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圣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另一邊,清吧的小閣樓上,許瑾南拿著玻璃杯,里慵懶地靠在欄桿上。
現(xiàn)在是黃昏,陽光不烈,氣溫剛剛好。
清酒隨著許瑾南的晃動,在酒杯里輕輕搖曳,波光粼粼,漂亮得很。
風吹過,他漆黑的發(fā)胡亂飄動。而另一邊,喬苒也跟著他一樣,靠在欄桿上,仰著腦袋,感受著和煦的微風。
在喬苒心里,他們從沒有如此安靜又純粹地待在一起過,沒想到分手了,倒是有此殊榮。
許瑾南側(cè)頭,輕描淡寫地問:“怎么樣你才會回來?”
喬苒瞇起眼睛,仿佛在享受陽光和微風,并不設(shè)防。聽他這么說,紅唇輕勾,微笑道:“回去哪兒?”
許瑾南:“我家。”
喬苒睜開眼睛,似乎從剛才的夢境里醒了,問:“我為什么要去你家?”她疑惑道,“我沒有打算租你的房子。”
許瑾南蹙眉,往喬苒那邊走了兩步,最后在她面前停下,認真地說:“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玩了。喬苒,只要你肯回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喬苒在他身邊待了這么久,早已明白他此時的狀態(tài),知道許瑾南現(xiàn)在心情不佳,也不再煽風點火,而是仰頭看他。
喬苒重復著他的話,嗓音很低,耳語似的喃喃:“什么都給我......許總還真是闊氣呢。”
兩個人四目相對,這一次,喬苒沒再躊躇,也沒有一份退卻。她雖然身高矮一截,但在氣勢上卻和許瑾南平起平坐。
她仰著腦袋,正面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說:“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才要問你,我為什么要去你家。”
喬苒把“你家”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方才還溫柔的風不知什么時候變涼了,夾著刀子片似的刮在人的臉上,生疼。
許瑾南手指收緊,用力握著玻璃杯。隨著冷風襲來,杯內(nèi),酒水微微蕩起波紋。
喬苒眼神往另一邊看了一眼,一個深藍色的衣角角落在外面,不知道是誰在偷聽。
許瑾南顯然也看見了,但卻懶得管,注意力都在喬苒身上。
他問:“我怎么做,你才打算回到我身邊?”
多么深情的一句話,但喬苒明白,許瑾南并不知道這句話有多浪漫,多深情。
他只是想完成他的目的:讓她回到那棟陰冷的房子里,繼續(xù)將她關(guān)起來。
從前,喬苒總是自我感動,為他的每一分體貼心跳不已。
許瑾南只是覺得“他應(yīng)該這么做”而已。
而現(xiàn)在,喬苒不想再自作多情了。
半晌,喬苒說:“許瑾南,我不想回去了。”
她深吸口氣,將每一個字眼都咬得極其清晰,生怕他聽不清一樣:“我們分手了,徹徹底底。”
“……”
許瑾南目光鋒利,眼神幽深,身后是絢爛的霞光。他筆直地站著,下顎線干凈利落,可此時的領(lǐng)口卻不那么平整,讓傳說中的大魔王此時倒有了些世俗墜落感。
喬苒伸手,貼心地將他的領(lǐng)口撫平,冰涼的指尖蹭過他的脖頸,一如既往,許瑾南肌膚溫度得很燙。
幾天前,許瑾南曾握著她冰涼的手,非要給她找個中醫(yī)看看。沒想到拖來拖去,中醫(yī)沒找到,卻迎來了分手。
喬苒收回胳膊,同時也停止了回憶,對許瑾南微笑:“祝你幸福。”
“……”
她說完就走,一點不停留,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喬苒低頭,正好看到落荒而逃的幾個人。他們都是業(yè)界有名的大亨,此時卻狼狽不堪。見被喬苒發(fā)現(xiàn),立刻露出尷尬的笑。
“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就是看姜嶼森比較著急,非拉著我們找你……”
他們一邊說一邊跑,但那驚訝的表情似乎在感嘆:“居然還有許瑾南搞不定的女人,太可怕了!”
喬苒答應(yīng)許瑾南出來,就是為了減少一些流言蜚語,就算分手了,也不能給許瑾南但名譽造成損失。
但如今看來,怕是難了。
喬苒下了樓,走到半截,回過頭,許瑾南依然站在冷風里,天不知道什么時候暗了,他整個人陰郁深沉,很快融入在昏暗的夜色里。
片刻,男人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說:
許瑾南:當眾被拒絕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呢。
-
第23章
朗廷大廈, 會議室內(nèi)安靜極了,地上掉下一根針都聽得見。
許瑾南靠在椅子背上, 手指間夾著的鋼筆不停旋轉(zhuǎn), 隨著鋼筆轉(zhuǎn)動速度的加快,許瑾南的眉頭輕輕皺起,最后“啪”的一聲, 將筆扔了出去。
撞擊的聲音清脆又干凈,剛講解ppt結(jié)束的職員嚇了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