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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逾正玩得開心,哪里肯讓它裝死,干脆扔了毛筆,輕輕給它順毛。時不時輕輕撓兩下,舒服的小貓咕嚕咕嚕的。“我也不知它從哪來的,剛剛從窗口上爬進(jìn)來,就賴在我腿上不肯走了,可愛的緊。”
曲舒云見薛逾一直在逗貓,看都沒看她一眼,心里有些不樂意。把藥碗端到他面前,硬邦邦的開口,“你該喝藥了。”
“晚點喝,讓我再玩會,我很久沒有跟貓一起玩兒了。”薛逾頭也不抬,一直看著腿上的小團子,笑容燦爛而純粹。自從舅舅送他的那只小貓壽終正寢以后,他就再也沒有養(yǎng)過貓了。現(xiàn)在看到,有些收不住手。
曲舒云心里悶悶的,見到薛逾這副模樣,干脆直接捧著他的下巴,把藥碗湊到他嘴邊,執(zhí)拗地說:“先喝藥。”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跟一只貓吃醋。好吧,她承認(rèn)這只小貓很可愛,可……也不至于這么忽略她吧。她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薛逾還沉浸在逗貓的快感里不可自拔,突然被強硬的托起下巴,看著曲舒云有些委屈的表情,他笑的甚為開懷。藥的溫度剛好,不冷不燙,喝下去暖暖的。趁著剛喝完藥的功夫,薛逾一把將自己的小娘子帶到懷里,對著拿著嫣紅的唇吻了下去。
薛逾剛剛喝完藥,嘴里苦的要命,而曲舒云從小就怕吃藥,當(dāng)下苦的整張臉皺起來了,委屈的不行,可她不敢動手,也不敢使勁掙扎,生怕碰到薛逾身上哪個傷口。
事實證明,偷香竊玉這種事還是要付出代價的,曲舒云非常有脾氣的表示,這幾天都不要跟他說話了。至于那只不知從哪來的小花貓,早就趁著兩人濃情蜜意的功夫,不知又溜達(dá)到哪兒玩去了。
不過這件事也讓曲舒云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以后家里絕對不準(zhǔn)養(yǎng)貓,當(dāng)然不是因為她吃錯什么的,而是薛逾身體不好,要是讓貓啊,狗啊的傷到了,會很麻煩。
濟世堂每天的病人都很多,好在后院不讓人進(jìn),倒也沒人擾了薛逾的安寧。
他們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一道飛鴿傳書從并州傳到了京都。
京都的一間小酒坊里,灰衣老者如往常一般來到鴿舍喂鴿子,這些鴿子他養(yǎng)了很久,對他來說很重要。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直灰白的的鴿子吸引,那鴿子的腳上是一支精巧的竹筒。竹筒口仔細(xì)地封著一層蠟。
灰衣老者輕輕嘆一口氣,把那支竹筒解下來,放在懷里。正值午飯時間,老者卻沒有吃飯,而是獨自一人撐著傘,來到了一座別莊里,已近盛夏,京都的日頭有些曬人。
“你說,那老匹夫在并州?”屏風(fēng)之后,一個渾厚的男生傳來,那是他的主人,雖然他從未見過這位主人的真面目。
“飛鴿傳書上是這么寫的。”灰衣老者如實回答。
“看來這并州城熱鬧得很。”男子的言語中意味不明。“你回去吧,這段時間我不傳你,無論收到什么消息,都不必過來了。”
“是。”
灰衣老者的到來并沒有為這座別莊掀起什么漣漪。離開之后,一切又歸于沉寂。
熱鬧的城門口,一架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出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