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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他們那一家子從里面滾出來,那房子保留了童年她與媽媽的諸多溫馨回憶,但不包括這個爸爸。
“還是爸爸欠考慮了,那么你自己多多注意,爸爸掛了!”
夏正邦說完之后,她象征性說了一句“爸爸,再見!”,結束通話。
她往沙發上一躺,這才發覺葉錦臣人不知道去哪兒了,想必是去洗澡,或是去忙工作了吧。
她窩了一小會兒,起身上樓查看他在干什么。
每踏上一步樓梯,她的心臟也跟著一跳一跳的。
甚至腦海里浮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如果今晚葉錦臣要與她發生點啥。
她貌似是愿意的,一點都不退怯了。
往往一個人心境的轉化,還真的是說變就變。
她剛想著抵達樓上,就見葉錦臣從一道門內出來,只穿著一件寬松的浴袍,果不其然如她所料想的那般是去洗澡了。
由于剛剛在想著那種事情,現在又看到他剛沐浴完的身姿,性感而迷人,難免就有些心神不寧。
“你洗好澡了。那么你的手要不要換藥?”她垂著頭,不敢正眼看過去,用極低,輕柔的語調問。
“我的手沒什么大礙了,你先回房間,我去書房處理一些公務。”相比較她的心慌意亂,葉錦臣極其冷靜地說明了安排。
“哦!”
“還不快去,杵在那干嘛!”葉錦臣見她很明顯在犯迷糊,猛然湊近,連帶那沐浴露的清香與他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一股腦兒襲來。
令她的心上一悸動,暗罵著自己干嘛犯傻,忙向他的后面跑去。
頭也不回地跑,直到抵達臥室,她快速鉆了進去,帶上了門。
夏淺,你的底線,你的節操呢!
怎么一見到男色,你就開始暈頭轉向了。
是該去洗澡,徹底清醒一下自己。
等她愜意地沖了個熱水澡出來,特意有心取了一件相對性感加卡哇伊一些的睡袍,在鏡子前轉了幾圈,見沒有什么不妥,這才決定出門去看看他。
他剛剛已經說了他要工作,那么眼下她就得悄悄地過去。
剛走到書房門前,她屏住了呼吸,再而吐出一口氣來,很小聲地旋開把手。
卻剛好聽到他在講電話,只一聽就知道此通電話來自于,在醫院里的何芬妮。
令她警覺地并不推門而入,而是貼著耳朵細聽起來。
那頭的何芬妮很窩火,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又不能亂動下床。
“錦臣哥,你明天下班后會不會過來看我?”
“我最近確實有點忙,如果時間來得及我會去,你想要吃什么我讓人送過去。”葉錦臣忙工作中途被打斷,但還是盡量好言好語地說。
“嗯,我一個人在醫院真的很無聊,不如我還是出院算了。”何芬妮換了一種說法,想讓他答應下來。
“你這是胡鬧,我知道了我會抽空過去,你就安心躺在醫院就是了。”葉錦臣無奈松口。
“好的,我等你過來哦!”那頭何芬妮立馬轉憂為喜,態度立馬轉變,知道見好就收。
聽到這兒夏淺是明白了,就是借著住院讓他去探望她。
是不是還想用那招裝柔弱,博取同情。
正在氣頭上的夏淺,一時用力過猛,就把門給撞開了。
突然的一個趔趄差點沒讓她摔個跟頭,好在及時撐住了墻面。
對于突然闖入進來的小丫頭,葉錦臣微愣了半會,這才問起:“有沒有磕碰到哪?”
夏淺緩了一下心神,以建議的口氣回:“沒有,我剛剛貌似聽到你在與何芬妮通話了,她是不是想喝湯,要不然我明天讓徐姨燉煮些烏雞湯。中午給她送過去。”
葉錦臣挑了挑眉,一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定定地看向她:“你都聽到了?”
夏淺轉了轉眼珠子,故作淡定地答:“我只是過來想看看你,需不需要喝茶,恰巧聽到了一些。”
“這樣子,她讓我過去看望她,你覺得我有必要走幾趟嗎?”葉錦臣擱下手中的文件,干脆正兒八經地開始問起了這一系列的問題。
夏淺著實沒想到他會把這種問題丟給她,她當然想一口回絕說:不要去,那個女人就是裝的,你看她一個人在醫院里躺著,會有事。
“我覺得你作為公司的最高領導人,已經將她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于公的話就不需要再去了,至于于私”夏淺理了理思路,轉而抬眸看向他,適時的話鋒一轉。
“接著說下去,嗯!”葉錦臣懶洋洋的語氣,目光幽淡,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于私,全憑你的心意,你想去就去,不去就拉倒!”后面的話夏淺已經按捺不住里面的酸澀之意了。
“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回房去了。”說完她自覺自己的語氣太過于幽怨,忙做出了補救措施,欲想離開。
她剛試圖轉身,卻被葉錦臣叫住了:“慢著,你不是說要給我遞茶,就這么走了?”
“好,你等我一會兒!”夏淺悶悶地回,邊說著邊大步向門那走去。
一出了門,她在廊道上呼呼地吐著氣,就差捶胸頓足了。
可惡,這個葉錦臣分明就是故意的。
居然還一而再的問她這種問題,去還是不去,不是你自己說了算,干嘛還要來問她。
分明就在電話里,已經答應了那頭會去了。
她從樓上一路沖到了樓下,拐去了廚房,取出杯子與茶葉,如果不是顧及著他還有傷在身,她鐵定給他添點料在里面。
端至二樓來到他的書房,她決定一擱下掉頭就走,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她只顧看著茶杯。一路走了過去,放在了桌沿,順帶提醒了一句:“茶來了!”
葉錦臣望著茶水在那冒著氣,視線再一落到她的身上,目光微微一頓。
薄唇輕啟,嗓音壓的極低,微微有些沙啞:“你今天穿的有些不一樣?”
夏淺忙以手捂住前襟,急急地回:“沒什么不一樣的,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回房了!”
“慢著,如果真像你所說的沒什么。不如讓我瞧瞧又何妨?”葉錦臣湛湛的目光散漫地落了過來,俊臉上的神色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直看的夏淺心頭一跳,她想當然想要逃離出去,畢竟她還窩著一肚子火,現在壓根沒心情想什么花前月下的事。
只是她快,葉錦臣比她更快。她剛到門那,未來得及觸及門把。
突然一雙有力的長臂,就落了過來,直撐向門背,擋住了她的去路,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
“你讓開!”夏淺穩住心情。透著命令的口吻。
“你這件睡衣很不一樣,難不成是為了穿給我看,特意準備的。”葉錦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緩緩地飄了下來,連帶那會令人心跳加速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的周身。
夏淺忙以手捂住,努著紅唇告知:“不是,我是隨意拿的。明天你不是要去醫院看何芬妮了,她穿著病服,剛好是制服誘惑,你要看就去看她的去。”
說到后面,她不免開始有些口不言心。難掩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只聽說過護士裝,可沒聽說過病服裝,原來你的興趣愛好如此獨特。”葉錦臣色澤濃郁的黑眸居高臨下地窺視著她,唇瓣勾勒出痞痞的笑意,一時間看起來邪魅極了。
聽到他如此曲解,夏淺心里堵的更難受了,她倔強地抬起頭來,迎視于他,與他不懷好意的目光相接著,碰撞著。
義憤填膺地反駁:“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像某些人敢做不敢當。”
“你的脾氣還挺大的,對我的意見也很多。”葉錦臣淡漠地垂了垂眼,似是而非的轉移著話題。
“我要回去睡覺了,困了,累了,乏了,勞請讓開!”夏淺不想與他繼續談話下去,生怕越談越糟。
“誰說我不讓你回房,我一早就說明了讓你早點睡覺。”葉錦臣邊說邊退身下來,主動打開了房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夏淺見門開了,求之不得。直接出了書房。
大步流星地返回了臥室,一進門就沖向了床,一頭栽了下去。
拉住被子拼命地裹呀裹,這樣還不解氣,整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的。
鬧騰了半天,突然又爬了起來。
葉錦臣,你混蛋,每次都是這樣,拽的要上天。
她禁不住回想起了當年,分手那一幕。
那一年,她看到何芬妮扶著他進入了酒店客房里。
她一氣之下掉頭跑回了學校里,一連有幾天沒有主動聯系他。
結果他居然也沒一通電話,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越來越驗證了那點,他果真劈腿了,而且劈的如此理直氣壯的,沒有一句話解釋。
她委實氣不過,主動聯系他,說要與他見面,其實心里想的是攤牌或是興師問罪的。
那天天他給她的態度很不好,都沒約在一個像樣的地方,就是敷衍了事的馬路上。
結果她還是接受了,赴約之際。
她在學校外面的路上,看到了他的座駕。
只以為他不是真的沒有一點誠意,不是還開過來了。
“我剛好路過這塊,你有什么事就快說!”他啟下了車窗,露出了那棱角分明的側臉,只是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都透著敷衍了事。
頃刻間,她的火氣也上來了,沖他吼:“葉錦臣,你這是什么意思,和我好好見個面,有這么難嗎?”
還真是典型的有了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我很忙,自然沒有那么多閑工夫陪你花前月下。沒有我你不也挺快樂的。”葉錦臣望著前面,從頭到尾就沒給過一個正眼她看,反而還句句帶刺。
直看的夏淺又氣憤又心痛,感覺自己真是在作死,他明擺著劈腿了,她卻可笑的還想來挽回,結果被他徹底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