幾口，心里煩悶，“小壽，你來審，媽逼，審鬼真沒有意思。”小福說道。

“你去轉一圈，看孫叔叔走沒有，我來審。”小壽說著，提起夢蝶的頭又是一拳。

“說。你和孫堅強什么關系？”小壽采用暴力。

“他是我仇人。”夢蝶說。

“胡扯，仇人你整天坐人家腿上？”小壽瞪著夢蝶道。

“就是因為是仇人，我才整天坐他腿上。”夢蝶說道，她知道小壽沒有聽懂，但是又無法解釋。

“他是欠你的錢，還是殺你的兇手？”幸好小壽換了一個問題。

“他不欠我錢，也沒有殺我。”夢蝶說。

“靠，那還有什么仇？”小壽不解的問。

“那天晚上，就是我死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坐的就是孫堅強的車，他把我開到一個小樹林，比這個小樹林還黑，然后就侮辱了我，干我們這一行的本來也不算什么，權當付車費，但是不該的是，他把我扔在小樹林里，不管我的死活，后來就遇到了七八個變態的小混混。他們明顯都嗑了藥，我就活活被他們折磨死了。”夢蝶說完，哭得胸脯一聳一聳的。

“那你應當找小混混報仇，你整天纏著孫堅強干啥？”小壽問道。

“不是他，我就不會死。他逃脫了法律，但是，逃不過我的手心。”夢蝶惡狠狠的說，“我要他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原來孫叔叔是個人面獸心的人？”小壽想道，“不過這個夢蝶也不是好東西，一個小姐，還要人家斷子絕孫？太狠了。”小壽的心里打起了小主意。

“你不能再害他。”小壽突然嚴肅的說。

“我做不到。”夢蝶抗議道。

“做不到也得做，必須。”小壽說道。

“除非我死。”夢蝶說。

“你已經死了。”小壽嘲笑道。

“我是說魂飛魄散。”夢蝶說。

“好，那我先給你一個狗血淋頭。”小壽說著，竟然對著夢蝶的頭尿了一泡尿，紅蓮轉過身，不好意思再看，夢蝶竟然無恥的盯著小壽，露出不屈的神情。

“好，有種，和我一樣，所以今天先把你饒了，但是你現在想辦法，把孫堅強弄到醫院去。就是前面的和諧醫院。而且，必須住到十九樓。”小壽在心里給孫堅強打著小算盤。

“為什么是十九樓？”夢蝶問道。

“因為，沒有原因，因為我爸爸住在十九樓。”小壽的理由讓紅蓮和夢蝶都摸不清頭緒。

“分分鐘就讓孫堅強進去，在你指定的位置，”夢蝶終于露出冷酷的笑容，她突然覺得，自己恐懼的兩個小使者，竟然對自己沒有惡意，還在為自己報仇哩。

夢蝶站起來，給小壽鞠躬，很認真的鞠躬，“你知道我們是干啥的？為什么給我鞠躬？”小壽第一次享受被尊重，還不適應。

“知道，當然知道，你們是使者，佛的使者，專門來超度我們的。”夢蝶討好的說。

“胡扯，我們是我媽派來的，你少拿什么佛不佛的說事。”小壽茫然的說。

“是是，使者不讓亂說，是怕暴露身份，我以后按你教的說，再也不胡說八道了。”夢蝶就像一只受傷的貓咪，在主人的腳下卑躬屈膝。

什么啖精鬼，就是一只吃屎的狗，叫她干啥就得給我干啥。小壽露出驕傲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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