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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過一會兒就好,我們去那邊坐。”
小公園里除了座椅還有小孩玩的滑梯和秋千,我來到木椅坐下,他卻偏要把我拉到秋千上,“這里坐著舒服。”說著輕輕搖起了秋千。
我雖感覺他有點奇怪,但看他走路正常說話正常也就沒多想,“你也坐……”
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是施洋打來的催我回家的,等我講完電話后才發(fā)現剛才站在身邊的人已蹲在了我的腳邊,嚇得我差點后仰翻下地。
“施洋……哥哥?”他指著手機問。
“是,是施洋哥哥。”我有點害怕此刻的他,是因為他沒笑?
下一刻他笑了,手慢慢地伸向我,最后摸在我的下巴像逗貓兒一樣撓著,“來,叫一個如柏哥哥。”
我呆呆地盯著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如柏哥……誒——?!
“你……你……”你……你你你,這……這這這!
秋千被往后推了一些,眼前的那盞彩燈被遮住了。嗅覺先于觸覺,先聞到了酒味才感覺到唇上的壓迫。
他……他他他,我……我我我,他的,我的,他的嘴,我的嘴……他的嘴挨上了我的嘴——!
如柏是不能喝酒的,不是他酒量不行,而是不能喝,喝不得。衛(wèi)躍說區(qū)如柏這個道貌岸然的岳不群,平日壓抑得太厲害,所以一沾酒他就把本性都暴露了出來。
之后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本就笨笨的腦袋瓜被那酒味薰成了一團糨糊,直到泡在浴缸里才清醒了些。
“啊!”回憶起先前發(fā)生的,我一頭扎進泡泡里,等到氣憋不過來才抬起頭來。
“嬌嬌,還沒好嗎?”媽媽在外面敲著門,“再不出來,洋洋哥哥就把西瓜給吃光了。”
“快了。”我該怎么辦,我要怎么和媽媽說,說他……他親了我的嘴!
不說可不可以?不行,怎么能不說,可是……在床上掙扎了兩個小時,我終于鼓起勇氣敲了爸媽的房門。
“媽媽,我今天要和你睡。”
“嬌嬌兒今天要撒嬌了?”爸爸只好讓出他的大床,披上衣服離開捂熱和的被窩,關上門時不忘耍寶,“女王、公主晚安,小的告退。”逗得我和媽媽哈哈大笑。
“要和我說什么?”媽媽掀開被子敞開她的手臂。
我蹬掉拖鞋跳上床,鉆進她懷里聞著她身上久違的香味,“先說好,你不能生氣,不能罵人。”
“我不生氣不罵人,可以說了吧?”
“今天……嗯……”話到嘴邊我又猶豫了,“還是不說了。”
媽媽也不追問,只問我今天在同學家玩兒得開不開心。哪叫開心啊,簡直是驚心,驚心動魄。
我不會編造慌話,只能一五一十地把今天飯店里發(fā)生的事說給她聽,誰知她非常沒有同情心,不但不安慰人還笑個不停。
“吃過飯以后呢?他就送你回來了?”
我心虛地藏進被子里,終于把話憋了出來,“他……他親……”
聽完我說的,媽媽果然像她說的沒有生氣沒有罵人,而是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對著我的臉親了兩口,說了一句在我聽來與這件事毫不相干的話,“誰叫我把我們嬌嬌生的這么漂亮。”
我很鄭重地告誡她,“不要王婆賣瓜。”哪有這樣不謙虛的媽媽,常把這種話掛在嘴邊,我都替她羞臊。
“他親了咱們嬌嬌以后說了什么?”媽媽毫不避諱地問,這個‘親’字說的尤其響亮。
我縮進被窩里,捂著臉頰含含糊糊地回答,“沒……沒說什么。他坐在前座,好像睡著了,什么也沒……也沒說。”
媽媽‘嘖嘖’了兩下,“說不定你再見到這位區(qū)同學,他會說他今天醉了,什么也不記得。”
我掀起一點縫隙,露出眼睛,“醉了?不記得?”
我看電視里就有這種劇情,男生喝醉了就會……就會親女生。是這樣啊?那我是不是不應該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