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漿漿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璇緹聞聲望去,是他!他真的來救她了!
皇甫行玥神色嚴(yán)峻地看著謝總和趙璇緹,低聲問道:「謝總,你這是在做什么?」
謝總尷尬地笑兩聲,松開了趙璇緹的手,「皇總你回來啦,那我們繼續(xù)談合作。」
「不必了。」
皇甫行玥走到趙璇緹身前,垂眸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的手腕都是被人緊握過的紅痕,心中大怒,拉過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動作很大,力道卻很小。
趙璇緹一慌,疑惑地望著他,而他只是又淡淡地說:「我想我不用和不懂得尊重人的垃圾一起合作,開皇科技以后也不會和貴公司再談任何合作了,您保重。」說完,皇甫行玥便牽著趙璇緹走出包廂,完全不理會謝總在背后的謾罵與叫喊。
出了包廂走了一小段路,皇甫行玥才停下腳步。
「沒事吧?」皇甫行玥柔聲地問著低著頭的趙璇緹。
她搖搖頭,晃晃手腕,小聲地說:「你可以松開了。」
「不要。」
她抬頭瞪著他,眼眶里盡是委屈的淚水,可就是死撐著不讓眼淚落下。
那樣荒淫無恥的羞辱,那樣明目張膽的騷擾,從她出社會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要是皇甫行玥沒有及時進(jìn)來,那她豈不是要被那頭發(fā)情的豬給親了?要是他一直沒有回來,那她會不會就被那只豬給侵犯了?要是……要是真的像那只豬說的,她真的是被他當(dāng)成了送給合伙人的禮物呢?
一想到這,本來忍住的眼淚就這么滑落臉頰。
依舊是只掉淚,沒哭出聲。
「你是故意的嗎?」她嗓子微啞,接著說:「故意帶我來應(yīng)酬,好借花獻(xiàn)佛給謝總?」雖然知道他不可能會是這樣的人,但她還是用著質(zhì)疑的語氣問著他,早已忘記自己的身分是他的下屬,下屬是不能這么直接了當(dāng)?shù)刭|(zhì)問上司的。
他一怔,他沒想到她會這么問,難道在她眼里,她是這么看待他的嗎?
他神色嚴(yán)正,「沒有,我皇甫行玥還不需要靠出賣自己的女人來談生意。」
她聽得一愣,自己的女人?她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她微皺眉嘀咕:「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現(xiàn)在不是而已。」他抬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痕,看到她哭,他心里滿是心疼,「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給那只豬。」
一聽到皇甫行玥也稱謝總為「那只豬」,趙璇緹破涕而笑,她抽了抽鼻子,「合作……真的不談了?沒關(guān)系嗎?」
「沒關(guān)系,反正他們果美只是想傍大款依賴我們的資源和技術(shù)罷了,說好聽點是合作,但說白了就是利用,你覺得我們開皇象是會被人利用的公司嗎?」
她又搖搖頭,「不像。」聽見他這么一說,她才稍稍松口氣,慶幸自己沒替公司帶來損失,她撐起嘴角笑了笑,「皇總……謝謝你來救我。」
「沒什么,應(yīng)該的。」他溫柔地說著,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
趙璇緹的心重重地跳了幾下,這不是很親暱的人才會做的事嗎?她又低眼看了他牽著她的手,想起了她剛剛說自己不是他的女人時,他好像說了「現(xiàn)在不是而已」……?
「皇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趙璇緹不喜歡和人不清不楚,所以她打算和他問個明白。
「什么?」
「你對所有下屬都這么好嗎?」
「沒有。」
「那……我可以把你對我的這些舉動理解為……你對我有好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