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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泫乘著馬車很快趕到了主城,見到了來回踱步,十分焦慮的魯肅魯子敬。
哼,不用猜,想必定是那江東郡主不配合,不肯回去。韓泫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之策,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他故作緊急,快速下了馬車,小跑上前道:“魯將軍,泫來晚了,還望恕罪。敢問何事令魯將軍如此驚慌?”話說完還喘了幾口粗氣,似是匆匆忙忙。
“韓太守,吾知孫尚香小姐剛與閣下的妻子結(jié)拜為好姐妹,可吳候也是日夜擔(dān)憂自己的親妹妹啊!我實在是無可奈何,這才求見太守,懇請韓太守想個辦法讓郡主趕緊回江東吧!拜托了!”魯肅說完竟佯裝要下跪。韓泫雖知道這是魯肅的小伎倆,可是不扶不行,兩家聯(lián)盟剛剛成立,切不可在這大事初成的時候毀了友誼。
韓泫趕忙扶上前去,心道好個魯肅,表面斯文老實,居然也會這種下流手段,真是文人騷客,卑鄙至極。“子敬莫要擔(dān)心,我心中已有良策,你且在此地等候,我去去就來。”說罷,韓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府邸,像廚房奔去。
少時,韓泫拿著三個不同大小的器皿和一壺好茶進(jìn)來了。他將器皿從大到小依次放好,分別倒?jié)M了茶水。
魯肅不由得疑惑起來,韓泫也不多加解釋,只是淡淡說道:“子敬,喝完你就知道了。”
公元1574年,織田家臣羽柴秀吉(即后來的“豐臣秀吉”)為長濱城主的時候,石田三成是15歲。
當(dāng)時三成為某寺院的童子,在寺中學(xué)習(xí)。一天秀吉外出打獵,口渴至該寺,想討一碗茶喝,三成見秀吉氣喘吁吁,恐怕那熱茶很難喝下去,于是就端上一大碗涼茶,秀吉一飲而盡。
然后三成又捧半碗微熱的茶,他仔細(xì)觀察秀吉的表情和飲入速度,感覺秀吉已經(jīng)適應(yīng)后,三成又獻(xiàn)上一碗剛剛沏好的熱茶,秀吉一飲而盡。但他也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便問三成:“現(xiàn)我已經(jīng)解渴,你能告訴我這三杯茶為什么有如此不同,而不給我上三杯相同的茶呢?”
三成回答:“將軍進(jìn)門后,滿頭大汗,如果我給你喝熱茶,您不僅不解渴,還會因為茶太燙而責(zé)怪我,其實,并不是茶太燙,而是因為您一時無法適應(yīng)。我便給您了一碗涼水,見您解渴,便應(yīng)該以身體為重,再喝涼水便會傷身體,我便給您了一點點不算太熱的茶,仔細(xì)觀察您的反映,見您已經(jīng)逐步適應(yīng),才敢把剛起好的上茶奉給您。這些不過是一些生活常識罷了,何足掛齒?”秀吉大喜,最后將他帶入自己隊伍中,成為身邊重要的大臣。
很明顯這是個小屁孩套路大將軍,最后混進(jìn)大軍閥功成名就的例子。但此法的確是個彰顯才華的上上策,今日韓泫效仿石田三成,就是為了讓魯肅對他刮目相看,在和江東軍的聯(lián)盟上立于不敗之地。
跟石田三成一樣,韓泫倒了三個不同溫度的茶水,看著魯肅一杯一杯飲盡,說道:“子敬可感到此茶有何用意?”
坦白地說,魯肅也是一個深謀遠(yuǎn)慮的大政治家。他可以明確地感覺到韓泫在賣弄玄虛,但他也的確沒有徹底想到這三杯茶水的真實意圖。哎,這貨怎么跟那諸葛亮一樣喜歡讓人猜讓人想,真是他奶奶的煩死了。
“子敬愚昧,想不通這茶水的含義,還請韓太守明示。”
“第一杯涼水,急于解渴,品嘗不到任何的茶香。好比赤壁之戰(zhàn),曹孟德急于求成,最后什么甜頭也沒有嘗到。第二杯溫水,入口雖稍感不適,卻耐人尋味。好比交州之戰(zhàn),錦獅馬孟起來勢洶洶,起初戰(zhàn)況的確異常艱難。但挺過了最初的困境,便能撥云見日,最后我軍險勝劉備,割據(jù)一方。至于這第三杯熱水,呵呵......”韓泫欲言又止,他很想看到魯肅急于知道的樣子,甚是搞笑。
魯肅倒也沒有讓韓泫失望,真的是又跺腳又捶腦袋。“韓太守!莫要折騰子敬了,快快道來吧!”
“第三杯,好比現(xiàn)在的孫韓聯(lián)盟!如若齊心協(xié)力,肯定可以做到堅不可摧。到時候我們便是一支炙手可熱、不可多得的勁旅。我知道吳候擔(dān)心郡主的安危,可是郡主在我營中,恰恰是我們聯(lián)盟團結(jié)一致的定心丸。子敬你想,郡主在我軍中擔(dān)任娘子軍的首領(lǐng),既可以將我軍實情一五一十地反饋給江東,又能分散我軍兵權(quán),讓吳候可以安心出兵,不用擔(dān)心我軍叛變。同時,我也不需要擔(dān)心吳候會趁我不備攻我要害,他不想我活著,總不能不想自己親妹妹活著吧。”
魯肅如夢初醒,連說了幾聲妙呀妙呀,這個解釋他可以復(fù)制黏貼一般跟吳候再講一遍,這樣他也不會背任務(wù)失敗的鍋,而且又有機會除掉劉備,興旺東吳,何樂不為。
很快,這件事情愉快地解決了。韓泫迅速安頓好了家里,把大小事宜托付給了黃忠和黃舞蝶。自己帶著陸遜、黃敘星夜兼程地趕往許昌了。而魯肅也看上去精神飽滿,高高興興地帶著部隊啟程回到了建業(yè)。
再說那曹操了,和歷史出入不大,痛風(fēng)已經(jīng)病入膏肓,他病急亂投醫(yī),找了無數(shù)郎中。皆沒有任何作用。聽聞神醫(yī)華佗有起死回生、刮骨療傷之能,便速速派人將其請人許都。怎奈他曹操生性多疑,就是不信華佗的話。也難怪,華佗要劈開曹操的腦袋,的確是難以讓當(dāng)時的人相信這種醫(yī)療方式。曹操把這個神醫(yī)關(guān)了起來,真是可憐得不要不要的。
韓泫除了說服曹操,他也希望自己能及時趕到許昌,將華佗從大牢里救出來。說不定華佗的五禽戲啊,麻痹散啊在日后能有大用,學(xué)來總歸是個好事。
沒幾日的功夫,韓泫往建業(yè)方向出發(fā),再渡江南上,快要到壽春了。想要平安抵達(dá)許昌,必須要跟這里的守將說明情況,才能輕松過去。要是碰到許褚這種蠻橫的白癡可就不好收拾了。
“黃敘,去打聽一下,如今壽春是誰在把守,城中共有多少兵馬和多少大將。”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