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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神仙,神仙哥哥,神仙哥哥在哪里,神仙在哪兒,速速來拜本王,女的鎮(zhèn)壓,男的暖床,我要抓神仙哥哥當(dāng)王妃!”慕容碧煙被燕一兮這么一喊,從美夢中醒了過來,抬頭看向藍(lán)天白云,高山神湖,一張俏臉也是呆住了,“天啊,如此仙境當(dāng)比神仙還要美!”
“王爺你醒啦,諾,本座大羅金仙在此,吾乃觀音之下,九天九地仙金童子是也,是男的哦,還會暖床,王爺要嗎,哈哈。”風(fēng)平頭一偏,用力的顛了顛趴在身上的碧煙,心想就當(dāng)是給她活動筋骨了,自己背著走了一路,身體都要酸死了,尤其是一雙腳,這雙腳鐵定要廢了。
“啊呸,神金童子,吹牛不打草稿,還仙金童子,我不要你這樣的神經(jīng)童子,抓回王府會被父皇取笑的。王妃,我本來還好奇你為什么要去靈昭寺,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慕容碧煙沉浸在云海美色之中,抬起頭瓊鼻嗅了嗅,閉上了眼睛,仿佛要將這里的如畫仙境全部全部留在心中,“良辰美景,更有王妃相伴,爽!”
“呵呵,是嗎,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靈昭寺,過去不知道,現(xiàn)在不知道,以后,自然也不會知道。”風(fēng)平抬起頭,看了眼綠水長天,此時此刻竟也覺得自己與天地同在,與山水同眠。
“切,王妃你怕不是在發(fā)燒,那你到底想干嘛。”慕容碧煙墨黑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想不明白風(fēng)平這個人,風(fēng)平如風(fēng)如云,如高山,有如此湖。
“也許,也許我只是喜歡這種在路上的感覺吧,不要停下來,就這樣不停的走下去,直到身心俱疲為止。”風(fēng)平嘆了口氣。
背著碧煙繼續(xù)往前走,左手用力托住背后的小羊羔,右手若有若無的往身前一掬,好像這一掬就能觸碰到天,就能摸到云,就能拾起江海湖泊,就能想通一切。
“在路上?可是王妃可曾知道,此生若是沒有你的旅行,今后本王走到哪都是流浪。”慕容碧煙看著風(fēng)平憂郁的眉角,也是呆住了,霸氣長情的說道。
“哈哈哈,曾有活佛說過,流浪在靈昭,我是世間最美的情郎,天上的神仙,你聽到了嗎,我是世間最美最美的情郎,我好喜歡你啊,你還好嗎,我現(xiàn)在好想你啊!”燕一兮心思單純,頭腦簡單,走在朝圣的山路上,內(nèi)心愈加通曠,他仿佛覺得自己的身軀都不存在了,自己的心在坦蕩直接的和山神說話。
或許身臨美景,就連燕一兮,也情不自禁的想起初戀的感覺。
“最美的情郎嗎,真是可笑,最美的情郎......我好想要,想要真真切切的愛你一次,”風(fēng)平低下頭,沉默不語,一下子再也不忍心看周圍的一切,低著頭走啊走,失魂落魄,“可是現(xiàn)在這又算什么,甚至,我甚至都不曾拿起過,我甚至不曾真正擁有過你,又談何放下,談何失去,我連失去你的資格,我都沒有。我想見到你,我想擁有你,我想要拿起你,哪怕馬上死去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我真的好沒用,我好沒用啊!最美的情郎,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風(fēng)平,我特么好恨你!風(fēng)平,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又有誰會在乎一下,除了你的爹娘,天下之大,還有誰會心疼一下,風(fēng)平,你去死啊!”
“那,王妃,你找到那個人了嗎,那人是本王吧,嘻嘻,你看,你最后找到我了。”慕容碧煙天真浪漫的笑著,如同純潔的云兒,在眉眼間鋪展蕩漾,慰人心神。
“我沒有在尋找誰,我誰也沒等,而且我也找不到她了,天地之大,神違人愿,就算是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克服困難,千山萬水苦苦尋覓對方,也未必真能相遇,何況,何況還是我一個人的自作多情呢,”風(fēng)平的頭仍舊低著。
不知道為什么,碧煙身體好了,他此時卻頭暈?zāi)垦#苍S是內(nèi)心的無名傷感擾人煩惱,風(fēng)平忽然背著碧煙停了下來,低頭看湖,抬眼觸云,展眉望雪,一群白色仙鶴向南飛去,留下一山的羽毛和鶴鳴仙音,鳴啼恍如天籟。
風(fēng)平心中抑郁,悲涼向天,頓挫嘶吼低語:“我找不到你了,你在哪,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你聽到了嗎,你在哪里,你在哪!我可以在這里等你嗎,可是我等了,你卻不會來。我也只能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沒有你的生活,沒有你的節(jié)日,原來是這樣的。”
燕一兮本來情緒舒暢挺開心的,可是看著形單影只,蒼涼落寞的風(fēng)平,卻也笑不起來了,只得轉(zhuǎn)移話題:“碧煙,你說太子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叫夏侯春秋嗎?”
慕容碧煙也被風(fēng)平突然間的瘋癡失態(tài),給弄得不明所以,聞言莞爾笑道:“夏侯春秋自然是出門辦事用的假名字,又無大礙,真名是夏春秋。”
“那你又是什么王爺呢?”燕一兮好奇的問道。
風(fēng)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埋頭走路,不愿言語,好像也聽不到兩人對話,慕容碧煙頑皮笑道:“告訴你也無妨,我義父是前朝龍國皇族慕容博龍,我就是義父封的鎮(zhèn)北王。”
慕容碧煙天真灑脫,嘴角一揚(yáng),笑的更加開心了,根本沒把自己當(dāng)成亂臣賊子看,前朝余孽什么的她都沒有細(xì)想,只知道自己是堂堂王爺,還是以后的太子,就傻傻的笑個不停。
燕一兮聽到前朝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在燕一兮想來,所謂前朝今朝,跟我國鄰國又有何分別呢。
人生想開點(diǎn),很多事物自然通達(dá)明了,看似天差地別,實(shí)則本質(zhì)歸一。
他瀟灑笑道:“既然王爺是前朝龍國王爺,今后也是一國之主,燕一兮愿為王爺馬首是瞻,精忠報(bào)國。”
“好,說的好,以后你就是本王欽點(diǎn)的大將軍,統(tǒng)領(lǐng)三軍人馬!”慕容碧煙歡快的拍著巴掌,就好像談成了一筆血賺的買賣,一下子,笑的更加動人心魄了。
“謝王爺,屬下,末將定當(dāng)不辱王命!”燕一兮激動而又鄭重的看向碧煙,絲毫沒有當(dāng)做兒戲。
兩個人你一拍,我一合,就談攏了此等大逆不道,叛國謀反,宛如過家家的山間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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