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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里突然傳出一聲清脆甜美的“御姐音”:“歡迎又一個寶寶加入韓小七家族,記住點右上角的直播時通知我喲~~愛你們,么么噠~”
寧悠:“......”我了個大啊擦!
趕緊退出保平安。
孫尤清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在收拾電腦,她奇怪的問:“你今晚不通宵打游戲了?”
“明天還要早起呢,睡了睡了。”寧悠念叨著,麻溜地躺平,閉眼就要睡覺。
突然手機“滴滴”了兩聲。
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林澤志這個智障問她說:“怎么樣?瑪德,我都快要愛上她了!”
寧悠:“.......”
寧悠:“現在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腦子里有毒吧?”
孫尤清站在床下擦著頭發,不明所以的問:“咋了?誰又刺激你了?”
“瑪德,我剛剛看了一個辣眼睛的YY直播,要不你也來看看?我正懷疑是不是這幾年我的審美水平已經跟不上潮流了!”
看完之后,孫尤清歪著嘴巴,“這種女的也能開直播?那豈不是我也可以?”
寧悠一臉黑,剛剛她看完之后也是這么想的......
孫尤清拽住她的手臂,提議道:“要不咱們也搞一個直播?我聽人說這玩意兒還可以賺錢呢!”
“臥槽?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一聽到錢這個字眼,寧悠瞬間就來了精神。
“林澤志啊!林澤志說他自己就在做直播,每個月輕松過萬呢!”孫尤清兩眼放光道。
聽到是他說的話,寧悠擺了擺手,“得了吧,林澤志說的話你也信,他肯定是騙人的,要是直播這么賺錢,那還不所有人都閑在家里搞個直播就好了。”她還是不信。
孫尤清一想,好像也是噢。
于是兩個人一起開直播的想法就這樣夭折,各自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寧悠照例去了訓練基地。
摸摸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錢,她想,這個月要是再賴著宿舍里坐吃等死,那她就真的要涅槃重生了。
唉,早知道不跟家里鬧著么僵了,現在沒錢可怎么辦啊。
難道真要打電話向家里要錢嗎?她老媽可是做夢都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呢。
麻蛋!
想起三個月前,寧悠全家老小一起出動,硬生生的給她上了一堂生動而可怕的課。
這節課的目的只有一個,大家都在等著她做出一個符合自己身份該做的選擇,譬如,聽從家里的吩咐去考公務員,應或者考研。
按照寧悠她老媽的原話,現如今掃大街的環衛阿姨口袋里揣著的都是大學本科文憑了,她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本科生,難不成還真指望著畢業之后找到什么月薪萬元起的工作嗎?這完全就是白日做夢!還不如現實點,從現在開始提升自己的能力和學歷,到時候也好有個敲門鉆什么的......以下省略巴拉巴拉一萬字。
考個毛的公務員啊!有個追求好不好!
雖然她寧悠大學四年確確實實混了過去,但這并不能代表著她就是一條沒有夢想的咸魚!
就算她是咸魚!那也要偶爾翻翻身!以免咸得不均勻不是?
想來想去,她只能把下周末的時間空出來,看到時候能不能跟著孫尤清去超市做個牛奶促銷什么的賺點零花錢先用著,等到網吧聯賽結束之后,前三名參賽者還會有獎金的。
她只要撐過這幾天就好,寧悠摸著空落落的口袋,一邊望梅止渴安慰著自己的胃,一邊戀戀不舍地從賣包子的店鋪繞過去。
到了基地。
她發現今天的基地好像有點格外的不安靜。
里面嘰嘰喳喳的傳來一陣爭吵聲。
今天出早操的人都跑哪里去了?難道是一起睡過頭了嗎?
想著,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仔細一聽,吵鬧聲是從一號機房那邊傳過來的。
她順著聲源處走了過去。
還沒走近。
“啪”地一聲脆響,像是誰被打了耳光,而且聽著力道還不小。
緊接著,罵人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強吻劉念哥哥?”
“啪!”好像又是一個重重的耳光。
“你以為你這樣做了,劉念哥哥以后就會對你有什么不同嗎?我告訴你!他是我的!是我張小穎的明白嗎?”
“啪!”
“以后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對劉念哥哥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我會立刻讓你滾出青少年訓練基地!”
“啪!啪!”
一張小麥色的包子臉走在五個女孩的最前頭,她看上去好像還不夠解恨,嘴巴里嘰里呱啦地和旁邊的女孩咒罵著什么。
基地里的燈還沒有開,窗外射進來的光還照不到寧悠的腳下,她呼吸清淺地縮著身體,緊貼著墻壁才沒有被這群人發現。
現在都是什么世道啊?怎么這些看起來甚至還沒有成年的小姑娘比她一個成年人還要殘忍?
一號機房里傳來壓抑的哭聲,這阻止了寧悠想要進去查看的想法。
或許此時此刻她應該裝作沒有看到才好。
猶豫良久。
直到基地外響起正常的報數聲,她才悄無聲息的挪開沉重的腳步。
從這之后,她的心頭上就好像時時刻刻都壓著一塊巨石,讓她無法自由呼吸。
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里面那個女孩現在有多么的無助和可憐,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她。
是她吃多了想出那么一個賭注來整人。
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小小的一個賭注,竟然會害得這個女生被人這樣毆打和辱罵,現在的小學生眼里難道都沒有王法了嗎?
她得找個機會和那個張小穎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