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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一行人剛走進南監,便發現這里的光線有些發暗,兩側大牢里的犯人們看到這一行人,都有些騷動,尤其是看到何小霜后,都按耐不住了,亂哄哄地喊道:“嘿!小姑娘,過來,過來……”
“老子很久沒見過女人了……”
“快放我出去,你們這些貪官,我是冤枉的……”
牢頭是一個長相比較兇的中年人,大冷的天,卻挽著袖子,手里拿著鞭子,端起大瓷碗,喝了幾口烈酒,喝道:“都老實點,又想吃鞭子了嗎?”說完他朝秦征走過來,說道:“呦!這不是秦捕頭嗎?這些日子往我這走的怪勤的。”
“呵呵,案子越來越辦了,還是你的日子舒坦些。”秦征簡單的跟牢頭打了聲招呼后,停在了一個牢房門外,低聲對唐青說道:“方丈大師,那個賊子就在里面,為了以防意外,你還是在外邊問話比較好。”
唐青點了點頭,往里面看去,一名頭發亂糟糟的犯人,背對著牢門坐在地上。
“喂!你聽著,現在方丈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否則你有好受的。”秦征朝里面喊道。
“什么時候變成方丈替官府問話了?不管你們問什么,我什么都不會說的,要殺便殺,不要再浪費口舌了。”犯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但是對于唐青來說,猶如晴天霹靂,這聲音……莫非他是?
唐青對牢頭說道:“麻煩牢頭,打開下門。”
老頭并不認識唐青,轉頭對秦征說道:“這……”而一旁的秦征有些為難,說道:“這恐怕不妥吧?如果他跑了,就沒法對上面交代了。”
“你放心,他跑不了,出了事我擔著,立了功是你的。”唐青讓他放心。
秦征忽然想起來,這個方丈的另外一個身份,于是附在牢頭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后,又轉頭對唐青說道:“好吧!不過方丈進去后,要小心。”說完他示意牢頭打開了門,看到唐青走進去后,他便死死守住了牢門。
唐青看著那衣衫襤褸的背影,有些心酸,才短短被關起來幾天的時間,就被折磨成這番模樣,他的腳步變得很沉重。
犯人聽到背后有人緩緩靠近,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你不會,我知道你并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唐青走到他的面前,也坐到了地上。看到他身上,臉上傷痕了累累,心里不免有些難受。
犯人看了一眼他,打心里佩服對方的從容態度,想起來剛才捕頭說他是個方丈,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從對方的眸子里,又隱隱感覺到似曾相識,發干脫皮的嘴唇動了一下,說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濫殺無辜,你很了解我嗎?”語氣緩和了許多。
唐青低聲說道:“漫月山一別,老弟怎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犯人身子顫抖了一下,狐疑地看著唐青說道:“你是誰?”
牢門外邊的人,只能隱約聽到他們斷斷續續說話的聲音,因為聲音太低,聽得不太清楚。所以何小霜有些擔心地看著唐青。
“劉文亮,你不記得這兩個字了嗎?”唐青在地上寫出了自己的名字。
“唐青?”劉文亮在心中默念,當日在漫月山里,那只老虎也是在地上寫的這個名字。突然他又搖了搖頭說道:“你是貪官派來誆我的嗎?”
“你想想看,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這些事嗎?”唐青反問道。
劉文亮心道,自己自從離開漫月山后,還真沒有把那些事往外跟別人說過,更沒把唐青這兩個字告訴別人。難道這個人真的是和自己結拜的老虎嗎?以前自己也覺得那只老虎成精了,莫非它變成人了?他有些難以置信,問道:“如果你真的是虎兄,那你當初吃了我什么丹藥?”
“七星海棠丸!另外你也吃了我給你的飽食樹的枝葉,我們有過命的交情,這些又怎么能忘記呢?你還有什么要問的?”
“不需要再問了,因為這些天下間,沒有其他人知道,虎兄。”劉文亮激動的按住唐青的雙臂。
秦征和何小霜有些大驚,以為他要傷害唐青,但是見唐青輕輕拂下犯人的手臂,二人才松了口氣。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唐青見他點了點頭,離開了牢房。
“怎么樣?方丈大師?”秦征急切的問道。
“回去再說。”
“好!”秦征給老頭使了個眼色,牢門又重新被鎖上了。
回到了衙門內,唐青告訴吳有道,通過自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后,事情進展的還算順利。吳有道有些疑心,問了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