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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潔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借機坐到他的身旁,見他也沒說什么。
剛想琢磨著下一步舉動,程咬金就殺出來了。
她的臉色僵了數秒,這才恢復如常。
夏淺端著托盤的手都有些不穩,冷聲冷氣地說了一句:“兩位,茶水飲料來了!”
方潔兒甜甜一笑,問起:“葉總,你想喝什么?”
葉錦臣埋首在沙發上,低垂著頭辨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只是就坐在那自帶吸睛**。
“不是要簽合同,自然是要助興,順帶喝點酒什么?!彼龡l斯理地開口,低沉輕緩的嗓音,透著慵懶的味道。
“服務員,開一瓶上好的紅酒!”方潔兒調轉過頭吩咐站在那的夏淺。
夏淺聽聞后更是覺得這兩個人,哪里是來談什么公事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偏偏要喝酒,分明就是鬼混。
她憤憤地抿嘴了唇瓣,還讓她來開酒,她如今火冒地想把水潑他們倆身上。
“你還愣著干嘛!”方潔兒見她說完后,對方杵那半天都沒回應,不免心生不悅。
“我這就來!”夏淺咽下去一大口氣,放下托盤,從中拿起一瓶紅酒。
一手持酒,一手捏著啟瓶器,向他們的位置,一步步走近。
葉錦臣依舊故作沉思的樣子,并沒有抬眸看過來,令她稍微放寬心了點。
她將酒往茶幾上重重一擱,發出了刺耳的磕碰聲。
這令方潔兒頗為惱怒,立馬沖她吼:“你這服務員是怎么做事的!”
“抱歉,看到不該看的。手滑了!”夏淺隱在帽檐下的那雙靈動的眸子,不悅地翻了翻,雖在說著抱歉的話,卻沒任何抱歉之意。
“我要向你們經理去投訴!”方潔兒著實沒有想到,就連一個女服務生也敢與她叫囂,面上溫雅的模樣再也不復見。
夏淺在心里不屑著:去呀,最好鬧的人盡皆知,我還沒說你們這一對奸夫yin婦!
葉錦臣微調了一下姿勢,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斂眸探了過來,薄唇輕啟:“我的酒呢?”
像是這兒壓根就不存在她們兩個人在斗嘴,一門心思只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你還不快點開酒。惹怒了葉少,你擔得起嘛!”方潔兒斜了一眼她,厲聲使喚著她快點做事。
夏淺真是覺得無語,倒酒,那就給你們好好的開瓶。
她死捏住開瓶器,對準瓶口的木塞,快狠準地釘入進去,由于用足了勁只一下就開啟了。
她邊取瓶塞,嘴角劃過一抹陰笑,脫離瓶口之時,木塞“嘣”地一彈而起。
直向著坐在那的方潔兒身上躍去,在她純白色的衣裙上暈染開了點點紅漬。
方潔兒“啊呀!”驚叫了一大聲,立馬彈跳而起,惱羞成怒的樣子。
嘴巴里罵罵咧咧的:“你這個服務員是干什么吃的,會不會做事,你知道我的這套裙子有多貴,你賠的起嘛!”
“這也不能怪我,說到底,還是你們催的太急,我才會失手的!”
夏淺輕托住下巴,做出了一個大吃一驚的動作。
自覺忽略她的囂張跋扈,反正她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了,暫時不與她計較,她還得繼續留下來盯著他們倆。
葉錦臣晦澀不明的目光,似是有向她這兒掃過來,夏淺忙警覺地以手遮住半邊臉。作勢跑回原處去給他們把酒杯拿過來。
“方小姐,既然你的裙子臟了,需不需要去換一套?”葉錦臣精致的窄瞳淡淡地瞥向方潔兒,嘴角躍起淺淺的弧度,說的話也比較替她設想。
很顯然方潔兒被他這副溫柔多情的樣子,給魅惑住了。
像他這樣完美絕倫的男人,對于女人僅僅是只言片語的溫柔,都會是讓人無法自拔上癮的毒藥。
“裙子臟了,回去送洗就是,還是工作為重!”她癡迷地凝望著他英氣逼人的側臉上半天,這才將話題很好的圓了回來。
聽著這兩人磨磨唧唧交流的夏淺,握著高杯腳的手扣緊了,重重往他們倆面前一擱,就差把杯子給震碎了。
方潔兒深感這服務員態度真差,如果不是顧及著葉少在場,她鐵定要找經理出來,狠狠地教訓她,讓她給她賠禮謝罪。
“葉總,我來幫你倒酒!”方潔兒自行舉起酒瓶,想親力親為,以體現她的一番情意。
夏淺一看立馬奪過桌上的高腳杯,帶著笑意說:“小姐,以體現我的服務水平,這個酒應該由我來倒!”
方潔兒簡直忍無可忍了,姣好的面容扭曲在一起,惡言惡語地道:“你這個服務員,是不是存心與我對著干,滾出去!”
夏淺暗自輕笑了幾聲,終于忍不住發飆了呀,大不了她就亮出身份來,誰怕誰!
葉錦臣輕掀了掀眼眸,俊美的臉上一片沉靜,過了半天,他才慢悠悠地開口:“既然她要服務到底,方小姐也用不著動怒,就讓她來便是!”
方潔兒緊了緊手,她現在心上非常窩火,但礙于葉錦臣開了口,她又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她斂了斂神色,擱下酒瓶,似是退一步說話:“今天就暫時不與你計較,過后我會好好找你們經理反映情況?!?
夏淺隨手抽了幾張桌上的紙巾,沿著瓶身細細擦了一圈。
這一幕直看的方潔兒氣到快要吐血,她堂堂一個千金小姐,竟然被一個低賤的服務生這般嫌惡,怎么可以善罷甘休。
“你站那么遠怎么近身服務,到我身側來!”她生生咽下去一口氣,微微一笑,看似好言召喚著夏淺過來。
夏淺埋在帽檐之下的,一雙明媚動人的眸子,微微一轉,何其不懂,她不懷好意。
且看這個女人如何玩,她只需靜觀其變!
她有條不紊地繞道過去,手持酒瓶,方潔兒眸中一抹戾色隱現,埋在沙發前的腿,突然就橫觸了出來。
夏淺早料到她會有這么一手,假意沒有看到。驚叫了一聲:“啊!”,身子略躬下來,一手卻穩妥地扶住了桌沿。
而拿著紅酒的那手,沒有像方潔兒意想當中的直接摔在自己的腳上,反直向著她的面前飛去。
那酒瓶內的暗紅色液體,像潑墨畫般漫天灑開來。
嚇得方潔兒整個人呆了,“哇哇哇”鬼叫了幾聲,試圖避過去,奈何是灑出來的酒水實在太多,她如何都擋不住。
悶的響了一聲,一個完好的酒瓶掉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很是壯觀的一幕就這般發生了,一時間整個包間內全是那紅酒醇香的味道。
夏淺悠哉哉的已經直起腰來。退到了安全的位置。她現在委實可惜的是,浪費了一瓶上好的紅酒。
方潔兒被淋成如此,已然失控了,在那形象全無的叫嚷著。
“葉少,看來這個服務員今天不教訓教訓,真是無法無天了!”
她瘋狂地抽起一大堆紙巾,往頭上臉上到處擦拭著。
“確實是欠修理!”葉錦臣離著比較近當時那種情況,不可避免也被濺了一些酒漬,他的聲音壓的極低,聽起來很是不悅。
方潔兒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以至于不是那么狼狽,這才想起剛剛那種情況之下,葉少也不能幸免。
她忙焦急地開口詢問:“葉總,你身上有被濺了沒?”
“你這個低賤的服務員,把葉少身上弄臟了,你擔當起嘛!”她的怒火難消,又朝著一旁的夏淺開罵。
夏淺翻了翻眼皮,還真是窩囊氣受夠了,不能名正言順的抓奸,還要被刁難鄙視。
“我不伺候你們兩位了,還不行了!”夏淺說罷就氣呼呼地轉身要走。
方潔兒不依不饒,試圖上去阻攔她,最主要的是她要賞她幾個耳刮子,才解恨。
就在這時葉錦臣淡漠的聲線忽而響起:“方小姐,你衣服都臟成這樣了,不如坐下,等會我讓助理送套衣服過來,你換了再說。”
方潔兒本是興事沖沖的勢頭,就這他關懷的溫潤嗓音,給拉了回來。
立馬調轉過頭來,嬌嬌軟軟地應了一句:“還是葉總想的周到?!?
已經走到門那的夏淺,整個小臉都拉了下來,面上一陣紅,一陣白。已然氣到快到暴走了。
那么接下來是不是要當場換下衣服來,剛好辦事。
她本想掩飾身份到底,這一刻如何都按耐不住了。
憤然側過身。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句:“葉錦臣,你就抱著這個女人,繼續鬼混吧!”
說完她不等后面那兩個人的反應,“嘭”一聲摔開了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方潔兒聽她指名道姓的說出了葉錦臣的名字,心上一愣,很顯然的是這個女服務員很可能是認識他的,所以才會這般目中無人。
“葉總,那個服務員她”她疑惑地看著身旁不動聲色的葉錦臣,欲言又止中。
“你靠這么近干嘛,不知道你身上已經很臟了!”葉錦臣突然眸色一斂,俊美的臉上閃過不加以掩飾的厭惡之色,連帶說話的口吻都變了。
“葉總,我”方潔兒不可置信地看著,前后轉變如此之大的他,想著到底是有哪里不對了。
“還不離我遠點!”下一句他又沉又冷,極不耐煩的嗓音就擲了下來。
震得她的心上一跳,立馬起身踱步至對面的沙發上,很是委屈的樣子。
一路氣沖沖跑出去的夏淺,邊走邊不停地咒罵著:混蛋,只會用下半身考慮的動物,誰稀罕呀!
由于實在是太氣憤了,竟然連路都走錯了,她伏在墻頭平復著躁動的心情。
正在氣頭上的夏淺,絲毫沒有察覺有三個鬼祟的身影尾隨至此。
猝然一個大手從后伸了過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夏淺只感覺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襲來,她的耳畔悉悉索索地傳來了男人的議論聲。
“大哥,今天我們三個總算得手了!”
她試圖辨清楚一些,只覺得頭特別昏沉,直至完全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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