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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安騰有點失望,他原本是打算跟著比較靠譜……起碼比加布里和錢寧靠譜的麥克前進的,現(xiàn)在只能靠他一個人了。
迷宮安騰小時候玩過,少年宮里的迷宮只要一直貼著墻壁的一側(cè)走下去,很快就能走到盡頭,那也是他認為最無聊的游戲。面對這個龐大的會移動的迷宮,他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用一只手貼在了墻壁上,向著迷宮深處走去。
事實證明,他的方法還是有用的,他走了約有一公里左右時依然沒有碰到死路,唯一麻煩的是,周圍不知在何時出現(xiàn)的粉色迷霧。
一開始還好,走了一段后異樣的感覺來了,麻癢的,酥軟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感覺一層一層的涌動起來,好像有一名少女的雙手在撫摸著全身各處。
安騰的腳步有些發(fā)軟,他在竭力控制著大腦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這并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他的雙手不有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襠部,那些畫面越來多,越來越璇旎,越來越真實……
“可兒……依米……”
在安騰就要徹底失去意識時,他看到了一雙眼睛,清澈的,溫柔的,帶著一點促狹的眼睛,眼睛下是一張有著和他極為相似的白皙面孔,只是那嘴角那玩味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卻是安騰不可能擁有的笑容。
“姐姐!”
安騰猛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沒有再多想,他貼著墻壁,大步奔跑起來,他要乘自己清醒這會盡可能多的前進一段距離。
沒跑多遠,他貼著墻壁的右手忽然一空,同時腳下有什么東西一絆,讓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倒在了地上。
右手之所以會空是因為那處墻壁是一處幻象,而絆住他的東西則是一條腿,女人的腿。
“額,是你……”安騰認出這個正被他壓在身下,面色潮紅的女人,毒蜂傭兵團的珍妮。
安騰下意識地有點驚慌,想立刻離開這里比較好,畢竟是敵人。
“謝謝。”
女弓手珍妮的態(tài)度讓安騰稍微一愣,旋即明白過來,對方也沉浸到了幻想當(dāng)中,是剛剛那下接觸把她拉了回來。
“啊,對不起,你沒事吧。”安騰尷尬的把壓在對方胸口雙手拿開,同時意識到對方可能在決斗那天沒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珍妮撐起身體,重重吐了一口氣,然后說:“你是露露傭兵團的新人吧。”
“……是.”安騰的剛緩下的來的心臟又砰砰跳了起來。
珍妮的有些不怎么開心的撅了下嘴,“哦,要一起走嗎?”
“恩,不,額還是一起吧。”安騰猶豫一下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下來。
噗嗤!珍妮忍不住輕笑一聲,“放心吧,迷宮的管理者背景很厲害,沒有人敢在這里動手,你不用那么害怕的。”
雖然很不解,但安騰確認了這名毒蜂傭兵團的女弓手對他沒有惡意,于是他們的手牽在了一起。
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后,珍妮忽然開口,“為什么要加入他們呢?那個女人挺自私的。”
安騰想了想,意識到她說的‘那個女人’是露露,于是問:“沒有啊。為什么這么說?”
“我們的團長馬修是卷走了露露傭兵團的錢,但你不覺得奇怪嗎?女團長……”
普通人中,女人的地位其實非常的低,受此影響即便成為了男女平等的職業(yè)者之后也很少有女性的掌權(quán)者,但偶爾有那么一兩位也是正常的吧,安騰依然很不解。
珍妮嘆一口氣,接著說:“女團長不奇怪啊,作為對手我特意調(diào)查過,你們傭兵團除了那個女人外,再沒有招過一個女性。”
這句話的意思是……安騰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不允許團里出現(xiàn)其他的女性,她對每個人都露出一點似是而非的愛意,她在玩弄每一個人,所以,馬修才會離開那里,才那么恨她。”
安騰的腦海中想起上次茶會上露露意義不明的眼神,想起她每天都去看望托尼的行為,想起她對錢寧和加布里找女人的管制,想到她總會有一點時候單獨和麥克待上一會,想到她對羅尼爾和雄介間看似隨意卻很貼心的關(guān)心,想到大家都叫她露露,而不是向自己一樣叫團長。
也許她說的是真的,也許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但……
“明白了嗎?”
“恩,可是我無處可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