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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伯溫笑著看了徐達一眼,一起躬身行禮道:“謹遵元帥之令!”
朱元璋擺擺手,示意讓兩位坐下。當劉伯溫和徐達落座之后,朱元璋沉吟了一會兒道:“前兒,咱們把日子定了。但現在還有個問題,這日子怎么能讓所有人都能隱秘的知道呢?”
劉伯溫搖著羽毛扇,說道:“眼下,這戰事已接近尾聲,大部分的眼睛都盯在咱們這里,有點什么動作都能被很多人知曉。若是隱秘的傳遞時間,恐怕很難。”
徐達也是附和:“是呀。另外,最近戰事不緊,許多士兵回歸田園,若想集合士兵傳遞消息,動作未免太大了些。”
“那行不行?”
“不可。”劉伯溫踱著步,悠悠道:“元帥想想,這城中的士兵何止萬千?若是一個個傳遞,得要多久?更何況鴿子這種東西在天上飛的多了,扎眼的很啊”
“哎,”徐達一拍腦袋,說:“要是尋個由頭,放些風箏,上書日期,不就行了?”
“嗯,不行。”朱元璋擺擺手:“這風箏要有多大才能讓全城的人都看得見?就算看見了,我估計那些不安分的,也都看見了。”
“不如,”劉伯溫搖著腦袋,說:“將紙條藏在衣服中,然后以元帥的名義送些棉服。”
“噗嗤。”徐達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讀書人的彎彎繞太多了,萬一碰上個粗人,就是當成棉服傻穿了,你的一番心血去不白費了?”
“那,這不行那也不對,我們怎么才能穿出去呢?”劉伯溫用扇子抵著自己的下巴,喃喃道。
三個人不斷地提出意見,又不斷地相互否定。一時間三人的意見怎么也統一不起來,同時陷入了沉默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