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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人開始對陳和謹指指點點,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不識字的婦人,很多人更是抱緊自家孩子,生怕下一個被拐的是自己的兒子。
至于不識字的少女?她們更相信眼睛看到的,陳和謹樣貌俊秀,還散發(fā)著文雅博學(xué)的氣質(zhì),她們怎么都不相信這樣一個人回去拐孩子!
一位穿著樸素的老太太站前一步,道:“這位夫人,容老身說句公道話吧?”
女人咬了咬大紅唇,一臉不屑道:“說什么公道話?遇上這種人拐子,還是報官吧?”
“莫急!夫人怕是誤會了,這位公子可不是人拐子?!崩戏蛉寺龡l斯理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我可是親眼看見他抱著我的孩子走呢!”女人冷哼一聲,固執(zhí)己見。
祝賢安慢了陳和謹一步,剛明白怎么回事,跨步走出來,拍了拍陳和謹胸前徽章道:“這位夫人,這可是我朝秀才老爺,如今在府學(xué)修學(xué),你可知污蔑一個秀才公的下場?”
女人看了看周圍有點身份的夫人小姐的神情,估計自己確實是惹了一個秀才公,頓時有點犯怵。
“原來是秀才公啊,那可能是我誤會了,我看到你抱著我兒子,還以為是拐子呢!”女人打了個哈哈想把事情揭過去。
人群中有個人說:“那是秀才公好心,你兒子差點就被人踩著了,是秀才公救了他呢!”
有別的也看到了的紛紛附和。
女人內(nèi)心微惱,一群馬后炮,剛才怎么不說?一知道那是個秀才,就出言討好!
陳和謹心里十分清楚,無論是污蔑自己的女人,還是后來出言相助的旁人,都無法用壞與好來判別,女人污蔑可能是為了發(fā)泄心情或者真的是個好娘親,擔憂兒子被拐,旁人相助可能是出于好心又或者是看在他秀才的身份。
陳和謹謙和道:“這位夫人,既然是誤會,解開了就沒事了,令郎的糖老虎是我給嚇掉的,我理應(yīng)賠償給令郎的?!?
胖小孩本來看娘親不理自己,肯定不會再給自己重新買糖老虎的了,聽著娘親和別人吵架無聊的玩著手指,此時聽了糖老虎三個字下意識抬了頭,眼睛亮晶晶的。
陳和謹走近賣糖人的小攤子,回頭問胖小孩:“還是要糖老虎嗎?”
“不,要糖進進?!毙『捍嗌鸬?。
陳和謹疑惑道:“糖進進是什么?”
賣糖人的是個慈祥的老爺子,他笑呵呵答道:“進進是小孩兒的名兒,他這是要吹一個自己呢!”
陳和謹恍然大悟,道:“那就麻煩您了!您怎么知道小孩兒的名兒?”
“剛剛呀!他看中了糖老虎,就央求他娘親買了,結(jié)果又來了個小孩,要我給吹個糖人,小孩兒才知道能吹自己呢!可是他娘親不讓買了,可不委屈著呢!”老爺子小聲道,也不知道女人能否聽得到。
陳和謹笑笑,付了錢,將新鮮出爐的糖進進遞給胖小孩,看著他一臉有糖萬事足的小模樣,突然想起了三寶第一次吃雪餅樓的糕點的時候,也是這般可愛!
女人不自在的別過頭,任由兒子伸出手去抓糖人。
“進進是吧?以后別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知道嗎?掉在地上的東西不能吃了,以后要拉緊娘親,別走丟了啊!”陳和謹好心叮囑多幾句,也有警示女人多放點心思在兒子身上的意思。
當這出鬧劇結(jié)束了,人也散的差不多了,安陽之終于與兩人匯合了,不久前才休息過的安陽之表示一點都不累。
安陽之:“你們要休息嗎?可我還能走哎!要不我在前面等你們?”
祝賢安:“……”剛看過一出劇,休息了很久的自己表示不和弱雞計較。
陳和謹:“……”剛上演完一出劇,又要開始另一出了嗎?
能一口氣沖上山頂?shù)膮窍壬骸澳銈円蝗何娜鯐 泵壑梢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