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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偷襲陳一江不成,反被一指刺到手腕,雖然收回及時沒有受傷,但還是不免心驚。不過在他看來,方才只是自己小覷了對方實力,若是認真對待,那小子斷然不是對手。不過自己鷹踏之下,那包圖的頸脖斷裂,若沒有高明的手法是醫治不好的。那小子是個手段高明的醫師。他心中如此想著。
不過此番前來有要事在身,如果辦砸了后果可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他如此想著,還是覺得事事小心為妙。
只是不管如何,自己也全然不懼,打了一輩子的鷹,難不成還能在這小小的敘府城里被啄瞎了眼不成?
方缺躍到場中,臺下一陣騷動。這才是第四場,方缺便上場了,作為館主不應當是壓軸么?當然,臺下也不乏有眼力之人,看出了其中的緣由。
不是極道武館無人,而是臺上這個馬臉青年實在很強,除了方缺之外,再派其余人上來沒什么作用,徒增羞辱而已。
“請”
多說無益,方缺抱拳道請之后,銅鑼“哐”的一聲敲響,兩人便各自出手。
“砰”,躍起砸下的拳頭砸在地面,石板都龜裂開來
“是虎炮拳”場中有人驚呼出聲道
“沒想到方館主連這虎炮拳都習得了,看來這場比試沒什么懸念了。”一人說道
“哈哈哈,你看那小子嚇得,館主才使出第一圈,他便在地上打滾,等下打開了定然會被一拳打死。”鐵牛指著場中大笑道
“嗯,館主的實力不是我等可比的,三十招之內館主必勝。”包圖還在左右晃動著脖子,說道
陳一江站在一旁,靠在一根石柱上看著,眾人的話他自然都聽在耳朵里,在他看來卻和眾人的說法截然相反。和他持同樣觀點的,還有天極武館的館長楊鼎峰。
“又是這個套路...”陳一江看著場中的二人,愣了愣
方缺一拳擊去,只見那馬臉青年羅冠腳步飄忽,不避反欺,向那拳頭贏了上去,但隨即詭異的一幕出現,只見他身如游蛇,和包圖交手的場景重現。
“原來是等到方缺一拳出去收不回力,然后用八方步躲過拳頭攻勢,再順勢金蛇繞梁到身后,再鷹踏...這人倒是好心機,不過方缺乃是煉體七重,哪會這么輕易被踏到。”陳一江看著場中局勢的變化,心里暗道
“唔...又是這般,這是什么身法,竟然如此詭異?”
人群中見到那羅冠身法如蛇,爆發出陣陣驚呼聲。
“這敘府城是有多落后,竟然連‘金蛇繞梁’這種身法都沒人認得”陳一江看著驚呼出聲的眾人,有點看井蛙的感覺,因為這金蛇繞梁對他來說實在是算不得什么高明身法,也就中上層而已,但就這樣還惹得眾人驚呼連連
所謂旁觀者清,但是此時身為當局者的方缺也不迷,在他看來,這人的身法雖然詭異,但是方才交手下來便十分清楚,這人的實力只是在煉體六重而已。不管是感知或者力量應當都大大的不如自己,能夠撐到如今,不過只是仗著這詭異的身法罷了。
他不想這般貓捉老鼠下去,所以方才故意賣出一個破綻,讓這馬臉青年主動還擊,而此刻他等的正是這個機會。
羅冠還是那般高高躍起,雙手張開,一只足上提,一只足打直腳尖向下,如同一只捕食蒼鷹,此招式正是鷹踏。腳尖點人頸背,兇狠異常。
“哼”這所有的招式都在方缺的算計之中,這人剛躍上去,方缺便往后收手,變拳為爪,勢要將他的腳腕抓住
場中變化極快,眾人的驚呼不斷,陳一江暗自點了點頭,暗道“這馬臉丑男應當是敗了。”
不過還沒來得及回神,誰料那劇情又陡轉。只見那羅冠躍起墜落瞬間,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瞬息便到了煉體七重,墜落的速度和力量也是暴增。幾乎就是瞬息,便墜落下來。
“噗”方缺口中噴出鮮血,往前撲出,倒在地上不起了
“爹...”“館主...”極道武館眾人圍攏上來
“竟然是煉體七層...方才輪番交戰居然都一直隱藏了實力...”人群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陳一江眉頭微皺,暗道“這人明明有如此實力,就算正面交手也有極大勝算,但卻一直隱藏實力,最后來一個出其不意,好深的心機,方才速度暴漲,方缺在計算失誤下盡然著了道。”
“此局,天極武館羅冠勝”
“若想方館主活命,你們就別動他,你們極道武館有精通醫理的人,應當知道這鷹踏后果吧,只是不知道我這全力一踏之下,你還能不能治得好?”羅冠說著,便將目光望向還在場外佇立的陳一江,只是讓他頗感詫異的是,這個他以為的極道武館里的醫術高手,此刻盡然還是在場外把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那石柱上一副看戲的模樣
“自知無力救治,所以放棄了嗎?”羅冠心中暗想,隨即笑了起來,說道“實話告訴你們,方缺已經頸骨盡碎,我若不出手,誰也別想救他的命。”
“楊館主,你們什么意思?”方缺的女兒方青紅雙目帶淚,狠狠的看著一邊正在品茶的楊鼎峰,說道“兩館比武,勝負乃是常態,技不如人認輸便是,為什么要下次毒手?”
方青紅此時雖然恨透了眼前這個馬臉青年,但是她也不敢不信他說的話,不敢讓眾人去挪動方缺。
“青紅侄女兒,這帽子可不能甩到我身上啊,出手的人是羅先生,怎么怪起我來了呢?”楊鼎峰眼睛微微瞇起,似笑非笑的說道,陰柔的神色和他那剛猛的外表一點都不協調
“難道他不是你天極武館的人?”方青紅冷冷的盯著楊鼎峰,滿是恨意
“天極武館是羅先生的,但羅先生卻不是天極武館的人。”楊鼎峰說著便站了起來,沖著羅冠拱手,態度顯得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