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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用足了力,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自己的受傷之處,一時間疼的齜牙咧嘴的。
葉混蛋,還是死性不改,當年是這樣如今又是。
每次都是自己做錯事,不給人任何解釋,還要擺臉色給人家看。
她踢疼后索性就收腳,暫時休整,半躬身在那氣呼呼地吐著氣。
葉錦臣剛剛從她猛踢他的座駕之時,就看到了。
只是依舊淡漠如水地遠遠觀望了一會兒,見她停下來,這才走過去。
“你拿我的車出氣,就有用了嗎?”葉錦臣低沉微涼的響聲,拂過耳畔。
令夏淺警覺起來,立馬直起腰來,側頭看向他。
見他兩手空空,身上的襯衫未變,她的心情突然間就美麗了不少。
“你怎么沒有穿那位方答應的襯衫,人家可好生熱情!”夏淺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旁處,酸溜溜的語氣還是泄露了她的心中難平。
“方答應?”葉錦臣莞爾一笑,呢喃著這三個字。
“對呀,對你事事順從,樣樣點頭,不是答應是什么。”夏淺睜大了烏黑的眸子,回答得干脆響亮,令人深信不疑。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東西放哪?”提袋的工作人員也不想打攪他們,奈何他還有工作要做。
葉錦臣隨即解鎖,開啟后備箱示意放后面。
夏淺納悶了這么多個大包小包的,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這個男人不是說不屑于在那里買東西嗎。
她忙從前面繞至過來,好奇的探頭探腦著:“這些是什么?”
“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葉錦臣并未回答,只是賣了個關子,隨即與她擦肩而過,繞至到了車頭處。
夏淺走到后備箱處,一陣搗鼓搜索,竟然全是男士襯衫,而且這些款式還很熟悉。
她敲了敲頭才恍然大悟,果不其然是她瞄過的那些。
她再次翻找了一下,竟然一件白的都沒有看到。
頓時心情大好,像是積壓在頭頂的滿天烏云都消散不見了。
她一改剛剛無精打采的樣子。特意取了那件她精心挑選的藍色系,提到手里,打開了副駕駛車門。
一屁股坐了進去,順帶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襯衫:“某人剛剛不是表現的無所謂,怎么還自己掏腰包全都買下了。”
她的眉眼含笑,小臉上沁出了淺淺的梨渦,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嘚瑟樣。
“為了以防某個脾氣火冒的女人,會回去給我鬧得雞犬不寧,不就是些襯衫,買回去就是。”葉錦臣神色淡漠的在系安全扣,淡淡然闡述了一個不爭的事實。
“我哪有,只是覺得那個女人不過才見了你一兩面,就這般費盡心思地跟蹤你,一定不是什么名門閨秀。”夏淺輕哼了一聲。隨即坐正了看著前面,面不改色地開始評論,借此給予他忠告。
“你這是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的某人與她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錦臣墨色濃郁的雙眸里,倏地燃起了層層的光亮,側目過來眸色深深地落在她的半邊小臉上,唇瓣勾著痞痞的笑意。
夏淺緊張地攥緊了掌心,吁出一口氣來,然后頭往后一仰。
表現的很乏力的樣子,有氣無力地岔開話題:“好累哦,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車子總算發動了起來,她靠在座椅上慢慢閉上雙眸,腦海里卻想起了過往。
第二次見面后,她以出其不意的一招與葉錦臣,烙上了屬于彼此甜蜜的印記,讓人每每想到就臉紅心跳的----初吻。
只是后來的他們倆的交往,并沒有像想當然中那么順風順水。
因為葉錦臣確實很忙,而她亦有學業在身。
每次她打電話給他,不是沒人接通,就是在工作中。
導致后來她就央求了一個,只屬于她的私人號碼,那個號碼只為她一人開放。
那天她又央求著與他見面,想與他天天膩歪在一起。
畢竟每每看到校園里的戀人們,牽手漫步在校園里各個浪漫的角落,她落寞的心情就不言而喻。
這相當于有了男朋友,等于沒有。
接電話的是他的助理嚴昊,告訴她葉錦臣出差了,說不準什么時候回來。
以至于周末的她,依舊百無聊賴地漫步在校園,突然面前就有一個不認識的高個男生截住了她的去路。
她很直然地反問:“同學,你想干嘛?”
嚇得對方面色一變,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夏淺同學,我喜歡你好久了,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夏淺深感她想要對她訴衷腸的男人,沒有出現。倒出現了別的表露心跡的,真的很諷刺。
“同學,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答應!”夏淺有氣無力地說完,便打算繞過他。
但她低估了一個男人鼓起勇氣表白的決心,依舊纏著她不放:“夏淺,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我真的關注你好久了。”
就在她有些不耐煩之際,一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不遠處一抹會讓周圍的景色都黯然失色的身影,他就靜靜地立在那,遠遠觀望著這一切。
她的心思一門心思撲在前面那抹身姿上,直到這個男生竟然一把拉上了她的手腕。
徹底讓她無語了,而葉錦臣居然掉頭就走了。
那霎那間,她的頭腦一懵,有種山崩地裂的絕望感。
很顯然的是他誤會了。
“放手!”她的美眸一刮而來,厲聲呵叱。
見男生受驚嚇撒手,她忙向著那抹身影追去。
只是她跑得很快,對方也走的很急。
只一會兒,她就在偌大空曠的校園里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凄楚與鬧心深深糾纏著她的心神,她一遍遍喊著:“葉錦臣,你在哪里?”
她盼了他那么久,想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盼到他主動來見她,怎么就出了這種事。
可是他不給她一句解釋,掉頭就走她真的很受傷。
喊到最后她漸漸無力,整個人倚靠著一棵大樹下滑著身體。
就要她鼻子發酸,難過的快要哭出來之際,猝地她的肩膀被一道重力反拽而起,霸道兇殘的吻就侵襲而至,將她抵在樹干與強大的人肉墻里。
吞噬著她的氣息,她的思考,她的心跳,一切的一切。
只是這個吻太過于兇殘,很快她就招架不了,從舌頭到唇瓣都疼。
這一切明明白白地在告訴她,眼前的男人無關與喜歡,只是在發泄他的怒火。
她憤憤用腳踹了一下他,這才打斷了一下他殘暴的攻勢。
“葉錦臣,你不要這個樣子,這樣的你,讓我好害怕!”
她氣喘吁吁地仰望著,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只是他的神色并不是她意想當中的溫情脈脈。
唯有氣勢洶洶的暴怒,還有殘忍。
“哦,也對,我不在才幾日,你就這么明目張膽的開始勾搭別人了。剛剛的那個男的,是不是也是你的獵艷對象?”
他的臉突然下傾過來,唇貼著她的耳畔吐氣如蘭,明明俊美到極致。說出口的話卻毒舌到,要生生屠殺了你的耳膜。
“葉錦臣!”她羞憤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一時間心痛到無以復加,是不是因為第一次是她主動招惹他的,他就得這么看輕她。
她在他的眼底原來竟是這般的不堪。
夏淺的思緒漸漸回落過來,她以手輕捏了捏眉心。
那個小插曲最終被解決了,只是她現在想來那就是一個導火索。
過去的他不相信她,也許正是因為她主動出擊追求的他,令他覺得就是一個很掉價的舉動。
何況是人中翹楚他,什么樣的鶯鶯燕燕沒有見識過。
在愛情里,如果誰先喜歡上對方,就注定會付出更多。
導致后來的她越來越卑微,直至一敗涂地,失去了自我。
當年的她,現在的她。這樣子可笑的徘徊著,不就是因為她至始至終都沒忘記他。
一路上算是相安無事,雖然略有察覺他的目光有飄過來,只是他沒有再開口問及什么。
直至駛入他的別墅區,見他剛停好車,電話就響了。
他直接推門而下,似有故意避過她接通。
夏淺自然也不想事事刨根問底,索性就徑自先行入院。
葉錦臣的電話是來自于杜醫生,他望了望已經先行進去的小身影,這才開口:“她的身體報告如何?”
“沒什么大問題,尋常的迷藥,類似于古代的蒙汗藥。只是近期還是要多注意休息。”杜醫生說到這兒適時的頓了一下。
葉錦臣知道他話還未說完,便自行加了一句:“杜醫生,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
“葉少。就是近期不適時受孕。”杜醫生想了想,很是為難終是告知了情況。
葉錦臣掛斷電話,有些自嘲地撇了撇唇角,“受孕”,眼下讓她心甘情愿的交付出自己,都很困難,又怎么會涉及到這一步。
夏淺并沒有直接去洗漱,而是站在入門口候等著葉錦臣。
因為她意識到那通電話,很有可能來自于綁架她的那伙人有消息了。
葉錦臣進門來時,見夏淺還特意在等他,微微一愣。
夏淺眨著眼眸,刻意問道:“剛剛那通電話,是不是綁架我的那伙人有消息了?”
“不是,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這么晚了,不去睡覺想干嘛!”葉錦臣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臉色一沉,出口命令她上樓。
夏淺頓覺這個男人又變臉了,而且還很兇。
她掃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確實有點晚了,就算她想查詢知曉一些事情,還是等明天再說了。
她穿過大廳向著二樓而去,剛踏上樓梯。
耳后又響起了男人不高不低,磁性十足的嗓音:“最近幾天你別出門了,安分的呆在這里!”
夏淺嘩然了,不就是接了一個電話,前后轉變怎么這么大。事事要求開始命令于她了。
“葉錦臣,我現在有工作需要上班,而且我不是你的犯人。”
她惱怒地調轉過頭來,遙望著璀璨燈光下,男人俊美逆天的容顏,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依舊氣呼呼地脫出而出。
“你所謂的工作不就是為了配合我,那份合作案我明早會簽了,給你5成的利益,這下你該很滿意了。”葉錦臣凝視著她的黑眸,深沉難測,薄唇一張一翕,果斷決絕地說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夏淺被他字字鏗鏘有力的言語,一時說的懵了,怎么就這么突然答應了呢。
枉費她這些天來,抓心撓肺的糾結,結果就是這么莫名其妙地就改變心意了。
她自然懂得見好就收。最多趁他出門之際,再遛出去得了。
睹見他犀利的目光再次掃過來,她忙先行出聲:“我這就去洗漱,上床睡覺!”
說完就“咚咚咚”地向樓上跑去。
夏淺來到二樓臥室,直入浴室洗澡,換上相對可愛保守的睡裙。
她輕輕地推開門,探頭探腦地望去,發現葉錦臣沒在。
迅速竄了出去,鉆入被窩內,而后心情變得有些忐忑。
一直有留心著那扇房門,可是看了好久都沒動靜,漸漸到后來她眼皮開始打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葉錦臣洗完澡后,并沒有直接拐入臥室,轉而去了露臺吹風。
一直吹了好久,這才返身回房。
他有些猶豫推開房門,見床上的小女人已然睡著了。
他慢慢挨近過去,替她蓋好了毯子。平復住氣息,最終還是躺在了她的身側。
第二天,夏淺醒來之際,發現身畔已經沒有人了。
她揉了揉頭發,甚至回想不起來葉錦臣到底有沒有進來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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