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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雙這兩天,一直昏昏沉沉,身上藥被搜刮干凈不說,連女兒身都被摸了出來,睡醒了就是吃,吃完了繼續(xù)睡。一張巴掌臉被養(yǎng)的白白嫩嫩滑滑軟軟,像是又年輕了幾歲,現(xiàn)在說是未及冠的小孩都有人信了。
東方綰得知杜雙是女兒身的時候,著實驚訝了不少,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少有的愉悅之至。
“誰說女子不如男?”
蘇仇摸了摸鼻子,不敢吱聲。
但東方綰顯然并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對杜雙又多了幾分欣賞和尊重,所以沒有揭穿這事,依然讓人備上男子的衣物給杜雙。也算是握住杜雙的一個把柄。
午后,杜雙終于能擁有清醒的意識了,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一杯溫茶剛好送到她的身前,她下意識借過,抬眼,便看到一雙斂了高傲透出幾分溫柔的眼睛。
“原來是公主大人。”長久沒說話讓杜雙本就中性的聲音多了幾分沙啞,聽的東方綰心里一癢。
“杜神醫(yī),身體可感覺好些?”東方綰示意她喝茶。“本宮將你帶入這里,是有事相商。雖然過程有些不敬,還請神醫(yī)擔(dān)待些。”
杜雙低頭看向茶杯,茶水清澈并無異味,便抿了點潤潤嘴唇。
“不知公主,是有事相商,還是相迫呢?這茶水里放了迷魂散是何意?”
東方綰一聽,竟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起身訓(xùn)斥。
“是誰擅作主張,拉出去砍了。還不快給杜神醫(yī)換壺上好的茶水來?”
竹屋外,悄無聲息出現(xiàn)一個黑衣人,點了剛要張口求饒的小侍女的啞穴,直接帶了下去。另一個侍女慌里慌張將茶水提下,重新?lián)Q了一壺新的。
杜雙看著這一系列的動作,不知是不是東方綰給她的下馬威,但是這些人被訓(xùn)練的如此有序,說明東方綰確實是個狠人,哦不,是個優(yōu)秀的領(lǐng)導(dǎo)者。
新的茶水遞到杜雙的手里,她喝了小口,潤了潤干燥的喉嚨,聲音緩和了很多。
“杜神醫(yī),可愿與本宮合作?”
東方綰很滿意下屬的動作效率,這是她從暗殺組織聽來的訓(xùn)練方式,沒讓蘇仇動手,她親自練出了身邊的這些人,是任何一個貴族無法擁有的。
杜雙喝完了那茶,摸了摸開始咕嚕的肚子。
“不知公主為何選上我?杜某仁慈心善,愛國愚忠,現(xiàn)在戰(zhàn)火紛飛,民不聊生,讓杜某背上叛國之名可不妥。”
“愛國愚忠?”東方綰漂亮的嘴唇揚起一抹嘲諷,“杜神醫(yī)也太愛說笑了,誰人不知杜神醫(yī)不為國家皇族做事,重金難請啊。”
“此言差矣,從前杜某,是自由游醫(yī),如今可是進(jìn)了軍營的軍醫(yī),自然是以國家為重。”杜雙一本正經(jīng)的瞎扯,內(nèi)心有些難過,自己揉肚子的動作那么明顯,這位公主大人看不出她餓了嗎?
“大郯之君,空有其名,我們五國年年獻(xiàn)奉,可每遇天災(zāi)人禍,大郯都視若不見。神醫(yī),我知你心善,不愿看戰(zhàn)火連天,百姓受苦,但大郯的百姓是人,我五國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嗎?倘若神醫(yī),能祝我們一臂之力,本宮,愿以未來云晌君王的名義,許諾不再會有戰(zhàn)爭。”
東方綰誠懇又堅定的看著杜雙,慷慨激昂。
“屆時,杜神醫(yī)就是我云晌的功臣,即便神醫(yī)不愿入朝為官,但提任何要求,只要我東方綰能做到,都能為神醫(yī)達(dá)成!”
杜雙餓過勁了,撓了撓耳朵。倘若她沒見識過東方綰的手段,她也會信了這番話。東方綰聰慧過人,就足以證明她的野心。女子為王,即使這個朝代并不那么歧視女子,這種事也是匪夷所思的。倘若真的入了這東方綰的麾下,顯然,大郯沒了,下一步就是吞并四國,一統(tǒng)天下。
杜雙搖了搖頭,沒有反駁,也沒拒絕,只是說自己只是小小的醫(yī)師,沒那么大能耐。
東方綰見自己如此低頭,杜雙仍不買賬,看來只能用硬的了。
“杜神醫(yī),這兩天,下人伺候的可好?你的裹胸布,我找人用了更舒適的材料,不知道杜神醫(yī)是否喜歡?”
杜雙身體一僵,一雙眼利劍一樣直直看向東方綰。
東方綰緩緩勾起嘴角,上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