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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望犀渠族的族地,走了二十多天,鰲火渠和清渠總算到家了。
“大人,請到犀渠族地休息一日,明日我?guī)Т笕藢ふ乙司又!宾椈鹎е迩哌^來,誠心的邀請,實際上他也想將妹子送回族地去,跟著北無極太危險了,大人雖然一身神奇的本事,但是自己效忠就行了,前途未卜的事情還是不要拉著妹子摻和。
北無極要是知道鰲火渠的想法肯定會哭笑不得,這家伙,自己雖然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是那么橫沖直撞的人,他只是認(rèn)命了,既然回不去以前的生活,就必須在這片大陸好好生活下去,但是元大陸的生存環(huán)境太惡劣了,他必須為自己做點(diǎn)什么。
否則的話,元義他們這些人族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如果是像這片大陸上的人族一樣麻木,那他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了算了。
北無極想了想就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大家剛到鰲山,確實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而且他對鰲山區(qū)域不太熟悉,跟這些‘本地人’溝通一下也不錯。
犀渠族的族地,大門敞開,兩個黑影從木寨中沖了出來,兩人都騎在一頭綠色的大牛背上,牛蹄奔騰,一路絕塵。
鰲火渠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來人了,待看清之后立刻就想笑了起來,:“哈哈,稚渠,我們回來啦!”
“啊!火渠大哥!!”騎在大牛上的犀渠少年正是犀渠。
大家原以為犀渠族人見到鰲火渠會非常開心,怎奈稚渠短暫的驚喜喊了一聲之后,立即化為了一臉悲痛的表情。
等大牛跑得近了,稚渠翻身跳下大牛,一個踉蹌差點(diǎn)摔在地上,撲到鰲火渠的身上,哭腔著叫道:“火渠大哥,你總算回來了啊,嗚嗚,,咱們、、咱們族地老首領(lǐng)死了,都死了,死了好多人啊。”
鰲火渠聞言臉色大變,雙手一把握住稚渠的肩膀,震驚的問道:“你說清楚點(diǎn),老首領(lǐng)死了?還有誰死了?族地發(fā)生什么事了。”
稚渠年齡不大,原本是聽命出來看看是哪個部族路過犀渠族,準(zhǔn)備過來收點(diǎn)契供,這一見到鰲火渠,頓時止不住的哭,哭得話也說不清楚了。
鰲火渠目光轉(zhuǎn)向另一個犀渠族的年輕人,卻見那名年輕人一臉平淡的看著他,嘴角還隱隱透著一絲嘲諷。
“卡渠!你說,族地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被喚作卡渠的年輕人聞言看著鰲火渠輕笑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說道:“也沒什么,老首領(lǐng)突發(fā)重病死了,族地的巖渠首領(lǐng)接替了他,就是這樣。”
卡渠說話間,臉上笑意越發(fā)明顯,最后幾個字口氣極為輕佻,仿佛只是發(fā)生了一些芝麻小事一般。
“你胡說!!”稚渠見到鰲火渠,仿佛見到了主心骨,這些日子都忍氣吞聲,但是此刻似乎再也不需要忍了,一把抹掉眼淚,轉(zhuǎn)身就朝卡渠喝出:“老首領(lǐng)是被巖渠害死的,巖渠首領(lǐng)還殺了十幾位族叔,殺了火渠大哥的母,你跟巖渠就是一伙兒的。”
“什么!!!”清渠聽到稚渠的話,眼前一黑渾渾噩噩就往地上倒去,幸好身邊站著九鳳一把扶住了她。
鰲火渠緊握著雙拳,充血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卡渠,:“稚渠說的是真的,我母死了?”
卡渠這下笑不出來了,被鰲火渠恐怖的眼神盯著,忍不住渾身一顫,喉結(jié)動了動,坐在一匹大牛背上,連忙抽出掛在大牛背上的一把石刀擋在身前,顫聲說道:“你、、你想干什么,你母不、、不是我殺的,她、、她是得了重病,自己病死的。”
稚渠一把掙開鰲火渠的大手,指著卡渠罵道:“你還不承認(rèn)嗎,是你們、是你父聯(lián)合巖渠害死大家的。就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