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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婆婆,婆婆慢走哦!”大槍跟婆婆禮貌的道別后,便向汽車走去,拍醒了俞江杰,車子便發動,朝著明州市區方向開去。
大槍走后沒多久,一輛老款的哈雷摩托出現在福星橋上,在橋前停下了,摩托上下來一個中年人,不是張子非是誰?
張子非干脆的在橋頭跪了下來,叩了三個響頭對著空空如野的福星橋說道:“晚輩張子非,特來謝過當年橋靈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此次前去不知是兇是吉,倘若有命回來,必定用我余生侍奉福星橋,若此次前去回不來,還請橋靈婆婆看在晚輩這些年來,每日清掃橋面盡心盡力幫助福星村村民的份上,照顧我那幾個不能自理的師兄弟一二,晚輩在此叩謝!”
“唉,也罷也罷,天道至理,正氣長存!”張子非耳邊傳來了橋靈婆婆熟悉的聲音,“那兩個孩子也算正直,該幫該幫!你此去兇險,老身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將橋上左邊第三個石麒麟帶走吧,關鍵時刻可當下一些災禍,這石麒麟離開橋體只儲存了使用一次的靈力,好自珍重吧!”話音一落,福星橋橋身沒來由的震動了一下,橋欄上左邊的第三個石麒麟底座裂開了一條縫,掉在了橋面上。
張子非走過去鄭重的將那個石麒麟捧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摩托車后面的儲物箱里。踏上摩托,回頭遠遠看了一眼后山土地廟的位置,便一扭油門,摩托車便駛過福星橋,也像明州市區方向開去。
本田車上,俞江杰開著車,大槍放下副駕駛的座椅背,雙手墊于腦后,嘴里叼了根煙,猛地吸了兩口,騰出一只手把煙夾起,往車窗外彈了彈煙灰。
行駛中的汽車帶起的風迅速把煙灰吹走,大槍此時看著窗外不停變換的景色眉頭緊皺。
“事情復雜了,我今晚得去一趟明州醫院!”
“要不算了,我現在也不是很想知道五歲前的事情的原因了!”俞江杰剛聽完大槍對橋靈婆婆話語的復述,開始擔心自己的這個同事兼兄弟的安危了。
“不,就算不為你,我也得去,我的另一個兄弟恐怕有危險!我不能坐視不理!”大槍想到了深陷于這事之中的呂迪堅定的說道。
兩人回到明州市區已經接近中午了,兩人均是請了一天的假,也沒回文保所,大槍直接回到宿舍,俞江杰則是回了家。
“飯菜已經做好了,先吃飯吧!”苗樂樂因受情蠱反噬,儼然已經成了大槍的貼心小媳婦兒。
大槍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坐下來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了身邊這個女孩,較好的身材托著一張天使般的可愛面孔,早前那一身苗族的裝束早就已經被換下了,苗樂樂竟然穿著大槍的男士白襯衫,和一件應該是苗樂樂早上出門買的緊身牛仔褲,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直晃的大槍心神失守,連忙慌張的將眼神收回,埋頭吃飯。
苗樂樂一臉花癡樣的在大槍旁邊坐下,一雙眼睛從大槍進屋到現在更是沒有離開過大槍一秒:“我們家大槍最帥了”
“噗”大槍硬生生怕快要噴出去的飯給咽了回去,“暈,啥時候成了你家的了,說話注意點!”
“哼,昨晚跟人家共處一室,雖然你在客廳,我在房間,你想抵賴嗎?你要對我負責的!”
“我擦,這都要負責么,不是吧!”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時間晃晃乎乎得流逝著,一眨眼便到了傍晚,大槍起身支開極不情愿走開的苗樂樂,獨自一個人在房間里翻出了自己藏家伙事的包,檢查了一下符紙和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也不管多少了,全部都帶上吧!
大槍這么隨意是有原因的,昆侖道典的道法與眾不同,講究內在修為,不提倡過多的借助外物,最多就是用用桃木劍啊,靈鈴啊,符紙啊等等,大多數道術還是依靠自己的靈力與精神力,或者境界來施為。
準備妥當后,看看時間也與俞江杰約好的時間差不多了,便要出門。
“我晚上有點活動,和兄弟去喝酒,不方便帶女生!”在苗樂樂哀怨的眼神中,大槍迅速出門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啊!不對啊,似乎我也單身啊,那為啥不可以。。。。。。算了吧先解決當前的要事吧”大槍邊走邊自言自語道。
到了宿舍樓下,看到俞江杰的本田車早已等在那里了,也不墨跡,上了車直奔明州醫院。
明州醫院住院部,呂迪正要接班開始上夜班,辦公室門口出現了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呂迪看到這個背了一個雙肩包,穿著破洞牛仔褲和一件緊身皮夾克的年輕人,頓時笑了。
“喲,多日不見您還健在啊,我的槍哥喲”
“我擦,我告訴你呂神醫,盡管你是神醫,但對我請放尊重點,叫我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