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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是一天之中最好的時光。
伴隨著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子羽端了兩人份的早飯來到肖傾乾的房門前。剛抬起手想要叩響房門,靈敏的鼻子似乎聞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味道。子羽偷偷笑了笑,便將飯菜放到門口。待他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一臉郁悶的子璃正幽怨地望著房門。
“唉——”子羽長嘆一口氣。“子璃,我知道你對十一的心思。但說句不中聽的話。十一的身世一直是個迷,而從這些日子連續(xù)發(fā)生的種種變故,不難看出十一的身份非同一般。你與她是沒有可能的。而且……你應(yīng)該也看得出,她已心有所屬。”
“我知道。”子璃垂下眼。“我拿什么跟師父爭呢!”也根本沒有爭的余地。
子羽安慰地拍了拍子璃的肩,拉著他離開了。
子影對門外所發(fā)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當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時,枕邊已沒有了肖傾乾的身影。
“師傅!”子影一下子就驚醒了,她未著寸縷地坐起身來。驚慌地四處尋找。
“你醒了。”恰巧肖傾乾端了飯菜進門。
“師傅!您去哪了?可嚇死我了!”子影掀起被子便奔向肖傾乾。
肖傾乾看著□□的子影不禁臉一紅,趕忙放下飯菜,將自己的外衣脫下,將跑到自己面前的子影裹住。順勢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床榻邊,輕輕將她放下。這一系列的動作是那般溫柔,仿佛是對待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小心翼翼。
“怕什么,我又不會丟了。”肖傾乾將子影的衣襟緊了緊,生怕她著了涼。
“就是怕您丟了!”子影緊緊抓住肖傾乾的手,不肯放開。
“你這樣抓著我,我如何給你拿飯啊。”肖傾乾輕輕一笑,這一笑,仿佛三月的陌上花開,讓周圍的一切都失了顏色。
子影看得癡了,都忘記了自己早已餓得前胸貼后背了。肖傾乾趁子影失神之際抽出手來,轉(zhuǎn)身將桌上的飯菜端來。將床頭的小幾案拉過,把飯菜放在上面。
“師傅做的?”子影看見食物眼睛直放光。
“你七師兄,子羽做的。”肖傾乾也是會做飯的,只是飛升上神以后,便再未做過。
子影略顯失望。但也歡喜得很,這世上除了莫離,她最喜歡的便是七師兄子羽做的飯菜。一想到莫離,子影還是有些傷神。自己也有好些日子沒有吃過他做的飯菜了。
“對了師傅,嶗山怎么樣了?”子影突然想起,自從當初蓬萊大戰(zhàn)之后,就再沒回過嶗山。而自己的掌門扳指也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天君已命慕秋做了掌門,授予掌門扳指。現(xiàn)在嶗山還在整頓。”肖傾乾回答道。
子影不用想也知道,那掌門扳指定是在天牢之時便被人拿去。“唉——是我連累了嶗山。”如果沒有自己,慕秋應(yīng)該能將嶗山治理地更好吧。
“快吃吧。一會帶你去個地方。”肖傾乾心疼地摸了摸子影。
“呀!我都忘了,顏冰前輩還在外面等著呢!”子影突然猛拍額頭,大聲說道。
“他已經(jīng)回青丘了。敖塢得知了顏冰重出六界的消息,一大早便到青丘去要人了。還揚言說見不到顏冰,此生就賴在青丘了。”肖傾乾被子影這一舉動逗得不禁一笑,又心疼地揉了揉子影已經(jīng)發(fā)紅的額頭。
“呵呵,倒像是敖塢的作風(fēng)。顏冰前輩這下要頭疼了。”子影聽后,這才放下心,安安靜靜地吃起飯來。一邊吃飯一遍還時不時地看看肖傾乾,她感覺不真實的像一場夢,生怕肖傾乾突然就消失了。而肖傾乾則是微笑著望著子影,目光不曾偏離。
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似的太陽,云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魔族的天空卻不似那般晴空萬里。玄黑色的天空,似乎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任何溫度,連星光都沒有。莫離提著一盞紙糊的燈籠,步伐穩(wěn)健地走在這樣黑暗的環(huán)境中。微弱的白色燈光打在地上,只照亮了莫離前方一米左右的地面,搖搖曳曳的也看不清什么。莫離似乎并不在乎是否有光亮,因為他的眼睛始終看著黑暗的前方。
“什么人?”巡邏的魔兵終于發(fā)現(xiàn)了莫離。
莫離停下腳步,待魔兵靠近自己,才將手中的燈籠提起,舉到臉旁。微弱的燈光勉強照亮莫離的面容。
“大……大皇子?”魔兵驚訝極了。
“帶路。”莫離將燈籠重新放下,意識魔兵帶他去大殿。
離開魔族已有數(shù)千年,莫離卻絲毫不覺得有所懷念,在他心里,最值得記在心里的,是與子影在嶗山度過的那些日子,雖然只有短短的千年。
“大哥?這段時間你去哪了?”莫然一見到莫離,高興地從座位上飛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