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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雷炎醒來時已是晚上了,山洞里黑乎乎的,他點燃一盞油燈,這是他在路上買來的。
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呢,表示抗議,他拿出在就準備好的干糧,吃了幾口,覺得有些渴,山洞里沒有水,他來到洞外的小溪邊喝了幾口水。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來,他急忙一回頭,當看清那聲音的制造者的時候,他笑了,因為這個聲音是那匹馬發出來的,它被拴在一棵樹上,離雷炎不是很遠,從回到這里后,它就沒有喝水了,顯然是口渴了。
解開繩子,放它到溪邊喝起了水,看著那馬,雷炎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麻煩的問題,那就是這馬應該栓在哪里,栓在外面很危險,這里是‘烏蒙山’邊緣,在這里經常會有一些猛獸,也經常會失蹤一些人,或者一些獵人進了山就沒有再回來了,山里可是很危險的,特別是晚上。
好在雷炎這些年沒有遇到什么太強大的猛獸,只是在山里經常可以見到一些狼之類的動物,這些雷炎打不過也可以跑,這也是他在這里生活了十二年的原因。
這馬在晚上就必須要拴住,不然還不知道它會跑到哪里去,可是一拴住他就算是遇到了狼它也只有被吃了的后果。
那山洞的入口也很小,這馬又進不去,想到這里雷炎就哭笑不得,以前就很想要一匹馬,可如今方力送給了他一匹馬,他卻不知道怎么來安置它,
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很圓,就在正上空,看樣子現在已是午夜了,而雷炎卻沒有一絲的睡意,因為他已經睡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再看看他的這匹黑馬,拍了拍他的脖子,心道:算了,明天再說吧,今天晚上就不睡了。
想到這里,雷炎摸著黑馬的耳朵笑道:“看你一身都是黑色毛發,以后就叫你老黑吧,怎么樣,名字不錯吧。”
老黑用頭輕輕的摩擦了雷炎的小腿,見此,雷炎笑得更開心了,道:“表現不錯,看來今天晚上你就得陪我了,明天就給你找一個睡覺的地方。”
說完,他在山洞前清理了一塊二十來平米的地方,將老黑拴在旁邊的一棵樹上,又撿了一些干柴在空地中間點燃了一堆篝火,他在軍隊里經常干這事,所以很快就點燃了,他將自己的刀和那玄鐵弓拿了出來。
他用一塊破布給刀擦了一下,又拿出那玄鐵弓,也擦了干凈。
將玄鐵弓拿出來是因為怕在這里遇到什么猛獸,他在這里生活了十二年了,自然知道晚上在外面的危險。
在山洞里雷炎還發現了他以前用的一條魚竿,這是他自己做的魚竿,做法很簡單,材料是一根三四米的竹子,一根五六米的細線,一根彎曲了的針,那線在離魚鉤一米左右的地方還系著一塊干木塊,用作浮標用。
拿著魚竿,雷炎就想起了以前自己在這里生活時,到離這里六七里左右的那條河里釣魚的快樂時光。
“哈哈,反正沒事做,明天就去釣魚。”雷炎自顧自的說道。
在一個夜晚,一輪明月,一名少年,一匹馬,一堆篝火,顯得那么的落寞。
自從老乞丐死了以后,雷炎自己整整度過了六年這樣的時光,直到他被張大刀給拉去當兵,他才有了一些可以說話的人,在以前,他有時候甚至有好幾天都沒有說過話。
就這樣一個晚上過去了,雷炎整理里一個晚上的山洞此時已經恢復到他走以前的樣子了。
他裝了一壺清水,帶著一些干糧,拿著一根魚竿,外加一個魚簍,浩浩蕩蕩的朝著他的目標,‘三蛟河’走去。
‘三蛟河’在雷炎住的山洞往前走上十來里,那條河很寬,足有兩千來米的寬度,也很深最少雷炎不知道有多深,他以前常在這里釣魚,也會在這里玩水,因此他的水性還算不錯。在正常情況下,他能過游上一千來米的距離,能在水里呆上一刻鐘不換氣。
雷炎的速度很慢,他不急有的是時間,一路上看看四周的變化,他沒有帶上他的武器,卻牽著老黑,他把所有的物品都讓老黑背著,這倒不是他懶,而是他有傷在身,不敢拿太多的東西,剛巧,方力就送了他一匹馬。
在他回來的時候,方力還特地讓那個大夫給他換上了一種藥,這種藥能在傷口上敷上一個月而藥性依然在,順便他還帶著一副備換的藥,一副藥的有效期是一個月,他的傷也就兩個月就好了,所以說換上那一副藥后,他的傷基本上就沒什么問題了。
來到‘三蛟河’邊,雷放馬慢慢地吃草,他在一些石頭底下找到的他要的魚餌——蚯蚓,將蚯蚓穿在魚鉤上,扔進河里,再將魚竿架在一個大石頭上,自己坐在一顆大樹下休息。
在來之前,他就用柴刀砍了一些竹子,也帶來了一些他以前收集的鳥羽。
此時他正在樹下做著羽箭,這他以前也常做,雖然用竹子做的羽箭不怎么耐用,但這也足夠用來獵殺一些像兔子之類的小動物了。
準確的來說,這個時候來釣魚是很不明智的,因為這時候魚很少上鉤,釣魚大都在下午到清晨這段時間比較好。
這些常識雷炎不會不會知道,但他此時來的目的只是想休息一下,放松一下,至于能不能釣到魚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也帶了些干糧,中午在這里也餓不著。
不過他的運氣還不錯,一條兩三斤的魚上鉤了,在將魚拉上來的時候,他一不小心差點就將傷口拉開了,這樣一來,他再也不敢用太大的力了。
在中午時刻,他起來想看一看有沒有魚上鉤,不料,他卻看見一根木頭,漂浮在水面上,木頭有兩米長,如果只是一根木頭,倒還不會引起他的注意,但他發現,那木頭上還搭著一個人。
那根木頭離岸邊有十來米,正順著水流,自西向東漂流下去。
見此,他大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沖進了河里。很快,他就游到那根木頭的旁邊,他發現那人有四十來歲,臉色慘白,他抱著那根木頭,右手在上方,手中還拿著一把扇子,扇子似乎也浸過水,但絲毫沒有發爛的摸樣,看起來質量不錯,應該值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