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菠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跟劉念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宿舍里,孫尤清和寧悠并排坐在椅子上。
寧悠第十三次舉起雙手,“我倆真沒有什么關系,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跟他就是平常一起上網打打游戲,說幾句話,連qq都沒有加。后來我不是想去參加學校后街搞的網吧聯賽嗎?就想著找他面基,抱抱大腿,兩人一起組隊什么的......”說到組隊,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無比的事。
“臥槽!昨天晚上你居然跑到酒吧去買醉!我的天哪,這還是不是你啊孫尤清?”寧悠一把捂住她想說話的嘴巴,“你別說話,你聽我給你說完,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為什么會突然給你打電話嗎?臥槽!梁博把那個小三兒找來了!”
孫尤清雙眼放光,猶如一頭被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狼,“什么?小三兒?”
“對啊!就是那個游戲里的娃娃音!”
“草泥馬!你說什么!”
“等等等等,你別激動啊!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啊!”拽住起身的孫尤清,寧悠接著說:“想不到那女的居然跟咱們是一個學校的,而且還是我的直系學妹!簡直要命了!這個世界怎么會這么小啊!”她由衷的感嘆道。
“不,不是這個世界太小,很有可能他們兩個之前早就認識了。”孫尤清在原地轉了兩圈,突然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難怪之前這個小賤人一直叫梁博小哥哥,原來他們早就認識了!只有我一個人還被蒙在鼓里!”
寧悠還以為她要智商上線了呢,原來還是一個智障。
“拜托,現在的女孩子才不管你是男是女,長什么鬼樣子,年齡比不比她大呢,她們覺得在網上這么稱呼對方小哥哥很萌萌噠好嗎?”
孫尤清:“萌?萌?噠?”
“對啊,萌萌噠。”
“我怎么感覺不到一絲萌意?”孫尤清嘴角一抽,不屑的說。
寧悠揮了揮手,老神在在的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是你因為你已經被嫉妒蒙蔽了雙眼,事實上我們也可以啊,把送快遞的小哥叫做送快遞的小哥哥,送外賣的小哥叫做送外賣的小哥哥.......”
“這......有什么區別嗎?難不成叫了一聲小哥哥,他們就不是送快遞的?不是送外賣的人了?”孫尤清覺得自己的三觀有點崩塌。
寧悠看她臉色不好,連忙換了一副嚴肅臉道:“沒有區別,賤人就是矯情。”
孫尤清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她在宿舍里走來走去,總覺得心神不寧。
最后,她說:“不行,我要去找梁博問個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得給我個明白!”
寧悠一把抱住她,“喂喂喂,你還去啊?你這都去找他問幾次了?你還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明白?\"
“我不甘心。”她扭頭看著寧悠說。
“唉,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感情的事是沒有辦法勉強的,不是我說你,你好好回想一下,哪次你不是氣沖沖地跑出去找梁博問個清楚,可是最后呢?又有哪一次你不是被他三言兩語哄得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什么怨氣和委屈都沒有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跟孫尤清說實話。
講真,她從他們一認識起,就從來沒有看好過他們的感情。
但是孫尤清的脾氣和性格她實在太清楚了,她是一個不能夠接受別人正面指出她錯誤和缺點的人,得找一個特地的時間和地點,委婉的把這個問題告訴她。
找來找去,總算讓她找到了這么一個時間。
寧悠放開她,指著門,“你如果堅持要去也可以,我不攔著你,但是你出門前好好的問問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是想要梁博一心一意的對你呢?還是說只要他心里有你就行,不管他在外面和多少個女的勾勾搭搭,搞三搞四,你是不是都甘之如飴。”
這番話一出口,孫尤清“哇”地一聲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寧悠覺得頭有點疼。
本來在她看來,談戀愛是一件挺美好的事,怎么這事一到孫尤清這里,就變得這么復雜?
雖然不得不說這種事情,她以前也經歷過。
但正因為自己經歷過,她才更有話語權,她實在不想看到孫尤清最后落得一個人財兩空的結局,和當初傻兮兮,一門心思挖空了對別人好一樣的悲慘結局。
哭聲越哭越大,她被這聲音吵得覺都睡不了了。從早上回來以后,她都還沒有好好的合上過眼睛。
正這么想著,手機嗡嗡動了動。
劉念發來一條短信,下午17:30,我在你們宿舍樓下面等你,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呢這是?
說來也是奇怪,雖然她莫名其妙的和劉念睡了一覺,但好想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并沒有發生什么太大的改變,依舊和之前一樣,該咋地還是咋地,畢竟真的只是睡了一覺,而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寧悠這么想著。
想到早上的那個吻。
她的臉到現在都還有些火辣辣的滋味。
劉念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為什么她總覺得他對自己和對別人好像有點不一樣?難不成這丫的早就暗戀她了?還是說她自戀的想太多?哈哈哈哈。
帶著耳機看了幾個游戲視頻,寧悠按照劉念的規定,每天中午和林澤志開三把自定義。
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讓他跟林澤志打自定義,這樣很無聊啊!能不能教點有實際意義的技巧?
她對著電腦另一端同樣被無聊困擾的林澤志吐槽,“劉念是不是吃多了啊?他干嘛要讓我們兩個每天這樣打自定義。”
她以為,就林澤志這個臭脾氣,肯定也會附和著她罵幾句劉念。
結果令她大吃一驚的是,林澤志半點怨言也沒有,他就是單純的覺得無聊,但是比她強的是,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忍受,而寧悠是完全忍受不了了。
她摔下鼠標,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他該不會是想讓我們練習補刀吧?”
“可是我覺得我現在的補刀并不是很差啊?”
“雖然跟他比還有一些差距。”
林澤志:“那你還這么多話干嘛?難道你不想有一天吊打他?”
寧悠很認真的歪著脖子想了想,打下兩個字,“不想。”
“為什么?”
還沒有等她想出理由,公屏上又傳來一句話:“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