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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雪白的匕首插進小輪明王的胸口,白色匕首再次拔出,鮮紅的血液濺了燕一兮一臉。
“主持!”“主持!”
一群弟子絕望呼喊,將倒在血泊中的小輪明王護在中央。
“為什么,你為什么不躲!”燕一兮手臂發(fā)顫,染血的臉龐猙獰痛苦,手中匕首被嫌惡的擲了出去,“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哈哈哈,大惡人,你死有余辜,哈哈哈!”
燕一兮神色恐怖,一會兒驚疑不定,這是他第一次殺人,而且小輪明王肉身無敵,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把小小的匕首,就能結(jié)果明王的性命;不一會兒又仰天大笑,雖然他殺了人,可是他卻一心將小輪明王視作敵人,殺伐自然果斷,惡人之死,死有余辜。
“混蛋!你給我清醒點!”風(fēng)平憤怒咆哮,明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結(jié)果親眼看著明王在自己眼前遇刺。
風(fēng)平心里十分難受,迅速上前為小輪明王緩過一口氣來。
“你憑什么罵我,難道他不該殺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軟弱,一樣婦人之仁嗎?”燕一兮氣憤不平,自己冒死殺了虛弱的小輪明王,結(jié)果不討好還討來一頓罵。
“哼,我看錯你了,燕一兮!”風(fēng)平強行抑制沖動,可誰都聽出他的話語有多堅定尖銳。
“隨便你,我只知道,我和碧煙差點死在這里,我怎么可以咽下這口氣,在二狼山上,我就發(fā)誓,此生必要成仙,我怎么可以死在這里,殺了他,是我下決心的第一步!”
燕一兮信誓旦旦,義正辭嚴(yán)。
“呵呵,你算什么東西,殺人就能明智?發(fā)誓就能明心?真正的強者之心,從來不需要證明,在我眼里,你根本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你不過是個被內(nèi)心恐懼支配的自私小人。”
“你說什么,偏執(zhí)固執(zhí)的是你,空有天賦,卻不修煉,最后靈泉消散,被學(xué)院掃地出門,哈哈哈,你也有資格笑話我。”燕一兮徹底和風(fēng)平較勁斗狠。
“夠了,你們不要吵了。”虛弱的慕容碧煙再也不忍看著兩人反目成仇。
風(fēng)平曾和燕一兮把酒言歡,在自己最失落的時候,他遇到了燕一兮,一個淳樸善良,沒有修為的凡人,他寂寞之下也會向燕一兮吐露自己的際遇,沒想到此時竟然被燕一兮當(dāng)做軟肋一頓猛戳。
風(fēng)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夢想,為了這些信念而改變自己,本來無可厚非,風(fēng)平也不怪燕一兮,因為指責(zé)根本就毫無意義,很快他就平靜下來,回過神竭力為小輪明王吊住最后一口氣。
“那也要風(fēng)平給我道歉,我沒有平白無故殺錯人,他憑什么指責(zé)我。”燕一兮怒火未熄,仍不肯罷休。
“哼,你還認(rèn)為自己沒殺錯人嗎,你以為就憑你這點三腳貓身手,能殺得死小輪明王嗎,大師慈悲為懷,悲天憫人,一生侍佛,想不到最后死在你這種小人手里。你知道自己的無知,有多么令人厭惡嗎?”
“這是怎么回事,風(fēng)平你說清楚啊。”慕容碧煙一臉疑惑,難道主持和小智明王不是一伙的,難道自己也錯怪他了,可是之前小輪明王還對風(fēng)平下狠手,怎么現(xiàn)在風(fēng)平反而會因為小輪明王之死,生燕一兮的氣。
“讓他自己看!”風(fēng)平根本不愿再多說一句話。
“你們說,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們不是一伙黑心僧人嗎?”燕一兮終于壓下委屈,拎著一個小和尚逼問。
“小智明王是三個月前來到寺中的,他們師兄弟二人偽裝成假和尚,占據(jù)小明王寺,這一路上來往的行人多半都遭受了他們的毒手。”小沙彌哭著說道,主持死的太突然。
“什么,可是主持他如此厲害,那兩個妖僧明顯不是他的對手,主持他分明是為虎作倀!”
“你有所不知,主持修煉的佛家無上肉身,御守有余,攻勢不足,小智明王見拿不下主持,遂以小明王寺千年香火,和一眾弟子威脅主持,主持不得不從。”
“什么,還有這種事!”燕一兮明白是自己錯了,“那后來呢。”
“主持為了保全本寺傳承,主動咬斷舌頭,當(dāng)了啞巴和尚,默默看經(jīng)侍佛,對二人的惡劣行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風(fēng)平聞言更加心痛不已,想不到一代高僧隱居雪山,委曲求全,受盡屈辱也就算了,最可惜的是不明不白的就被燕一兮宰了。
“唉,小輪明王為了明王寺也算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了,我也說不清楚,也許這是為了大善,而行小惡吧。”慕容碧煙扼腕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