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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該放了自己,我該回歸正常的生活,或許,將這一份情感深藏在心中,才是我真正應(yīng)該去做的。
就在我打算將一切都淡忘,讓時間去抹平一切的時候,那一天,他出現(xiàn)在我的寢處旁,手中提著一副擔(dān)子,氣喘吁吁。
“喂,泊若,我問你,他們說你喜歡我,是真的嗎?”
他這一問,我竟然是傻了眼,我的心里,那一只好不容易才算是沉睡了的小鹿又開始亂撞,我的腦海里飛速的閃過了許許多多的可能性,莫不是,我此時承認了下來,他便會依了我?
“你聽誰說的,并沒有這樣的事情,我們上了須臾山,應(yīng)當(dāng)專心修行才是。”
我停下了手里的筆墨,心里想的和嘴里說出來如此不一致,為的不是別的,正是我那自己看著寶貴的尊嚴。在他的面前,我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我的心里寧可相信他會將我的真心解刨出來再狠狠地傷害嘲弄,也不愿意相信他會愿意喜歡我。
“哦,隨便說說,我也是聽他們說,所以想來問問你而已,如果你說不是,到也好讓他們以后別再開這樣的玩笑了。”
他這話講的是何等的灑脫,又是何等的輕佻。講完了,他便轉(zhuǎn)身離去了,那一件白色的道袍上,已經(jīng)被汗水潤濕了好大一片,散發(fā)著一股沁人的味道......
我想,就是那次,因為我那懦弱的小心,我親手放走了獲得他的可能吧。
眼瞧著年下就來到了,山中的弟子也要去往人間祈福,這一眾不該有的情感,也是時候隨著飄下的雪花一并的隱藏了。
但是又有什么呢?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便會給你;只要是能讓你開心的,我也一定會加倍守護;我做的這些不為別的,只不過就是我在乎你,我可以放你飛翔,只要你在那片我觸及不到的天空,幸福快樂。
“哎,你聽說了嗎?師尊今天發(fā)了好大的火氣,說是玄昊不遵守門規(guī),擾亂須臾山秩序,被狠狠地罰了呢。”
“真的假的啊?那他認錯了沒有?”
“師尊發(fā)火氣,自然是要認錯的,只是師尊難得動一次火氣,怕是這次啊,他有的受了。”
初春,院子里的梨樹已經(jīng)開了花,散著幽白的花葉,隨風(fēng)飄飛......
年關(guān)過了之后,西海有一支長姣部落企圖亂事,正是各位仙家商議商議,將各自的弟子派出去,由三清山掌管統(tǒng)帥著,正是有我一個。
因為我在處理西海事宜中比較突出,所以得了一個機會,能夠上到上仙會去幫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哪位名分高的仙家看中,一日我去營帳收拾,案臺上留有一封竹簡,打開一看,正是寫著要我收拾了迦印文牒去往西海水晶宮的上仙集會報到。
“呵呵,泊若師姐,很巧在這里見到你了呢。”
身后兩聲熟悉的聲音,實在是將我驚得不輕。我滿心喘喘的回頭,想要看看,身后與我說話的,到底是不是我心中所想著的男人,而轉(zhuǎn)身那一剎那,確實被眸子里映出一幕驚呆。
“玄昊?”
那位仙風(fēng)道骨地位顯赫的上神邊上立著的,正是我在須臾山時日思夜夢的少年,玄昊。
“哎呦,這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泊若師姐,你這身行頭,是要?”
玄昊走下了坐騎將袖子上的佩刀折了下去,這是我才分明的看清了他身后立著的那位主正是三清山的太白尊上。
“奧,我前些時候在西海那邊做的不錯,所以被上神選召到了這里,這不,今天正好是要報到呢。”
我很是不好意思的捋了捋頭上的發(fā)絲,多月未見,此時見著了,當(dāng)年那些瘋狂的往事也就一幕幕浮現(xiàn)出來。只不過,現(xiàn)在的心情并非是悸動,而是滿滿的尷尬。
“哎呦,師姐當(dāng)真可以啊!居然能被上仙尊會的得道上神尊神看中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玄昊依舊是一副沒心沒肺的爽朗性格,抬起手便在我的肩上拍了拍,我卻是怕他身后的那位上神覺得我們這番太過不何體統(tǒng),便向后躲了躲。
“呵呵,玄昊你說笑了,況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師姐了,當(dāng)初我們新弟子入門時候,我們確實是師尊門下的弟子,只是后來你不知做錯了什么,被罰去旁門了,我們便也算不得師姐師弟的,大抵就是個同門就是了。”
我尷尬的扶了扶頭發(fā),瞧著的,他依舊是充滿了男子的氣質(zhì),怎么看都是看不厭的。
“奧行,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趕緊進去吧。你方才說你是在西海那邊來的對吧?我對這邊還是比較熟悉的,你有事情去找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