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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作奸犯科的人留在公司干什么,公司本就是我媽和爸爸一手創立的。讓你這個小三的女兒享幾天福是對你的恩賜,別不知好歹,妄想得到不該屬于你的東西。”夏淺美眸忽地一暗,一抹戾色閃過,面上一改剛剛的溫婉可人,變得咄咄逼人,令人心生畏懼。
夏琳被她如此盛氣凌人,字字又唇槍舌劍的言語,刺激得胸腔內是哪哪都不舒服,快要炸了。
剛好她的后腳跟踩到了花園澆水的水管,腦中靈光一閃,這下可以好好報了上次被潑了一身水的大仇了。
她立馬彎腰拾起,換了一副剛剛鐵青的臉色,一臉得逞的奸笑著:“夏淺,我看你今天拿我如何,就也讓你嘗嘗變成落湯雞的滋味。”
夏淺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刮到她的手要去掰開那水閥的瞬間,她果斷出手快速抄身上前,一把反握住水管拽了過來。
見夏琳還死拖住不撒手,嘴巴里還在叫囂不停。
她就做出了一個要提腿像是準備踢她的動作,哪里曉得膽小如鼠的她自個兒鬼叫了一聲,連連撒手往后仰,摔了個狗朝天。
“原來你就這點能耐,既然你如此想玩水,那我就愉快地陪你玩耍吧!”夏淺手持水管,打開了水閥,一臉愉悅的姿態看著狼狽在地的她。
“夏淺,你敢,這兒在這家里。”夏琳心上一抖,慌亂地仰望著居高臨下望著她的夏淺。
心里是悔得腸子都疼了,怎么都沒料到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夏淺也懶得與她多費口舌,直接以行動來驗證,“嘩啦啦”的水柱直往她身上沖去。
夏琳還摔在地上哪里躲閃得及,只一兩下,如此強大的水流沖擊,從頭到腳都濕透了。
最關鍵的是她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感覺無窮無盡的水流。拼命往她身上灌去。
“夏淺你這個賤人!”她盡量以手擋住眼睛,嘴巴里依舊嘰嘰咕咕地開罵。
“看來是這水還沒到位,這張利嘴居然還有力氣。你就長了一張和你媽一樣不干不凈的嘴臉,我今天就里里外外徹底幫你沖刷干凈!”夏淺抿嘴一笑,抬高了水臂,以更好的姿勢繼續澆灌。
夏琳起初還在逞強,但如此被沖下去,她哪里承受得住,堅持了個把分鐘。
她被逼無奈開始服軟:“你不要再澆了,放過我吧!”
夏淺見自己玩的也差不多了,停掉了水,只是還握在手里,微俯身瞅著她:“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見呀!”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夏琳死死咬了咬唇,決定忍一時之痛,改口。
“下次再敢主動招惹我,可不是水這么點事了,你給我記好了。”夏淺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夏琳,將手里的水管徑自拋了,轉身不再停留,朝著院門而去。
還癱坐在地的夏琳大抹了抹眼前的水,眥露著疼澀的雙眸望著夏淺,那凱旋而歸耀舞揚威的身影,手下意識扣入了泥里。
夏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夏淺甩了甩鑰匙,順利坐上自己親切的小紅,由于剛剛出了一口惡氣,心情還算不錯。
一路將車子開到了公司樓下,停好車后,她掃了一眼時間,差不多11點了。
臨近中午休息時間,她才第一天上任怎么也得去她爸爸那示示好。
就一天之差,這回樓下樓上都沒有人再上前來攔她,個個笑臉相迎,還熱情的打招呼:“夏小姐,您好!”
她暢通無阻直達目的地,象征性敲了敲推門而入。
“爸,不好意思我忘記定鬧鈴了。”她先是賣乖地表示了自己的遲到。
“淺淺,來了。你第一天上班難免生物鐘沒調整過來。”夏正邦一見來人是誰,從桌上的文件里探出頭來,邊還招了招手,叫她過去。
夏淺接受到他表現出來的好意,自然樂意奉陪到底。
端了一張小椅子挨坐了過去,細聽教導。
“淺淺,公司的事務你可以慢慢熟悉,目前最主要的就是----你親自把這份合作案送過去,與葉總接洽,盡快落實。”夏正邦將桌面上準備的方案交到她的手中,快刀直入地戳中重心來說。
夏淺深知道他這只老狐貍眼下就是為了這樁事,不惜把他那只狗腿子幫手也給遣送了走,決心自然昭然若揭了。
她接過翻開來瞧了瞧,上面的條條框框都在爭取著s&a集團最大的利益化。
只是葉錦臣又不是省油的燈,到時肯定會在條條框框上,開出利于他自身最大的利益。
“爸爸,這個計劃書我下午就親自送過去,只是我想說的是如果他讓我們在條件上做出讓步,爸爸你的底線有多少?”夏淺合上合同案,輕眨了眨水眸,眉眼含著淡淡的笑意,溫溫和和地看著他。
還真以為她好唬弄,把自家閨女當小白兔一般推出去塞入狼窩。他卻坐享其成,只管合不攏嘴地數錢。
“這個,絕不能低于4層,這是爸爸最大的限度。淺淺,如果是對半尚可,爭取到6層那才是爸爸心里的價位。”夏正邦在她面前也就直說了,畢竟事關自家利益。
說完還立馬牽起她的手,拍了拍,一臉慈眉善目的樣子:“淺淺,我相信你能辦到的,畢竟你是我和你媽媽培養出的女兒。”
夏淺其實很反感他這個惺惺作態的樣子,忍住沒有抽離手,忽而直起身來:“好的,爸爸我知道了,馬上要吃飯了,我先去準備一下動身。”
“還是淺淺想的周到,記得約葉總出來吃飯,畢竟餐桌上一切好談。”夏正邦還在她耳后又說了幾句忠言的話。
夏淺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收緊了手上的合作案,陷入了憂慮之中。
她大步向前走,邊走邊捏了捏眉心。
她不確定昨晚上她最后有沒有惹惱了葉錦臣,畢竟今天一大早,他一聲不響地就出門了。
眼下她這么直白的就殺過去找他談正事,估計又要遭受冷遇了。
要不然還是試探先打通電話,約他出來先吃頓飯,邊吃邊談,再趁機探探口風。
她把文案塞進小包內,摸出手機來,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眺望了一下高空遠景,這才下定決心打電話。
當然她沒有存那個號碼,只是早已銘記于心,撥通過去過了許久都沒回應。
直到電話被自動掛斷,她呼出一口氣來。
這家伙到底是在忙,還是故意不接她的電話。
不行,她得繼續打,打爆他的手機為止,于是她又不厭其煩地重復操作。
那頭的葉氏大樓,豪華的會議室內,正在召開慣例的會議。
嚴昊見boss的私人手機先是一陣急促的鈴聲,直到停了他依舊沒有接。
在鴉雀無聲的空間內,手機再次響起,他見boss這次象征性動手了。只是貌似調成了靜音模式。
他以為只是騷擾電話,可是卻發現他家boss開始不斷地走神了,時不時會瞄那個手機屏幕。
他在心里念叨著:boss,既然這么想接,那就接呀,我們沒有任何意見。
最終葉錦臣華麗地起身,淡淡地說了一句:“散會,用餐!”
眾人全都松了一口氣,嚴昊默默念了一句:boss,你可真沉得住氣!
話說再好的耐心也被消磨光了,夏淺氣憤地握緊了手機,姐是給你面子,還真是順藤摸瓜越來越嘚瑟了。
就在她最后一次誤撥了電話。直接對著空氣發起了牢騷:“葉錦臣,別給你臉不要臉,憑什么不接我電話!”
“你說誰不要臉。”突然靜音的空間內有了回話,而且異常冷。
夏淺這才發現她誤按了手機不說,還開了揚聲器。
“喂喂喂我剛剛這兒的信號不太好,不太聽得清呀!”她靈機一動,忙把手機脫離老遠,瞎嚷嚷著。
“你剛剛是不是在忙,所以沒看到我的電話。”見演的也差不多了,她又把手機拿過來,說到了話題之上。
“沒,我看到了,就是不想接。”從那頭傳來了葉錦臣冷淡的聲線,絲毫不加以掩飾。
這話一出很明顯不是按著她路子來,差點讓夏淺反應不過來。
她緩和了一下語氣,盡量軟聲細語:“你看現在到飯點了,我在藍調訂了座位,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就餐?”
這家餐廳以前深受他們倆的喜愛,她愛吃他們家的甜品,還有一些主食也很不錯。
“你說藍調,你確定現在還有位子?”葉錦臣薄唇緩緩勾起,語氣中充斥著質疑。
這一問顯然問住了夏淺,她確實直接打電話給他,還不成通知餐廳那邊。
自從他倆分手過,她從未再去過那家餐廳。
現在想到去那,也只是權宜之計,試圖多勾起一些回憶,以便于他們更好的談話。
她差點被噎住了,一連吞了幾下口水:“我想l市,沒有一個人會不賣你葉大少的面子,去吃個飯小意思了啦!”
如果此時面對著他,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有多么窘迫,好在看不到彼此,還可以臨場發揮。
“也對,別人都賣我面子,就數你面子最大,敢一次次放我鴿子。”葉錦臣嗤笑出聲,字里行間充斥著諷刺與意有所指的興師問罪。
“我這不來負荊請罪了,那么葉少你來不來嘛?”她放低了聲線。營造了一種嗲嗲的嗓音。
這種怪怪的嗓音以往她極度鄙視,眼下卻要用來討好他。
而后電話那頭沒有傳來她意想中的回答,似是沉默了。
她生怕他拒絕,忙自己極有誠意的加了一句:“我在藍調等你,不見不散!”
吐字極為清晰的說完后,她先一步按掉了電話。
她緊握著手機,不再耽擱直往“藍調”的路上而去。
那頭的葉錦臣聽到電話里傳來了一陣盲音,敢在這種狀況之下先掛斷他電話的,也只有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她。
恰逢此時嚴昊整理了資料走過來,卻見boss還沒走。
他剛想開口問他中午吃什么,boss卻語速極快的對他吩咐:“現在立馬空出藍調一層樓。”
“啊?”嚴昊愣了一會兒。
“沒聽明白,需要我重申?”葉錦臣冷眸一掃過來,極冷的語氣。
“不,我立馬去照做!”嚴昊忙逃之夭夭。
處在門口之外,他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那家餐廳不是被boss在3年之前就悄悄買下來了。
鮮有人知道幕后的老板其實是他。
那家餐廳生意一向不錯,只是boss臨走之時買下后,據他所知從未踏足過。
那么今天這么讓他勞師動眾的會是誰呢?
嚴昊,敲了敲頭:莫非是夏小姐。
那頭的夏淺坐在車上,開著車目視前方。
可過往的記憶,關于“藍調”那兒的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撲面襲來。
那會已經是他們交往三個月的時間了,因為他是個大忙人而她平時也有課,總是每每她下課之后,他忙里偷閑的出來陪她。
但在這期限之內,他們倆最親密的接觸只限于吻,且每每好多次都是她情不自禁的,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
他是不是光長著一副逆天的容貌,但對她十足是個禁欲系。
更有可能像是傳說中的說他冷酷,其實是壓根不行。
好不容易盼來了周末的時光,她聽信了好閨蜜青媛的意見,決定付之于行動來考驗他,驗證一切。
到底是不行,更或者是他壓根對她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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