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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出自《中庸·自用章》,說的是愚笨的人偏要自以為是,卑賤的人偏愛一意孤行。
王珩用此來諷刺趙文千,也算使用得當。
而趙文千雖然不知道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愚、賤二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好話,當即臉色下沉,“王珩,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奧,沒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到這句話特別適用你而已。”
“你……”趙文千右手指著他,到口的謾罵突然咽了回去,顯然是想到剛剛金三受到的懲罰,不過他隨即冷哼一聲。
“你逞一時口舌之快又如何,也改變不了你抄襲的事實。你想故意激怒我,引得夫子懲罰我,好偏向于你?那你可打錯了算盤。”
王珩搖頭,認真地說,“你想太多了,你有什么好激怒的?我不認為你被激怒后,和現在有什么區別。
而且,我是真的覺得此話適合于你,看,愚而好自用,用來形容你多貼切呀!”
說這句話時,王珩一臉真誠贊賞。要不是別人知道他在損人,都真的以為他在贊賞趙文千了。
趙文千氣得臉色通紅。
王珩見好就收,對陳夫子行禮道,“夫子,學生有鑒定誰是真正抄襲者的辦法,只是鑒定過后,真正的抄襲者該如何處置?是不是應該先立個說法。”
“這有什么好說的,抄襲的人如何還配留在官學,我等羞與之為伍。我看也甭想什么法子了,就一樣,誰涉及到抄襲,誰滾出官學,如何?”
趙文千說完此話就挑釁地看向王珩,他料定王珩沒有證據,而他卻有辦法證明王珩才是真正抄襲的人。
王珩笑,心想既然你作死,那就別怪我,應道,“好!”
“還請夫子與諸位同窗做個見證。”趙文千向眾人行禮,面上一片誠懇。
陳夫子摸了摸下巴上留得幾縷胡須,沉思片刻,道,“按理,課業抄襲,輕則罰文,重則加撻十下,遠不到逐出官學的程度。
但,讀書人都有讀書人的骨氣,有自己的堅持。如今你們二人既然都如此堅持,那么在下就為你們做個見證。”
眼看三人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就約定了今后去留問題,其他人紛紛低頭私語。認為王、趙兩人瘋了,不然怎么就能為了一次抄襲就賭上以后的前程啊。
金三也暗中著急,拉著王珩小聲道,“阿珩,你不是氣糊涂了吧,怎么能答應姓趙的話呀,他明擺著設套給你鉆呢!”
“那么你認為我抄襲了?”王珩挑眉。
“當然沒有!”金三回答的異常迅速。
“那你還擔心什么,既然我沒做,該擔心的是他,而不是我。”
“也是哦。”金三撓撓頭,就不解了,“既然他抄襲了,怎么還敢提出這樣的條件,這不是在自尋死路么,難道他也沒抄襲?
不對,他還可能耍什么陰謀呢。阿珩你可要小心一點兒吶。雖然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架不住趙小子用陰招啊。”
王珩一臉淡定,“沒事。”
“難道你知道趙小子要用什么手段?”金三好奇了,看好友一臉淡定的樣子,定是胸有成竹,看穿了趙小子的一切陰謀。
嗯!一定是這樣。
“不知道。”
王珩回答的異常堅定干脆,聽得金三雙腿一抖,差點沒站穩。
他心中憤怒咆哮,你特么的什么都不知道還一副淡定的樣子,是在裝啥!
“金三我勸你還別擔心阿珩了,比起他,你挨罰的課業更令人憂心。”褚云煊插嘴道。
“咦?阿煊,難道你知道趙小子打得是什么注意?我的課業有啥可憂心的,不就是寫寫寫么。”
金三就不明白了,現在怎么看,都是阿珩才是最危險的吧。
“不知道。”褚云煊放下手中的書,看了眼王珩,兩人相視一笑,無言的默契在兩人間流轉。
金三正等著下文呢,結果,結果兩人對視一眼后什么也不說了,什么也不說了!
金三:……好氣哦!為什么總感覺就他一個人不明白。
看著一臉蒙圈的金三,王珩好心地解釋了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事不理其宗,只要抓住源頭,任他再如何耍花招,也是徒勞。”
金三:……奧,他還是沒聽懂。
這邊三人,哦不,應該是兩人已打定主意以不變應萬變,那邊趙文千也找到了所謂的“證據”
“夫子,王同窗扔小抄的時間正處于課業時間過半階段,此時已有許多同窗完成了課業。
學生想既然王同窗扔小抄是事實,那么發現他扔小抄動作的絕對不止是學生一人,只要在做同窗還有誰看見王同窗扔了,那他抄襲的事就是不爭的事實。”
趙文千說的斬釘截鐵,看著王珩眼中滿是勝券在握的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