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瞬間,她被轟鳴的引擎震得耳鳴。
透過駕駛艙前的玻璃窗,她能看到都市繁華的燈光聚攏在一隅,隨著飛機提速,夜光城市被遠遠拋在了后頭。
飛機行駛至一望無際的湖面,浮光躍金,波光粼粼。她雙手抓著安全扣,探頭往下望,“下面那是什么湖啊,好想去看看。”
武威陽回答,“哦,酈記者,那是清水湖。據說那水可深著呢,打漁的都不敢望湖心去,說是之前淹了不少人,我們開戰機訓練的時候經過這都會繞,就元毅他不繞。”
“這樣啊。”
她若有所思,漫不經心回道。
突然,運輸機里回響起刺耳的警報,原本明亮的燈光變為閃爍的紅光。將視線轉到楚元毅的方向,楚元毅正和另一名駕駛快速檢查著儀表。
動作略顯慌亂。
引擎的轟鳴正在逐漸降低,看樣子運輸機正在減速行駛。只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發生得這樣突然?
明明已經保養過了。
她手掌一推,掀了安全扣,走到楚元毅的身邊,雷厲風行,“楚元毅,這是怎么回事,不是保養過了,怎么油量表提示不正常。”
楚元毅一眼,油料表赫然已經逼近臨界。
他搖頭,“不知道,我已經檢查過了,沒問題。”
“元毅,基地打來的通話,接嗎?”
“接,匯報情況!”
才剛接起,就聽到了邢東在另一頭哈哈大笑,“元毅啊,你們是不是已經到了清水湖啊?”
“是,”楚元毅手掌抓著通訊,手背青筋繃緊,臉色凝重,“我們……”
邢東笑著說,“是不是沒油了。”
楚元毅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油箱是我開的,已經幫你把油放掉了大半,也估摸著到清水湖就沒油了。這兩運輸機是兩棲的,你要給我安全降落在水上,還有,保證戰士安全,玩月山的山下樹林集合,給你一小時時間。”
楚元毅差點沒扔掉通訊,“靠,還有這樣的操作!”
她抓過通訊,“邢東。”
“酈記者?我在。”
“你等著,回去我把你基地給,掀翻。還要把你,掀翻。”
竟然連她也算計了進去,當她酈靜語吃素的。
邢東聽了立馬慌了,“別啊,酈記者……”
沒等邢東說完,她掐了通訊,扔給楚元毅,回到座位上。運輸機上所有展示已經穿上了降落傘,準備跳出運輸機。
艙門打開,狂風鼓入,她原本攏好的長發被剎那吹亂,大風刮過,直接把束發的皮筋掃出機下。
武威陽已經穿上降落傘,看酈靜語不為所動,坐在位置上,“酈記者,你怎么不準備跳傘啊?”
她道,“不會跳。”
即使天熱,水溫不涼,她也不愿泡在那樣的水中。
不是她矯情,是她不愿。
“要不我教你?”
步云沖已經在艙門催促武威陽。
拒絕無法,她答應了,“成。”
酈靜語接過武威陽手里的降落傘,背在身后,跟著武威陽走到艙門。武威陽跟她講了打開降落傘和備用降落傘的要領,她一概點頭,漫不經心。
“酈記者,要弄這個……你在聽嗎?”
“在聽啊。”
長發吹起,她的笑容在夜色如月光,清雅朦朧。趁武威陽出神,她一腳橫飛,把武威陽踹下了飛機。
“啊——酈記者你——”
她挑眉,轉身準備回去。
結果,撞到了一堵結實的墻。
是楚元毅。
“你不下去,會有危險。運輸機要降落在水上,除了駕駛的,不能留人。”
楚元毅向前一步,將酈靜語逼仄在他的威壓之下。
“水深,有危險,武威陽說過淹了不少人。”
潛意識里,她是怕水的。
但楚元毅竟然伸出手指,指腹挑起了她光潔的下頜。
摩擦,粗糙。
就這樣被楚元毅勾了起來。
“現在機上就我倆,你是水深的危險,還是怕我硬邦邦的危險呢,酈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