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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來時路回返,往東南方向走。按照馮瑞的打算,繞開定呵那個被屠的小村莊,潘五有些堅持,說應該去祭拜一下,哪怕燒些紙錢也好。
馮瑞想上好一會兒,答應下來。
小村慘案一直沒破,依舊有駐軍和衙役守在這里,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路過鎮子買上很多紙錢,一路急行到達那個小村莊。
他們是一列車隊,距離老遠被守兵攔住,驗證過身份,得知是要祭拜死去村民,那兵士說:“往南沒多遠有個墳場,一過去就能看見,這些天有很多人來祭拜。”
大家道謝上路,走出五百多米有條岔路,拐進個小山坳,一到這里就能看見煙霧騰空。
路口有個芯屋,門前坐個老兵,起身走過來問:“干什么的?”
馬車一輛輛停下,馮瑞過去亮明身份,老兵趕忙哈腰問好:“見過大人,還是大人良善,里面請。”
留下十余人看守馬車,十名修生,兩名主官,再有些兵士一起進來,每人迸些東西。
前面是焚燒場,一地灰黑,大多是紙灰。
各處零星擺些祭品,最前面是好大一個香爐,青煙裊裊,依依不散。
大家放下手里東西,馮瑞招呼大家過來點香,每人三支,點燃后站成兩排,整齊三鞠躬,再一一將香插入大香爐。
然后繞開香爐去前面燒紙,每個人都燒了許多,很多人邊燒邊念念有詞,潘五說:“不管是誰,只要讓我抓到,一定殺死替你們報仇。”
這句話有點空,前提是能抓到。但不管怎么說是表達了心愿。
燒過紙,出來時候見到一隊兵士騎馬過來,為首者距離遠遠抱拳。
如果是平民百姓,他們斷不會來。好歹是海陵城三司之一,和軍中大將來這里祭奠百姓,于情于理,駐守軍官也要走上一趟,萬一這幫家伙帶有別的命令呢?又萬一能幫忙抓到賊人呢?
馮瑞和易道過去說場面話,潘五看上好一會兒,覺得當官挺沒意思的⊥這兩天所見,只要是當官的,不管認不認識,見了面一定要笑著說話,然后還意猶未盡,要敝聯系。
幾個官人聊了二十多分鐘,然后道別,那隊軍士護送車隊走出很遠才回去。
潘五很想問一句,又不是邊關疆場,有這么危險么?
繞上官道,南下回海陵。
看來行省大員確實生氣了,一路行來遇到很多騎士。三個兩個一隊,來回傳達消息。
易道說:“這么多探馬行哨,說明有消息了。”
有消息?潘五問:“是屠村那幫賊人的消息?”
易道說一定是,這地方只能有海賊。
潘五想了下說:“他們會不會在海上?”
“很有可能,孫陸說定呵、海陵城的水軍都出海了。”易道琢磨琢磨說道:“如果沒有意外,興許很快剿滅那伙賊人。”孫陸是剛才的帶隊將官,三級修為,管不了多少兵。
潘五點點頭,多想上一會兒,進馬車穿上軟甲,拿上手弩、新買的如月刀……潘五就不會取名字,灰馬叫小白,小白馬叫小白,新買的利刃從哪里看也不像月亮。
不過他開心就好,全部裝備齊全,再穿上外袍出來。
阿七看他一眼沒說話,夜風對小白比較感興趣,說幸伙真可愛。
易道說:“被它咬一口就不可愛了。”
夜風說:“我又沒怎么它,它憑什么咬我?”
易道笑道:“誰告訴你戰獸咬人需要原因的?”跟著多解釋一句:“軍隊的戰獸跟你們學院的戰獸根本不是一回事,你們那個是一出生就馴服的,大戶人家會購買,軍隊的戰獸是用來打架的,必須士兵自己馴養。”
馮瑞也說:“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何況戰獸和戰獸,聽說最厲害的戰獸可以輕易收拾各路猛獸,是真正的獸中之王。”
夜風說:“這還聽說什么?只要有充足丹藥,豬也能吃成猛獸。”
回返速度很快,可是再快也不能趕夜路,何況還去小村莊祭奠過亡魂。下午四點鐘的時候,車隊選個平坦地方扎營。
在忙碌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潘五總感覺有什么事情沒解決掉,可是又想不起來。
沒多一會兒開始準備晚飯,潘五站在小白面前和他對望,一人一馬就這么直勾勾互相看著。小白想吃金元丹,潘五想了想,解開韁繩說帶它在附近轉轉。
這會兒時間,阿七躺在馬車里睡覺,夜風想要跟著,潘五說不用,又說要大解,你來了會不方便。
夜風哼上一聲,于是潘五一個人去遛馬。
走到無人地方,塞給它半顆解解饞。也是古怪了,不管馬還是戰獸,吃金元丹就要睡覺,半顆可以降低藥力。
小白不樂意了,一勁兒沖他打響鼻,還拿頭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