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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有些事情,你可能現(xiàn)在還不會明白。”莫言寵溺地摸了摸子影的頭。
“若只是敖塢一廂情愿,顏冰神君為何不祝福她,還要大鬧她的婚禮?若他們是兩情相悅,又為何不在一起?”子影還是不明白。
“影子,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什么叫做……身不由己。”說這話時語氣有些無奈,也有些哀怨。
“莫言也有身不由己的事?”子影好奇地問。
“誰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這并不奇怪。”莫言的臉上很快又掛上笑容。
“奧。”子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想想自己做嶗山掌門也是身不由己,只不過她也沒那么討厭罷了。
夜里,子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久久無法入睡。最后她終于按耐不住,起身穿上衣服,連夜趕回了昆侖山。夜深人靜,昆侖山上的眾位師兄都已熟睡。子影躡手躡腳地推開肖傾乾的房門,又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子影悄悄地走到肖傾乾的床邊。肖傾乾睡得正熟,月光打在他的臉上,映著他絕世的容顏,只一眼,便可淪陷,子影看得出神,不禁吻上了肖傾乾的唇。肖傾乾的睫毛微微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他受驚地睜大了雙眼,將子影推開。
“十一?你怎么在這?”肖傾乾有些驚訝。
“師傅,徒兒想您了。”子影撒嬌地蹭進肖傾乾的懷中。現(xiàn)下子影可是女兒之身,這般親昵的舉動使肖傾乾俊顏泛紅。
“出了什么事了么?”肖傾乾紅著臉,安慰的撫摸著子影的背。
“就是今日東海的事啊。”子影起身說道。
“東海?此事不是解決了么?”肖傾乾淡淡地問道。
“是敖塢和顏冰的事。”子影回答道。
“他們的事與你有何關(guān)系?”肖傾乾起身下床。
“是沒有關(guān)系啦,可我就是不明白顏冰神君到底愛不愛敖塢?”子影不知自己為何會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或許是心疼敖塢的一廂情愿,也或許是惋惜他二人的結(jié)局。
“這個……也許只有顏冰神君自己知道。”肖傾乾將子影扶上床,為她蓋上被子。
“師傅,您陪我睡好么。”子影拉住肖傾乾的手。
“好,為師守著你。”肖傾乾寵溺的摸了摸子影的頭。
“師傅,如果……有一個女子像敖塢愛著顏冰神君那樣的愛著你,你會怎么做啊?”這話問出后,子影才覺得問的有些多余,想那淺云上神,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么。
“別想那么多了,快睡吧。”肖傾乾仔細地為子影掖好被子。
子影不再問下去,慢慢睡去。肖傾乾看著子影熟睡的容顏,長嘆了一口氣,輕輕在子影的眉間印上一吻。
“傾乾只愿你一生安然無憂。”
不知何時,肖傾乾發(fā)現(xiàn)自己對子影感情,已不是師徒那么簡單,也不只是為了守護玄冥珠而守護她。但他與她之間,卻只能是師徒。然而,自古以來,師徒不可相戀。他只想她一世安寧,一生無憂。足矣……
次日醒來時,肖傾乾已去給十位師兄上早課了,桌上是肖傾乾留下的早點。子影吃過早點,便趕回了嶗山。誰知才未進房門,便被匆匆趕來的莫言一把抱住。
“影子,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莫言一早便做了早飯端到子影房中,誰知卻不見她人。莫言知道子影不是會起早的人,以為是魔族將她抓去了,可把他給嚇壞了。“我不是告訴過你,萬不可獨自一人下山的嘛!”
“莫言,你為何如此緊張我?”子影茫然地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從我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莫言認真的看著子影。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怎么樣……算是喜歡?”子影突然想到了莫然,當初莫然也是喜歡自己的,卻也離開了。
“我喜歡你,就是滿腦子都只有你。”莫言深情地回答道。
“我餓了……”子影垂下頭,不敢看莫言的眼睛。
“好,我去給你熱粥。”莫言苦笑著說。
望著莫言的背影,子影長嘆了一口氣。心中又有疑惑,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師傅肖傾乾,難道自己喜歡的人是師傅?想到這子影不禁搖了搖頭。這怎么可能呢?他是師傅啊!但回過頭想想,當初和莫然在一起好像也有這種感覺。子影立馬又搖了搖頭,只怪自己當時年輕氣盛、做事沖動,否則也不會落得那般下場。感情這個東西,還是不要沾的好。
莫言端了粥走進子影房間時,子影已經(jīng)睡下。莫言將粥輕輕地放在桌上,不讓它發(fā)出聲音。轉(zhuǎn)身走向子影的床邊。看著子影嬌小的容顏,不禁伸出了手,可莫言的手指剛觸碰到子影的臉,就像觸電一般地縮了回來。
“影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哪怕有一天……你會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