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白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領導匯報不能拖泥帶水,最好直接說結果,一下子能引起領導的重視。
果然,李志國很感興趣,他盯著文光耀笑道,“在省報上發(fā)稿,呵呵,我印象當中,還是**年前的事了。”他眉頭緊皺,眼望窗外,“當時還是因為計劃生育上了報紙,呵呵,欒為民欒鎮(zhèn)當時還是計生助理,我當時還在辦公室干交通。”他臉上的表情又生動起來,又仿佛不勝唏噓。
但他馬上從回憶中走出來,“行,這是好事,報紙出來后你拿給譚書記看看,”李志國笑著囑咐道,“宣傳辦這下也得跟我們學習,里面你肯定下了不少功夫,光耀,辛苦了。”李志國又表揚道。
短短一句話,讓文光耀感覺到了自己的功夫沒有白花,心思沒有白費,領導的表揚,也是日后工作的動力。
兩人正說著,安志杰和蔡江波一前一后走了進來,李志國當場表揚道,“光耀這次去省里學習,馬上就在省報上發(fā)了一篇文章,江波,你也得多寫多練。”
蔡江波有些不自然地笑著點點頭,文光耀敏銳地注意到,李志國沒有提安志杰,而安志杰臉上掛著笑,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
“典型引路”,這也是一種領導方法、工作方法,文光耀暗想,可是劍有雙面,也會引起人的妒忌和反感,但愿蔡江波心胸大一些。
“看我這個腦子,”李志國剛走出門去,又轉(zhuǎn)身走了回來,“正好你們?nèi)齻€都在,你們把資料室收拾一下,把最里面的那間用檔案柜擋起來,”他看看文光耀,“一直住組織辦也不是那么回事兒,今天就搬下來吧。”
李志國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安志杰笑著對文光耀說道,“光耀,你都趕上譚書記了。”
“譚書記?”文光耀有些不解。
“鎮(zhèn)里只有楊書記、程鎮(zhèn)、譚書記才有單獨的宿舍。”蔡江波沉著臉,“王鎮(zhèn)是正科,也還把辦公室當宿舍。”他的口氣仿佛文光耀干了什么壞事似的,又好象文光耀破壞了公平公正的秩序。
讓他這么一講,文光耀想想好象也不太合適,他剛要說話,安志杰把話接過去,“資料室也不是單間,還是陰面,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他轉(zhuǎn)身從鐵皮柜子的抽屜里拿出鑰匙串,仔細地看了看上面貼著的標簽,然后解下其中的一把,遞給文光耀說,“這是資料室的鑰匙,你留著吧。”蔡江波捶捶腰,沒有再說什么。
幫人干活,還說怪話,活干了,卻沒有人領他的情,這真的不是聰明的做法,文光耀看看蔡江波。
三人來到資料室門口,文光耀打開門,一股霉味又飄了出來,安志杰走進去,把窗戶都打開,“光耀,你住進來得勤通風,來,先挪這個柜子。”
三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墨綠色的檔案柜就形成了一道墻,把最里間與外面兩間分隔開來。
安志杰把外面電腦桌上亂堆亂放的雜志報紙都放到地上,“呵呵,這還有一張床頭桌,嗯,再把這風扇搬過去,呵,就齊了。”
大家一通收拾,又從三樓把文光耀的床和鋪蓋卷收拾下來,隔開的“單間”馬上有了單人宿舍的模樣。
“辦公室有人沒有?上訪。”門外面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三人嚇了一跳,都趕緊走出門去,李志國聞聲也從自己辦公室里走出來,大家一看,卻是崔寶森笑呵呵地站在門口。
“大周末,你也不休息,上什么訪?不接待!”李志國明白崔寶森的稟性,也開起了玩笑。
崔寶森笑呵呵地說道,“我就是要上訪你們辦公室,好不容易歇個周末,都在家里陪老婆孩子,你們周六周日還往這跑,你們自己說說,辛苦不辛苦?。”
他明著批評暗里表揚,把李志國也逗樂了,“你不也回來了,今天不值班吧?”
“我不值班,跟你們辦公室學習。”崔寶森笑呵呵地說道,“行了,你們忙吧,”他看看安志杰、蔡江波和文光耀,轉(zhuǎn)身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我去打個電話,讓收破爛的把這堆東西收走。”蔡江波這時臉上慢慢有了笑容,“這樣還看著利索些。”
文光耀急忙感謝道,“安哥、蔡哥,謝謝,中午都別走了,給我溫溫鍋。”他笑著開起了玩笑。
溫鍋,又稱“暖房”、“燒炕”,是海西的老傳統(tǒng),指新房建好后搬入新居,邀請親朋好友前來認門,親朋好友大多帶著禮品前來,這幾年卻變成了直接給紅包,而主人中午要設宴款待大家。
“中午不行,”安志杰笑道,他看看走出去的蔡江波,“今天中午得去丈母娘家,老丈人一早就去趕集買鲅魚,中午包鲅魚餡餃子,呵呵。”
“行,那改天再請,反正我們進了一個門,也是一家人,天天見面。”文光耀笑道,他見安志杰堅決,也不勉強,自己也想上午進趟城,去看一下吳卓然的父母。
文光耀又拿來拖把,把地上里里外外都拖了一遍,又從辦公室拿來抹布,把窗臺和窗子也抹了一遍。