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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劉伯溫告老辭官,不僅震動了整個朝野,連平頭老百姓都知道了。一連幾天,整個皇城都在談論劉伯溫辭官一事。
這日早上,小樂正走在院子里準備去煙兒那邊請安,老遠就瞧著安安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心中一動,大概知道她來做什么了,便站在那里不動,靜靜地等著她來。
安安還未走到跟前,指著小樂的鼻子問:“小樂!劉大人的事,是不是就是那日爹娘吵架的事兒?”
“是。”小樂點點頭,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安安氣的手指都抖了,指責道:“那為何沒有人來告訴我這個事?我今兒個是因為下面的侍女們都在偷偷摸摸地聊這個事,多問了一句才知道的。”
小樂無奈的攤攤手,道:“我也是這幾日聽下邊兒的人聊起來才知道的。”
安安想都沒想,轉身急匆匆地準備走:“哼,我要去問問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樂柔順地向安安行禮,并讓了路,準備讓她先走。
安安走了幾步,忽然停住了。轉身看著小樂,眼中的怒火更盛:“不對!這事你是知道的吧?”
小樂心中一驚,心道不妙。但面上還是故作不解道:“姐姐再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提前知道呢?”
安安有所了悟,冷笑著轉過身來,一步一步地逼近小樂:“我說你前幾日看見爹爹頭疼怎么突然就想給他按摩了,看見娘那個樣子立刻就有所反應呢。原來,你是早早就知道劉大人要辭官這個事啊。”
小樂不愿與她作過深的交談,避其鋒芒,退了一步,笑看著安安的眼睛道:“姐姐說的哪里話,若是我知道這事,那當日我們去的路上我便會跟你多說一句的。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去娘那里請安吧。”
安安嘴角的冷笑未退,向前跨了一步,好似并沒有聽見小樂的建議,自言自語地問:“對啊,你怎么在路上未和我多說一句呢?”
小樂不答。
安安的眼神變的越來越冷,咄咄逼人地說:“你不跟我說,只能證明,你的消息來源不能說。”看著小樂眼中透著一絲驚慌,嘴邊的冷笑加深,貼近小樂的臉問道:“小樂,你說,這事兒我要是在娘那里,會怎樣?”
小樂咬著嘴唇,面色上透著一股青色,心想:安安也不是個傻的,這幾日的時間估計是想通了才敢過來質問我。告訴娘這個事,安安不是干不出來,若是娘得知了這事,恐怕......小樂擰眉,倔強地不肯說話。
安安用手指輕輕拂過小樂的臉頰,心中琢磨著:小樂和自己一樣,都是不怎么出門的。那么,她又是從哪里來的消息呢?自己也曾經查過小樂的來往信件,最多的也就是常家那個庶出女兒的信件,絮絮叨叨了一些雜七雜八地事兒,不可能是她。那會是誰呢?若說能知道朝野里的事情,那這人一定是個......
安安心中大概明朗了,眸中卻露出了一絲恨意,手指滑到小樂脖子那里,倏然收緊。尖尖的指甲陷進了肉里,低聲說道:“小樂,你還沒有與那人斷了,是不是?”
這一次,小樂并沒有退縮,眸中閃過一絲堅定:“斷又如何?不斷又如何?”
眼見著安安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越收越緊,小樂厲聲說道:“你我都是開國將軍的嫡女,無非就是你比我大那么一點點,那又如何?終究,朱棣喜歡的是我,不是你。在這一點上,你一分勝算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