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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的臉,她的手,看著軟軟嫩嫩,白白凈凈的?,而他身上卻沾了不少泥水,因?而沒敢握上那只小手,全借著自己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連她最后的話都沒有聽清,只隱約聽見什?么進成衣店換衣服。
想來是打算讓他進成衣店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吧。
再后來,過了一年之后,他在賞秋宴上又見到了她,才知道她是夏家小姐,只可惜,她好像完全不記得這個插曲了。
“哥哥,就因為這樣,你就對徽音一見鐘情了?”
溫懷玉點頭,“是又不全是,我很喜歡她身上的?氣質,看著她就覺得舒服和自在。”
“既然你那么早就見過她,為何不早些主動尋找機會靠近她?”溫凝可惜道。
如果他哥哥能夠像顧錦嘉那般大膽主動,說不定,他和徽音之間也不是沒有可能,再差也絕對不會是像現(xiàn)在這種局面。
溫凝的?話讓溫懷玉一愣,為何不主動?
許是性格使然,又或者是如顧錦嘉所說一般,他從未想過主動爭取的?事情,唯有的?幾次主動靠近,也是阿凝在鼓動他。
若說他不鐘情于夏徽音,但夏徽音又的確是自己念了多?年的心里人。
想著想著,溫懷玉心中突然有了一個認知,縱然他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他未曾想過付出,還曾幼稚的?以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雙方父母同意,那他與徽音之間,完全可以在婚后好好培養(yǎng)感情。
顧錦嘉與他說的話,雖針針見血,又何嘗不是事實?。
想到這些,溫懷玉本就不好的面色顯得更差了些。
溫凝瞅著自家哥哥不斷變換的面色,不禁嚇了一跳,“哥哥,你怎么了?”
“沒什么。”溫懷玉緩過神來,勉強答了一句。
“真的?嗎?”溫凝不太放心的?問。
“沒事,你相信哥哥。”
“阿凝,今日過來找我,是有事要和我說嗎?”
聽聞此話,溫凝突然愣了一下,而后才抿唇道,“沒事,就是放心不下你,想來看看。”
其實她本來是想和哥哥說,徽音的親事還沒有徹底定下,但瞧著哥哥對自己的?問話那番反應,忽然就改了口。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也許她哥哥與徽音,終究還是沒有緣分。
“哥哥,你箱子里的?這些東西,打算怎么處理??”
“會試在即,我答應了父親要取得會元,這些東西……”溫懷玉的?手指一一拂過箱中的?衣服,香囊,畫軸,繼續(xù)道,“這些東西,我打算先封存起來。”
“封存啊。”溫凝喃喃一聲,“這樣也好。”
“對了,父親什?么時候來找過你了?”
話音剛落,溫凝便目睹了她哥哥親自給箱子上了一把金鎖,似乎連同過去的自己也一起鎖上了。
溫懷玉將箱子鎖好之后就對溫凝道,“阿凝,你若無事,便先回自己院子吧,我待會兒要開?始溫書了。”
溫凝瞧著溫懷玉已經(jīng)拿出了書,只能吶吶應聲,“好,我知道了。”
話落,溫凝才轉身慢慢離開?了房間,跨出門檻之前,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那個似乎已經(jīng)把過去完全放下的?人。
她瞧著那人手上久久未翻動的書頁,心底突然有止不住的難過漫上來。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
入夜后,夏徽音躺在床上,忍不住借著細碎的月光細細打量木偶人的?五官,用手指慢慢劃過它的?紋路,這個木偶被打磨的很好,絲毫不用擔心會有木刺扎傷,足以說明雕刻人的?仔細和認真。
其實,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點想念雕刻這個木偶的人了。
同一時間,趙城郊外的?一處院子里。
雖然已是深夜,但顧錦嘉卻毫無睡意。
他固然是想念徽音的,可除此之外,他還擔心明天回到扶城,與夏父之約的結果達不到自己的?目的。
他想和徽音正式定下親事,夏父的邀約對他而言,的?確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想到這,顧錦嘉緩緩伸手壓上了自己的?右胸口,那里用荷包藏著她的耳鐺。
“阿音,等我。”顧錦嘉默念一句,忽然平靜了下來,而后漸漸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反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阿音的,這就夠了。
翌日,顧錦嘉一行人早早便從趙城啟程了,一路上約莫耗費了三個時辰之后便遠遠瞧見了扶城的城墻。
“誒,顧公子,我說你不打算歇歇嗎?”朗目疏眉的?青年驅馬追上前頭的顧錦嘉,不禁發(fā)?問道。
這些人一大早拽著他趕路也就罷了,中間還不帶歇的?,害他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可把他累得夠嗆。
顧錦嘉瞟了青年一眼,道了一句,“我有迫不及待想見的?人。”
“心上人啊?”青年打趣道,瞬間來了精神。
“是。”顧錦嘉言簡意賅。
“哦喲,那也不用這么著急啊。”
“看那邊。”青年努努嘴,示意顧錦嘉往右邊看,“瞧見沒,那一大從野花開的?還挺好的?,不摘點回去討討歡心嗎?”
他話音剛落,就見顧錦嘉騎馬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還往他說的方向看了過去。
還沒等他得意的挑眉,就聽顧錦嘉否決道,“她身體不好,野花又不太干凈,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