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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當天,繁心回到家中與家人好好的吃了頓飯。但是當?shù)诙?,繁老爺子看到那份信得時候,就氣得直跳腳。信上就簡單的寫了幾個字:游玩,勿念,勿找。
此時的繁心已經(jīng)坐在去往阿拉斯加的飛機上了。夕陽如血,一架飛機慢慢的降落在了機場。從機場走出了一個靚眼的美女,烏黑的頭發(f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著她走路的步伐而輕輕地晃著。此時的繁心早已不是繁將心中的繁心了。其實繁老將軍的孫女早已在那場手術(shù)中離去,后來手術(shù)儀器再次響起就是因為那個為情所困,心灰意冷的殺手之王繁心重生在了她的身體里。
說起來她是個殺手,卻重生在了軍人的身體里,還真是讓人有點難以接受呢。不過這個身份也沒什么不好,起碼讓她有了一個家,那個疼她的爺爺,那個愛她的爸爸媽媽,以及軍隊里的那幾個兄弟。以前的繁心讓人心疼,從她有記憶的時候,她就在組織里接受訓(xùn)練,直到后來,她遇見了王軍仁,組建了一個家,讓她有了家的感覺。或許一直是她一個人沉迷其中吧,想到這里,繁心不禁自嘲。自從進過了那件事,繁心的心再度被塵封了,她現(xiàn)在唯一相信的就是她的家人,那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家人。所以她現(xiàn)在要活得瀟灑,無憂無慮的活,只是不知道爺爺看到那封信會怎樣、、、這應(yīng)該是她從小到大干過唯一一件比較“不乖”的事吧。
夜下輝煌,阿拉斯加最大的一個地下賭場內(nèi)。傳來了賭徒們大聲的叫喊。形形色色的人們聚集在這個賭場內(nèi),有人一夜之間暴富,也有人一夜之間傾家蕩產(chǎn)。繁心將她心愛的跑車停好后,穿過一個長長的過道,來到了這個地下賭場。繁心換了些錢,玩了幾把后就來到這個事先訂好的包廂。豪華的包廂,可容納幾十個人,里面的人并沒有將燈打開,而是調(diào)到了一種昏暗的狀態(tài),繁心走進去說了一句:“你們還是不喜歡開燈啊。”一句話讓里面的人都愣住了。這語氣是那樣的親切,可是這聲音卻是陌生的?!芭尽钡囊宦?,不知誰打開了燈,里面的人或站或坐,都是那樣的優(yōu)雅。里面幾人看著面前的生面孔,都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繁心看著面前幾張呆滯的面孔,無奈的笑了笑,“怎么,換了張就沒人認出我了!”說完就感覺周圍多了幾個人,沒人說話,沒人開口,或許也只有活潑點的歐陽沁兒能問出:“心姐姐,你去整容了?”這句話緩和點了氣氛,繁心摸了摸她的頭,“小精怪,都去坐著,站著干嘛?不必這么驚訝?!薄斑@哪里是驚訝,這簡直就是驚嚇!”一道粗狂的嗓音傳來,繁心笑了笑。
其實繁心內(nèi)心是很激動的,當初在醫(yī)院醒來,理清思路之后就馬上聯(lián)系他們幾個在組織里一起訓(xùn)練的好友,一起出生入死,一起闖過槍林彈雨,當自己可以找到他們可以聯(lián)系他們的時候,自己不知道有多激動。繁心知道他們幾個是她唯一可以吐露心聲的人,她現(xiàn)在只想和他們在一起,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她知道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還對這個世界有所留戀。當她倒下的那一刻,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就是和他們一起做任務(wù),一起訓(xùn)練,一起生活的日子。
繁心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他們一個個盯著自己看,那眼神里的疼惜,讓她有種家的感覺。是的,他們知道,繁心不可能去變聲,去整容,當她開口的那一刻,盡管聲音是陌生的,但是那種感覺是不可能變的,他們知道站在眼前的人就是他們的隊長,繁心。打開燈的那一刻,他們看見的她是那么的寂寥,孤單的身影讓人心疼。
靜寂,最終繁心開口打破了這片靜寂,“王軍仁知道了我的身份,他要殺我,我就跟他同歸于盡了。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是軍界繁將的孫女,我重生了?!甭犕赀@句話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重生”一詞太不可思議,同時他們也感到慶幸。慶幸過后卻是有些惱火,他們幾個都是跟繁心一起長大的,身為隊長繁心的本事他們都知道。若是她不想死,誰也拿她沒辦法,但是她就這樣放棄,“死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說話的是南宮逸,他是南宮家族的人,現(xiàn)在世人眼中的南宮家族這是他們家的一個分支。南宮逸是隱世南宮家族的下任繼承人,同時也是他們現(xiàn)在這個隊伍的副隊長,繼繁心之下能力第二的人?!斑€能怎么辦,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就應(yīng)該這樣無拘無束的生活,以前活的太累了,所以老天爺才讓我重活一次嘛?!狈毙挠幂p松的語氣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他們這個隊伍一共有五個人:繁心,南宮逸,黑客歐陽沁兒,狙擊手墨陽,以及沈寒。這五個人在殺手界是一個神話,無一失敗的成績讓他們在殺手界無人敢惹,無限的默契度讓人膽寒。就像五個連體嬰般,親兄弟般的感情讓人羨慕不已。
在殺手有足夠能力之后他就能夠脫離組織,回到自己的家族中去。他們五個除了繁心是孤兒長大跟被帶回來訓(xùn)練之外,其他的都是被父母送過來訓(xùn)練的。因為家族之間的斗爭讓他們感到厭惡,所以在這里訓(xùn)練以及保護好自己之外,他們最重視的就是這來之不易的感情。
不知滋味,聽到消息的眾人在沉默中散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隊長還活著。或許他們都應(yīng)該以一種全新的方式來活著,就像他們的隊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